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蕊夫人自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自己被以極度屈辱的姿勢丟失了自己的貞潔時,竟隱隱有幾分興奮之感,而更要命的是,這還讓長孫嵩發現了。
自那之後便是無盡的折磨,只要長孫嵩想要,自己便要想辦法找到時機服侍,花蕊夫人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抽打、刺入多少次了,每次不知要被折磨多久才被放回,食髓知味的她在一天夜裡饑渴難耐的摸進了長孫嵩的房間,自此花蕊夫人徹底放棄了抗爭,沉溺在肉慾之中。
「主子給我啊…」抽動的陽具突然停下來,正沉浸在肉慾之中的花蕊夫人哪裡受得了,雙手無意識的向後抓住長孫嵩的陽具,翹著屁股就要向後迎合,卻被長孫嵩按住了身子動彈不得,「給我嘛,給我呀」花蕊夫人都快哭出來了,臀兒晃動了好幾次都沒有甩掉長孫嵩阻止自己找尋陽具的手,花蕊夫人翻身轉過來一口將陽具吞進口中,雙手環住男人的腰死命往自己喉嚨塞,男人也很配合的挺著陽具把花蕊夫人的小嘴當阻道般捅著,粗長的陽具塞得花蕊夫人翻了好幾個白眼。
靈活的舌頭拚命的在陽具的馬眼上打轉,已經吞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花蕊夫人非常清楚,如何能讓這根陽具噴射出自己想要的東西,纖纖玉手按壓著男人的肛門,用狹窄的喉嚨擠壓著粗長的陽具,感覺到陽具要噴射的前兩秒鐘,花蕊夫人翻身坐起將陽具塞進了阻道,摩擦幾下怒張的陽具噴射出滾滾白色的液體。
花蕊夫人愉悅的向後仰去,「主子,啊,主子,你就是我親主子」,花蕊夫人回味了好一會,一把拽下眼睛上的黑布,翻過身來,像狗一般上下舔著自己的主子,將男人從頭到腳舔了一遍,良久埋頭在男人身上的花蕊夫人突然如沐春風般一臉開心的花蕊夫人湊到男人跟前,雙手捋著開始有些發軟的陽具,「現在真捨不得這根陽具呢,不但是那熟悉的感覺,而且被征服的更愉悅呢」。
花蕊夫人趴在長孫嵩的肩膀上「真的好想好想要主子的一切,想一口把主子吞下去,主子的陽具、主子的精液,主子的口水連主子的尿我都好喜歡」。
「你這條賤狗」長孫嵩把花蕊夫人抓到自己身前擺成犬跪式,花蕊夫人也不反抗就順著王雄的意思,「當初失手落在主子手裡,本以為是災難,哪知能沉淪在這肉慾之中是奴幾時修來的福分,可當奴真正沉迷之中時,到底是誰征服了誰呢」花蕊夫人略帶著回憶,有些悵然,又好似在說給誰聽,扭著腰以極度詭異的方式吻上了長孫嵩的胸口,「主子啊,我的柔骨功還滿意嗎,這可是我專門為了能一邊被操一邊還能親主子而專門練的呢」「趴好」長孫嵩不習慣本該匍匐在自己身前,乖乖等自己臨幸的母狗,竟然這般主動引誘自己,「怎麼,不習慣呢,是不是想要奴乖乖地趴在主子面前搖著尾巴,聽候主子發落」花蕊夫人仰起頭看向王雄,「這世間大多數女子被征服之後都會向你想象的那般乖巧聽話,可惜,我是峨眉派的弟子,峨眉派的弟子縱橫蜀地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只會像綿羊溫順呢」,門外的邀月仙子已經感覺到花蕊夫人的話裡有話,轉頭看向只有一牆之隔的盛興節的卧房,這話說給誰聽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啪」一巴掌扇在花蕊夫人的屁股上,「哎呀,真討厭,人家就是想親你嘛」花蕊夫人俯身下去搖晃起屁股,還主動掰開阻唇給長孫嵩指路,長孫嵩哪裡肯放過,挺起又重新硬起的陽具再次長驅直入直撞花蕊夫人的子宮。
「主子真的厲害,就算給主子操死也願意」花蕊夫人放聲浪叫著,突然再次扭轉著身子附在長孫嵩身上,一臉眷戀的貼在長孫嵩身上。
見屋子裡春情漸漸停下,邀月仙子悄然起身離開直奔自己娘親桑青虹的房間而去,卻是沒想到短短几年,盛府已經和曾經不太一樣了。
第三土章2021年11月5日進入秋收時節,為了不至於來年春天發生飢荒,太平軍不得不暫停了組織進攻的計劃,動員人手參加收割麥田,而大黎朝廷這邊也難得有了一個整軍備戰的機會,緩解這幾個月以來被太平軍瘋狂攻城略地而陷入慌亂的人心,兩邊不約而同的選擇的停戰,沿湘江一線出現了難得一見的平靜。
而左浩瀚也終於可以騰出手來派出人員到各地清查控制區域內的田畝、人口,而離陽等地因為是還處在當地豪紳實際控制之下,最近時日佛主又派玉面觀音到此,因此聖后蘇仙儀決定親自來一遭離陽,以免徒生事端。
離陽佛寺,戴著純白色面紗的佛女們跪坐在蒲團上念誦著佛號,貼身的白色僧衣勾勒出妖嬈的身段,而以蘇仙儀的武功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這些妖嬈身姿的佛女在貼身僧衣之下什麼都沒穿,好一個佛門,滿口大義修行,背地裡卻是些淫娃蕩婦。
「蘇聖后怎麼突然來離陽這窮鄉僻壤拜訪,所為何事」說話的卻是南青曼珠,身上套了件袍子中間扣了幾顆扣子,白晃晃大腿明晃著,像是剛從床上睡起身,赤著一雙玉足盈盈走過來。
「我來此為見傳言中的玉面觀音,你是誰,既然你認得我還請幫忙傳個話」,蘇仙儀見面前女子朝著自己走過來,不由得後退了兩步,這女人身上散發著自己極其不舒服的氣息,可南青曼珠才不會這般輕易放過她,玉足輕輕點地躍至蘇仙儀身邊,玉臂輕展將聖后摟在懷裡。
「呦,沒想到你與那天公甚少歡愛,我竟是沒嗅到你身上男人精液的氣息,既然這樣蘇聖后何不入了佛門,吃齋念佛誦經打坐,以蘇聖后的地位想來上人說不得給你封個菩薩噹噹也是妙哉」南青曼珠一見蘇仙儀心中頓時翻了醋罈子,自己武功在她之上,容貌更是艷過蘇仙儀不知幾分,可她卻可行走江湖登堂入室,而自己只能終日伏在籠子里任人呼來喝去。
「你這廝好不懂禮數,豈有如此待客之道」蘇仙儀何曾被人對待過,立即就要掙脫開去,哪知那南青曼珠武功遠在她之上,玉臂宛如鐵鉗子一般牢牢制住她,「你……」蘇仙儀怒目而視也虧得她無論是在北方當玉女派掌門還是在南方加入太平道都是養尊處優,罵不得髒話,不然早就破口大罵。
「你這孽畜叫你好生在圈裡待著不肯非要出來晃,放你出來便惹出這等禍來,若是壞了上人的事回了禪台定叫你好看」佛寺里傳來玉面觀音的怒喝聲,緊接著便是一聲皮鞭抽打在地上的聲音,南青曼珠嚇了一跳,鬆開蘇仙儀躍至一邊,四肢伏在地上,做母犬狀不敢言語。
「哼」玉面觀音轉出照著南青曼珠就是一鞭子,抽的南青曼珠吱哇亂叫,不管會不會再受到更嚴厲的處罰,逃之夭夭,「卻是讓蘇聖后看笑話了,寺里的母畜沒有管教好,這廂賠罪了」玉面觀音道了聲佛號算是謝罪,蘇仙儀鬧不清楚情況見玉面觀音賠禮也就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