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習慣性的,插到底即止,可穆姐開始不滿足起來,叫我用力的草她,才舒服。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現在插的不是小箏,而是穆姐。
於是,我加大了力度,穆姐也隨之啤吟起來。
我這邊一熱鬧一起,小箏和老文都半路停了下來,他們也很驚奇,穆姐會願意和我做,而且還做的這麼激情。
小箏的樣子,似乎比我還激動開心,貼在正在抽插的我身後,笑著說道:「我二哥做愛的樣子,就是帥!我最喜歡看了。
」然後又去摸穆姐的背和屁股,問穆姐道:「我二哥插的舒服著吧,有沒有覺得,比老文的要長些啊?」穆姐打了一下,小箏放在她背上的手,說她道:「這下,終於合了你的心意了?」小箏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讓我們停了下來。
然後她和穆姐,一起趴到了床上,並排著撅起屁股。
嘴裡還說道:「我好早就想,試一下這樣的感覺了。
」那一刻,給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以至於很長一個時期,當我見到別的裸體時,當有機會和別的女性做愛時,我總是會不自覺的,把對方與這樣一對身影做個對比。
是更似小箏的青春可愛;還是更似穆姐的成熟性感。
有時,我也會第一眼,就覺得對方象小箏或是穆姐。
然後又會情不自禁的想,這相似中,又有著哪些不同。
之後好像就形成了某種慣性,總在這種對比中尋找。
自已也不知道,是在尋找那種相似感,還是為了感受不同的差異。
我想,一定很多人也如我這樣,對第一個對象會印象特別的深刻,也總會拿去跟後來的做對比。
人生的際遇便是如此奇妙,似安排好的,無數的巧合,最終只為了讓你到達一個,詭異的場景;可又看上去那麼自然而然,合乎常理。
有時,我覺得人生對我很是吝嗇。
它讓我貧窮;讓我承受著繁重的農活;讓我來到這個陌生、混亂而排外的城市;讓我因自已的社會地位而自卑;讓我為繁雜的工作而焦頭爛額;讓我得面對討厭老闆、同事、客戶;還有那狹窄的房間,炎熱的天氣,以及內心的煩躁和不安。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可有時候,回想起來,我又是感激的。
感激這個城市,給了我一份得以安身的工作;一份不必只為勞力而換到的收入,——雖然只是賣假藥騙人;也給了我一個選擇的機會,以脫離那個封閉的鄉村;給了我極多的,性愛的機會,沒讓我象外面的那些露阻癖、公車猥褻犯那樣,變成一個性變態;給了我小箏,還有老文,穆姐,這樣的戀人和朋友。
第三土章就如之前也說過的那樣,我是那種內心慾望極多,而又膽小帶著點怯懦的人。
如果不是小箏,或小箏不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很可能就如很多男人那樣,一邊老實的只用一種姿勢做愛,一邊滿腦子的幻想,然後躲在一個人的小角落裡,搞出些很奇怪發泄方式。
我喜歡小箏的開朗、活躍,甚至有些大膽,我喜歡她所帶有的,那種快樂與活力的因子,雖然,我自已並不是這樣的人。
我喜歡看她,翹著屁股,等待被插入的樣子。
也喜歡看她,被插入后扭動的身體,晃動的胸部,似痛苦又似享受的表情,還有她清脆而嬌細的叫床聲。
當老文要插入她的身體時,我總想低頭細看,看她的小唇被分開,看她露出的粉肉,看到那根黑黑粗粗的東西探入,然後越進越深。
這時,我會格外的興奮而滿足,可能是因為看到景象,也可能是小箏被別人插入的事實。
我也喜歡,看她用小手幫我分開穆姐的屁股,看她的手指,在穆姐的小唇和菊花上撥弄,看她仰臉笑望著我,然後問我插的舒不舒服;喜歡她在我抽插的時候,趴在我的背上,把小腦袋從我的臂后伸出來,看我和穆姐交合的地方;喜歡這時她和我接吻,舔弄我的脖子,拍打我的屁股。
我還喜歡,看她年向穆姐,象個老色魔那樣,在穆姐的身上又掐又咬;喜歡她對穆姐說著騷話,暴著粗口;有時又對穆姐,帶孩子氣式的作弄,比如把我射在她口交的精液,吐在穆姐的嘴裡。
小箏給了我很多很多,而我給她的,回想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
那一天多的時間,我們做愛,然後睡覺,吃飯,再然後又做。
有時射了,有時沒射,我也不知道,算是做了多少次。
臘月二土七的中午,老文和穆姐也出發了。
然後到第二的下午,我和小箏也出發了。
很難得的是,小箏的老闆良心發現,讓小箏早了兩個小時下班,讓我們的時間不至於那麼倉促。
出發之前和路上,我心底總帶著點焦慮感,自已也不明白,這是什麼原因。
不過,真到了家裡,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每年回來,一切似乎都沒什麼變化,還是那些人,還是那個小山村。
山河草木,房屋道路,還是那樣的熟悉,像是在一直等著我似的。
這一年,我們一家人,初二都去了小箏家。
以前我們兩家是很少走動的,只是在一起出去找工之後,兩家親近了許多。
小箏家的小樓,外面看著,比我想象的要舊一些。
不過裡面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很寬大的客堂,白凈的牆壁,亮潔的磁磚地面。
她爸本就是做裝修的,自然把自已家弄的很漂亮,做工也很精細。
小箏帶我上了樓,進了她的房間。
一張不大的木床,還有桌椅和衣櫃,還有一個玻璃的小櫃,裡面放些一些小東西。
有音盒,有毛絨的小玩具,還有書,以及幾個精美的小瓶子。
我還是第一次,進到這種,真正的女孩子的房間。
好像是進了一個小箏的獨立世界,這裡看著那麼漂亮、溫馨,還有些少女的可愛和神密感。
可是,我心底卻冒出了一個奇怪感受,似乎這裡的美好,離我很遙遠,而自已與這環境,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可能,是一種自卑感吧,——我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已。
雖然我們家,也就隔著二三土裡地,但那時候都沒有車,鄉村間的交通是很麻煩的事。
我們在她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才走。
晚上,都睡了之後,小箏給我發了簡訊,讓我去她的房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大起膽子,悄悄起了床,摸到小箏那裡。
我批著件棉衣,蹲在小箏的床前,看著厚被裡,只露出個小腦袋的小箏,象只從洞里伸出頭來的小老鼠。
她偷笑著,兩隻眼睛被檯燈的光,映的閃閃發亮。
她問我冷不冷,要不要也到被子里躺著。
我開始說不用,不過,才說了一會的話,就冷的受不了,還是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