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臉,貼的很遠,很小聲的說著話。
然後接吻,然後脫了身上的暖衣,脫光之後,我把她抱在懷裡,那感覺,就象我們第一次做愛。
我不想拒絕她,雖然當時,我挺害怕的。
光了燈后,我什麼也看不見,也都不敢出聲。
只感覺到,懷裡那軟小的身體。
我進入之後,她把我抱的緊緊的,雙手雙腿都把我圈住,象我小時候爬樹時,爬到一半就爬不動了,就緊緊抱著樹休息。
她對著我的耳邊,悄悄的說道:她自從喜歡上我之後,就一直幻想著,我們能一起,在她的房間里做一次。
做完之後,我哭了。
——是的,那回是我先哭了,然後又帶著小箏也哭了。
雖然現在想起來,臉上還會有一種燥熱感,心裡暗罵自已SB。
但這卻是事實,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是我已經不可能去改變的歷史。
每每想到這件事,我便要在心裡安慰自已:那時自已還小,還年輕,還感情豐沛,還是第一次戀愛。
我當時的心底,突然湧出一種無力感,一種不知道該拿什麼給小箏才好的感覺。
我第一次進到小箏的房間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覺得小箏似乎把什麼都給了我,對我毫無保留的給於,偏偏她擁有的東西又很多。
第一次和小箏做愛的時候,好並沒有很深的,這類的感觸,但這一刻,這種感觸卻很強烈。
和她一起,特別是她給了我很多新的,我曾經的世界里沒有的,可能說,如果沒有她,我是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我就會有種,好像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那種惶恐和不安。
到了正月初六,我和小箏又出發了。
算一算,前後也就一星期的時候,可感覺上,在家裡待了一兩個月似的。
上班之後,公司招了許多的新人,老闆也宣布,要再組個做宣傳活動的組。
而那幾個,都是老闆從老家帶來的。
於是,和我一起的人員,有了很大的變動。
來的新人,大多都是我帶著,而穆姐被分到了另一組。
呂毅主動申請,要去做業務員,我幫著也說了幾句好話,老闆也答應了。
那時的老闆,早已不是我剛入公司的樣子。
他已是有房有車,開會時一臉的自信,說話也越來越強勢。
我明顯的感受到,一種危機感,一種在老闆那再難有什麼話語權,隨時可能被替代的感覺。
就職業履歷和技能來說,其實我沒必要那麼擔心。
但那時候,我對找工作的心態,總還是留在磨牛仔褲工人的心態。
總怕自已一丟了現在的工作,就再也找不到別的工作了。
老文也對怎麼自已拿產品做的事,更為上心了。
大概初土左右的樣子,五樓的那個小葉也回來了,和她那個中年男人,周哥一起,還給我們拿了點小禮物。
周哥很直當的說:他好久沒吃過穆姐做的菜了,雖然有些辣,但沒的吃了又還有點想。
小箏和小葉一起去買了菜,飯菜做好后,卻不知道往哪擺。
碗盤多了,人也多了。
我們這房間也好,小葉的房間也好,坐這麼多的人,都不是很方便。
於是,我們又一起把桌椅碗筷,都搬到了樓頂的天台。
這次我們才知道,那個周哥是做假煙生意的,他也知道了, 我們是王什麼的。
而小葉和他的關係,是小箏早就和我們說過的。
說起來,好像兩邊都不算什麼正經的行當。
不同的是:假藥要管的松很多,而假煙是和當地的煙草部門,是有直接利害衝突的,所以做起來,風險也高了很多。
周哥對自已的事,說的很少。
大概說下,從浙江的熟人那邊拿煙,然後偷偷運到這裡來,再賣給那些分銷的,最後那些人再送到不同的小店裡。
不過,他倒對我們的事,問的很細。
我們也不怕說什麼,畢竟這本就是半公開的。
周哥最後的總結是:我們這行業,不好賣,利潤也差點,但好處是,風險比他們還是要低點。
吃完回去的時候,周哥說他經常要回浙江那邊,小葉有什麼事,叫我們幫忙照顧著點。
聽了這話,我對那人的印象,倒好了一些。
雖然只是包養的情人,但他還是有點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