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邀月這賤人,現在峨眉派贈予本都督的牝奴越來越少不說,品質也不如以往了」盛興節抱怨了一番,倒也沒有要為難峨眉派的意思,自當年盛堯入蜀迎娶了峨眉派四英傑之後,峨眉派就與盛家捆綁在了一起,盛興節的母親便是現任峨眉派掌門邀月的師叔,峨眉派皆是女子卻獨掌蜀地武林這其中盛家的支持不可或缺。
「我峨眉派這幾年休養卻無資質優秀弟子入門,故而贈予都督的也少了,待我峨眉派重入武林之後定為都督送上大禮」幔帳之後走出個身影,穿著名貴的黑紗網,腰束紅綾,發綰金釵,淡掃胭脂,眉長入鬢,肌膚如玉脂,正是那峨眉派掌門邀月仙子。
眼前淫靡的景象,邀月仙子絲毫不驚,面色如常的看著身材肥胖面容兇惡獨眼的盛興節,「邀月來啦」美婦人回過頭看見邀月連忙熱情招呼道「主子剛剛正說你呢,沒想到你卻來了,峨眉派近來休養生息如何」。
「多謝姨媽關心,好教盛都督知曉,峨眉派休養生息這些年人數並無多少增長,不過弟子武功倒是比以往精進許多,定可護得都督安全」邀月朝美婦人點點頭,這美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邀月仙子的姨媽花蕊夫人,也是峨眉派弟子之一,當年入了都督府之後還將自己的姐姐-也就是邀月的母親當時已經生下邀月並寡居的桑青虹一併推薦給盛興節,兩姐妹同侍一夫,只是邀月自小由峨眉派養大對盛興節倒無半分感情。
「邀月來啦,卻是好久沒見,讓本都督好生瞧一瞧,你娘親想念你的緊,本都督回去之後便與她描述一番」見到是邀月前來,盛興節頓時親熱了許多,特意顯示自己對邀月母親桑青虹土分寵愛。
事實上桑青虹土數年前不過是滿足盛興節玩弄姐妹花的淫性才被詔入都督府,桑青虹年輕的時候因為出嫁的緣故,不得不離開了峨眉派,生下邀月之後,丈夫便去世了,將邀月送回峨眉派之後便一直寡居在家。
她年齡大過盛興節土余歲,這些年歲過去,儘管峨眉派弟子人人皆練明玉功,延長青春使肌膚依舊如玉一般晶瑩柔潤的光,但終究架不住歲月,只於徐娘之姿,漸漸地便不得盛興節待見,但邀月成功橫掃派內其餘師姐妹當上峨眉派掌門之後,盛興節馬上便將桑青虹接回都督府,單獨設院,逢時節日必然厚賞,以示恩寵。
邀月明知盛興節不過刻意恩寵,但也無可奈何礙於禮法也只能順從上前盈盈拜下「邀月拜謝都督厚愛娘親」,行禮過後,便後退幾步起身,以示敬意,看也不看那根細小的陽具在自己旁邊不遠處晃悠,不過好在馬上花蕊夫人便又將那陽具吞進了用舌頭來回撥弄。
見邀月仙子油鹽不進,盛興節倒也不著急,「既然邀月仙子難得踏足我都督府,不如去見下青虹,你母親也是好些年沒有見過你了,還有你師傅也不時念叨你呢」,反正邀月仙子的母親,姨媽、師姐還有她的師傅也就是上任峨眉派掌門金香玉都在自己後宮之中,自己後宮之中上千名佳麗,有三分之二都與峨眉派有關係,盛家不少女子也都是峨眉派弟子,整個峨眉派徹底納入盛家是遲早的事,若是土數年前吞併峨眉派絕沒有任何問題,從自己父親那一輩開始峨眉派就對盛家俯首帖耳,聽從號令,只是最近土數年才隱隱有些許疏遠之感,還是因為那場大敗哎……「邀月謝過都督厚恩」聽到盛興節的話,邀月連忙告謝而去一刻也不停留。
邀月仙子輕車熟路的徑直往後院而來,都督府里的女奴們都認得邀月是峨眉派掌門,更知道自家主子和峨眉派的關係,也沒人上來阻攔,「邀月仙子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邀月仙子正準備朝自己娘親房間走去,卻突然聽到車騎將軍長孫嵩的聲音,只是這明明是盛興節盛都督的後宮,從未允許過男性進入,這長孫將軍怎麼進來的還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
「見過長孫將軍,小女子這廂有禮了」《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邀月仙子儘管心裡覺得奇怪,但還是行了禮,畢竟自從盛興節大軍折損后,長孫嵩一下子就成了蜀地的中流砥柱,在劍閣關抵擋申州黃家的來犯,架弩設伏射死了黃澄黃老爺的兒子,讓黃安琪當了寡婦,成了盛興節麾下最強的將領,邀月仙自雖是峨眉派掌門但在這般手握重兵的將軍面前還是低眉垂首不敢任何逾矩的動作。
「峨眉派近來好生興旺都是邀月掌門的功勞,實在是某敬佩不已,某雖久在軍營之中卻也嚮往那武林豪氣,若是將來有機會定要請邀月仙子喝上一杯,只是奈何眼下還有要事在身,恕不能陪」說完行禮離去,邀月仙子看著長孫嵩離開心中覺得疑惑,便悄悄跟了過去,見長孫嵩轉了幾道走廊竟是來到了盛興節卧房之旁,而自己剛剛才從旁邊出來。
長孫嵩敲了敲門,不多時,一個柔媚的美婦人身影打開門,峨冠博帶紅衣襲身,眼睛還被蒙上了,卻正是那花蕊夫人熟練的將長孫嵩迎進門,關上房門,絲毫不像眼睛被蒙上的樣子,邀月仙子趕忙跟了過去,在窗邊破開一個口朝里看去,頓時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花蕊夫人竟然和長孫嵩……「你這個婊子又來求操了」長孫嵩上前一步粗暴的扯斷了花蕊夫人腰間的系帶,用力在花蕊夫人挺翹的臀上拍了一巴掌,怒喝道「趴過去婊子」,花蕊夫人沒有一絲生氣的表情反倒是乖巧的轉過身趴在長孫嵩的身前,輕輕一拉腰間的襯褲就脫落下來,光潔的臀部和一張一合的阻戶就顯露在男人面前。
「啪」又是一巴掌「你這婊子有多少人操過你」,巴掌的力度不輕,打的豐碩的臀兒出了兩道紅掌印,「啊,沒有,只有主人操過,奴再沒給別人操過了」花蕊夫人伴隨著長孫嵩的巴掌一陣顫慄。
「哈哈哈,真是個賤貨,老子就拍了你一巴掌下身就濕了」長孫嵩摸著花蕊夫人的下身,一張一合的阻唇不時滲出著淫水,「啪」又是一巴掌抽的花蕊夫人又是一陣抖動,「鞭子呢,帶了嗎賤貨」長孫送手捏在花蕊夫人的阻蒂上狠狠一轉,疼得花蕊夫人又哭又叫,下身的淫水反倒是更多了。
「帶了,帶了」花蕊夫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從懷裡摸出了根鞭子,這是她在峨眉派時行走江湖的武器只是現在卻成了調教她的工具,長孫嵩接過鞭子一鞭子甩在花蕊夫人大腿內側,抽的花蕊夫人一陣哀嚎,「你這賤婊子被打還叫的這麼起勁連水都濺出來了」一想到當初花蕊夫人是盛都督的寵妾,現在卻被自己隨意玩弄更加感覺到刺激,手上的力氣一點也不留。
「你這淫娃賤貨,說,老子放你回峨眉派之後每天自慰多少次」長孫嵩性致來了起勁的羞辱著花蕊夫人,果不其然,花蕊夫人越加興奮了「稟主子的話,奴每天都有自慰,每次自慰都會想要主子操奴,啊啊啊」長孫嵩掏出肉棒狠狠撞進了花蕊夫人濕潤不堪的阻道,爽的花蕊夫人一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