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了起來,讓小箏跪趴在床上,按著她的屁股,從後面又插了進去。
老文的感受,大概和我差不多,便也想換個趴著的姿勢。
小箏卻將上半身趴在穆姐身上,不讓老文如意。
老文便讓穆姐平躺在床上,托起穆姐的雙腿,還是插了進去。
我這邊一加力,小箏便要呼叫著,趴倒在穆姐身上。
可就是這樣,她還要穆姐,讓她親穆姐的嘴。
這就真有點同性戀的意思了,穆姐當然不願意,用手捂住嘴不放。
那邊老文又故意加力,穆姐就沒了自控的能力,終於讓小箏親到了。
這樣兩邊都運動著,親嘴總是不方便。
小箏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穆姐的胸上,張含了進去,在那又吸又揉。
老文插了一會,嘗試著說道:要不,我們換一下試試? 穆姐聽了,馬上表現抗議。
我們也就只好作罷。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這一次,我比昨天的時間,要長了一些,大概過了土多分鐘才射。
不過,還是比不過老文。
他可能是昨天才做過,這會不急不慢,一下下的抽插著,似還有些悠閑。
我和小箏做完,便坐在邊上,看他們兩個做。
我看著他們的交合處,覺得怪異而又有趣。
老文見我看入迷,故意又把穆姐的腿完全分開,用手掰開她的外唇,好讓我看的更為清晰。
我便坐在一邊,伸著個腦袋,盯在那裡看著。
這樣子本身就有些怪異,可我並不自覺,完全被那個地方所吸引。
我正看的入神,小箏卻把我扯開,然後也如我那樣,低著頭,眼睛直盯在那個部位。
這時我才發現,我剛才的樣子,怕也是這麼傻。
不過,小箏卻不象我那麼老實,只是看著而已,還伸手在穆姐的私處亂摸。
摸了會,她用中指在穆姐開口上方的凸起處,輕輕的揉了起來,一邊揉著,手指還按著打圈。
看似極小的動作,穆姐的反應卻很大。
身體不停的扭動著,雙手胡亂的抓著。
她想拿開小箏的手,可又被弄的無法自控,結果什麼也做不了。
我也上去,抓著穆姐的乳房搓著。
因為是平躺著的,奶子就沒往常看著那麼明顯,形狀那麼的圓,但抓上去的感覺,還是那樣的好。
這樣揉了會,我正用手指,玩著穆姐的乳頭時。
突然感覺到,她身體抖了一下,然後又抖了一下,就如小箏被刺激到時的反應一樣。
她身體的抖動,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頻繁。
然後身子一繃緊,努力仰起了頭,嘴也張開了,從喉嚨處發出低低的異聲。
雖然知道,但我還是覺得有些吃驚。
待穆姐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小箏得意的對老文說道:我把你老婆弄高潮了,厲害吧! 然後一拍老文說道:別插了,剛高潮完,插著不舒服,讓她躺著歇會。
老文很聽話的,拔出了自已的棒棒,上面連著蛋蛋和腿根處,全是濕濕的液體。
小箏盯著他那根黑而上立的肉棒看著,看的老文都有點不自在了。
她伸出手指,摸了摸肉棒上的液體,又抬頭對著老文一笑,然後湊上前,把那帶著液體的肉棒,含到了嘴裡。
不愧是愛看重口片的人,好像做起來,也是百無禁忌。
就算是現在的我,都會想著:如果不是小箏,或是小箏不是那樣的重口,可能我再往後,除了重複描寫,也就沒什麼可寫的了。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第二土六章】兩天的假期結束,沒過幾天,就到了發工資的日子。
可就是那天,老闆突然說:所有人的提成減半。
這就已經夠打擊人的了,然後工資一拿到手,竟然是把上月的提成就減了,而不是從下月開始。
當時,公司里的所有人,那真是群情激奮。
我也有點蒙了,覺得,一個公司,做事情怎麼會這麼兒戲,信用、原則、道理,顯得那麼一文不值,那麼軟弱無力。
那時,雖說我心底清楚,我們不過是一幫賣假藥的。
但另一方面,又總被現象所迷惑,又會總以為自已王的是一份很正常的職業,所在的公司也是個正規的公司。
會覺得自已,畢竟和那些做地下六合彩的,街頭詐騙的,做醫托的,等等那些撈偏門的,會不一樣。
時間長了,其實發生的不止這一件事,慢慢很多事情,讓我好像又清醒過來。
明白自已,其實跟那些撈偏門的,沒有什麼本質的不同。
我還好一點,我的基本工資要高一點,拿的又是全公司的提成,會穩定一些。
倒霉的是那些業務員,因為他們拿的是自已負責區域的提成,銷量就會不那麼穩定。
可能某一個月運氣不好,就拿的也就比基本工資高一點。
公司有兩個同事,情緒有點大,鬧的比較厲害,就被老闆開了。
我和老文他們,都還留在公司。
我們的生活,也算比較穩定了,對自已的當下又還挺滿意的,確實沒有必要再去折騰。
不過,最算是如此,我那月還是拿了二千來塊。
對比那些工廠里打工的,我們這樣的工作,無論是勞累度還是收入,還是優勢很大。
老闆大概也是吃定了這一點,所以敢這麼扣工資。
也自從那次以後,公司的人員,就變得越來越不穩定了。
常有老人走掉,也總有新人進來。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說到這裡,我要說明一下,為什麼我的故事裡,來來去去的,總只有這幾個人。
那是因為,我性格本來就比較小眾,本就不是那種很合群的人。
哪怕就是現在,我的朋友也很少,平常也老喜歡自已一個人,看看書,上上網,玩玩遊戲什麼的。
比如象穆姐那樣的人,如果不是老文的關係,我跟她那類的人,頂多也不過泛泛之交,根本不會關係親近起來。
本質上來說,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再說,我也有些不喜歡,那種太過俗氣的人。
就像一幫男的,住在一個宿舍,然後晚上常聊的,當然就是女人的話題。
就會有人吹噓,自已如何手段高明,把哪個女人騙上了床,或是騙到了多少女人上床。
然後另一些人,就是各種羨慕。
其中有那種熱心的,急切的,就想從他那裡學習經驗。
說起來,人就是這麼的矛盾,我明明是個賣假藥的,可還就是看不起這類的人。
也不單是女人或性的問題,有些人喜歡吹噓,自已如何多得了筆錢,如何從別人那裡得了大便宜,等等這些。
老實說,我會覺得這種人道德低下,人品惡劣。
這又是一個矛盾的現象,我一邊賣假藥掙錢,一邊把自已女朋友送到別人床上,卻還要一邊從道德上瞧不起別人。
——可,這就是我,真實的我。
如果我不這樣的時候,倒是在裝了。
可能,有些人生活經歷單純一些,年輕一些,就很難理解。
不過,我也相信,也總有一些如我這般的人,或是經歷多一些人,也會有同樣的理解。
現實的社會中,越是矛盾而詭異的,反而越是真實;越是美好、完整、合乎常理大眾的,偏偏越是虛假而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