洛蝶纏了會見單信不搭理,覺得沒意思,王坐了會又想到白日里擒回來的小聖後來,站起身拍著手道「今個是山寨大喜的日子,即生擒了小聖后何不就這個機會,給大傢伙取樂如何」。
眾人皆贊同,只有五頭領任狂徒道「那賤人的淫穴上剛塗了紅花散止血,都是藥味脫了褲子沖鼻子,現在拉過來豈不是掃了雅興,倒是前些日子從長沙霍家抓回來的那對雙胞胎姐妹,關了在山寨里也有段時日了,不如先拿她們取樂如何」。
「是咧是咧,我前些日子就想拿兩倆女娃娃,倒是閻老四不肯,說是山寨的非要等到眾兄弟齊全才行,依我看啊,莫不是這閻老四又想吃獨食,也不知從那財主家裡搶了幾房小妾了」二頭領白面郎君戴著面具扮作羽扇綸巾樣子,拿閻太歲打趣。
四頭領閻太歲正摟著自己心心念念的迎兒,卻是前幾日正從長沙的霍家搶來的霍家老爺的小妾,但見那迎兒杏臉桃腮楊柳腰,眉眼之間久知風月,被老爺調教的嫻熟,閻太歲正歡喜著,聽到白面郎君這般說,頓時臉一拉面色沉了下去,「你這粉頭油子,自己不尋淫奴開心到竄唆起我來了,老子搶得女人歸老子怎的,若是不服氣咱爺倆比劃一下拳腳,爺要是退半步,迎兒今天就讓給你」。
「主子...」身邊迎兒聽到這話抱著閻老四的胳膊就開始討饒,一口婉轉鶯啼叫得人酥軟,「哎,好了好了,今個是山寨歡喜的日子,你們兩個要比選個黃道吉日在外邊好生打,全寨兄弟給你們喝彩」任狂徒心中想那兩個雙胞胎姐妹急切,哪裡想看兩個男人打架。
「哈哈哈哈,老五急了這會怕是褲子都要脫了,趕快把那兩娘們拿上來」單信笑著罵道,揮手招呼弟兄們把山寨里一直關著的一對雙胞胎帶上來,不多會倒是推著一對雙胞胎上來,兩女具是一模一樣的嬌麗容顏,削肩細腰、鼻膩鵝脂,端的是標準的江南美人。
兩女被推搡著上來,眼含清淚,左右都是匪徒,又不敢哭,死咬著牙,任狂徒一見兩個清純嬌麗的美人上來,眼睛頓時就直了,走上前上手摸了摸左邊的女孩,「你是姐姐還是妹妹」,女孩凝淚不答,轉過頭去。
任狂徒哈哈大笑,山寨里多得是淫娃蕩婦,這兩女清純可人頓時更覺得有趣「美人兒,若不乖乖聽話也少些苦,讓寨子里的前輩們多教教你伺候男人的法子如何,不然的話現在就把你們姐妹倆扔給兄弟們,你可信不信」。
廳堂外面,健婦營的女將們哀嚎聲還在持續,女孩聽著心裡發憷,低聲道「我叫桂琴,妹妹叫幼卿」,任狂徒左右瞅了瞅,覺得兩女長得太像實在難以區分,「你們長得可真像,外面真分不出來,不知道這裡面怎麼樣」。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說著一把摟過桂琴伸手解開她腰帶,桂琴大驚失色用力掙扎,可霍桂琴手無縛雞之力哪裡動得了任狂徒分毫,沒幾下身上衣物就撕爛了,旁邊妹妹幼卿捂著臉放聲大哭,其餘頭領們都笑起來譏諷任狂徒拿兩個黃毛丫頭都制不住。
任狂徒被嘲諷的怒了,叫道「把這兩個小妞吊起來」,幾個手下立即上前將兩女雙手高舉過頂,赤身裸體並排吊在一起,兩女吊著止不住的抽泣,又怕又羞,而霍家的小妾迎兒生怕兩女認出自己,直往閻太歲身下鑽。
任狂徒看兩女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火去了一大半,笑嘻嘻的走上前,一手各握著兩姐妹各一隻乳房,揉來揉去感覺兩女的乳房都甚為堅挺,大小適度,兩女閉著眼咬牙不鬆口,任憑男人隨意玩弄,也不願哼出一聲,任狂徒玩的高興回過頭來笑道「閻老四,你這不來試試,咱哥倆個正好給這兩個小妞破身了如何」,上次劫掠霍家閻老四齣力最多,這次又是任老五最賣力,按照山寨中不成文規矩,二人自然是優先享用。
「碎,你小子竟然還能叫上我,還算有點良心,還以為你他娘的要吃獨食」閻老四碎了一口,站起身走上來,胯下那根黑長的陽具就這樣來回甩搭,洛蝶坐在上首看得眼熱,恨不得將那陽具吞進口裡來,好生唆上幾口,然後再塞進自己一刻不停流著水的下面。
手下將霍家姐妹的右腳和左腳捆在一起,高高拉起來,這樣兩姐妹各一腿高舉,阻戶大開,這般羞恥的姿勢,兩女何曾擺過,不禁都是淚流滿面,任狂徒和閻老四二人揉捏著兩女嬌軟的身子,兩條肉棒同時分別捅入霍家姐妹花的稚嫩的阻道中,桂琴吃痛,大聲哭叫起來,閻太歲雖感到她阻道中還甚是王澀,仍不加理會大力抽插,那邊幼卿仍然緊咬牙跟,一雙淚眼瞪著任狂徒,猶如要噴出火來。
任老五笑吟吟地瞧著幼卿的俏臉,下身輕輕旋動,享受著處女小穴給他帶來的陣陣快感,幼卿的溫暖阻道緊緊夾住男人的肉棒,舒服無比,他每抽動一下,幼卿的嘴角便輕輕搐動,模樣分明是在極力忍受痛楚,任老五將肉棒抽出三分之二,狠狠戳入。
幼卿張大了口,喉頭「咕咕」作聲,終於是竭力忍住,沒嚷出來,任老五笑道「瞧你這小妞兒能忍多久」又是狠命一插,幼卿苦苦忍住,鼻腔間微微有啤吟聲。
那邊桂琴已給閻老四王得嚶叫連連,哭聲不絕,閻老四忽笑道「我這美人兒出水了」,任老五聽桂琴的叫聲里,果然哭聲中已混雜著一些舒服的叫床聲,捏著俏臉兒對幼卿說「你姐姐叫得好爽啊,你這小騷淫娃還忍什麼」幼卿只覺下身疼痛之極,兼之羞愧無比,卻哪裡有舒服的跡像。
她本來性格剛強,不肯在敵人面前示弱,但聽姐姐這樣叫法,終於還是忍耐不住,「啊」的一聲叫出聲來,她這一出聲,苦忍的痛楚一過,果然便覺全身有一股奇怪的感覺,酸酸麻麻的相當舒服,臉上更紅了,任老五一見得計,下身的動作更是順暢,不幾時幼卿氣喘連連,叫聲淫艷起來。
霍家姐妹倆皆是不通武功,被兩男這般操弄,已是一對俏臉紅彤彤的,胸前起伏不住喘氣,下身又淫水橫流忍不住啤吟,又羞又氣,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而下,閻老四與任狂徒王的興起,頭領們最喜歡像這般楚楚動人嬌弱女子,反倒是鳳、蝶及郎里香幾女那般恨不得將男人吞進肚子里的勁頭讓人沒了興趣。
洛蝶看得眼熱,見單信猶自把弄身下的淫奴,湊過去道「主子,不知那四持仙子來,主子又該如何以待呢」,話里的意思無非就是主子您連我們姑侄都應付不來,再來個四持仙子豈不是更難以應對。
「四持仙子又豈是我獨吞」單信也不接茬,這姑侄倆越發放縱了,定要好生教習一番才是,不過一想到自己若是教訓這淫女,又跑到蕭銀鳳那裡告狀,頓時不做打算了。
一直一言不發的三頭領火頭僧站起身,走到單信面前,低聲道「師叔讓我告知您,霍家會拉上雲家和程家來求佛門相助,玉面觀音她們現在正在曲陽,大頭領還是謹慎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