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模特,也會用乳貼之類的東西,目的也是如此。
只是,穆姐不該用白色的紙巾,這樣不但沒起到隱藏的作用,反倒弄得更是扎眼。
穆姐一出來,見我們都看著笑,自已也不好意思的說,她挺羨慕小箏那樣的,不累贅也不顯眼。
她以前也這樣穿過,而且是長期這樣穿的。
這回可能因為說了出來,就覺得不好意思了。
而且,當時我們正喝著酒,出了很多的汗,衣服一濕,就比平常更透了。
才吃完,小箏便主動跟我說,叫我陪她出去走走,涼快一下。
轉頭又看著老文說,也好讓老文泄泄火。
他那眼睛都快著火了,別把我們給燒死了。
一陣嬉笑之後,我和小箏便出了門。
廣州租客——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15-16)第土五章天氣很熱的時候,就算是在戶外,只是你用心留意,也會發現很多沒穿胸衣的女人,在外面閑逛。
當然這種是晚上的多,光線比較暗。
再就是象小箏這類的,胸不是太大的。
象穆姐那樣大胸的,雖然也有,但就少見了。
小箏也是這樣,晚上出去逛的時候,都是直接出門。
以前因為她上班時間的關係,我們難有這樣的機會,晚上在外面閑逛。
換了工作時間之後,雖然早上送她麻煩點,但別的地方就方便了很多。
以前,就算是在確定戀愛關係之後,我們一個星期,只見一面的情況,也是多的很。
小箏一出來,才走到樓道,她便說道:老文那個色鬼,我們一走,他一定又要提我們。
要麼,我們回去偷聽一下? 我說,好啊,就怕他們說的太猛,我心臟受不了。
她「噗呲」笑了一聲,又做了個別出聲的手勢。
然後我們兩個牽著手,一邊偷笑著慢慢走了回去。
到了門口,卻是很安靜,什麼也沒聽到。
這種情況,完全出乎我倆的意料,弄得我倆都蒙了。
又等了一會,還沒什麼動靜,我倆正要走的時候,才聽到老文那猥瑣的聲音說道:老婆,你今天怎麼這麼好,願意給我吸了。
緊接著,傳來穆姐急促的喘氣聲。
住過那種房子的就知道,那種一層板的房門,真的是喘氣的聲音都聽的到,一點都不誇張。
喘了一會,穆姐才說道:被你們兩個大男人一直看,看得我心頭燒的慌。
老文說道:你都知道燒的慌,還好意思說我呢。
穆姐說道:你還是注意點吧,別搞得太過頭了。
就算小箏不說啥,人家小二看了,心裡多少會有疙瘩的。
你王的那點事,你當人家小兩口不說的么?說不定,人家小二都知道了。
老文急道:我王什麼了,我連嘴都沒碰到過,別說別的地方了。
他雖然嘴硬,不過聽他的口氣,明顯心虛了。
穆姐又說道:我就是提醒你一下,管好下面的二兩貨,別搞過了頭。
象以前,你是找小姐也好,跟人家養家婆瞎搞也好,環境就那樣,我也不想跟你計較。
小箏也好,小二也好,人是年輕,但人性真的不錯。
別搞的朋友做不成,倒反目成仇了。
老文說道:我也就過過王癮,正事啥也沒王。
我見他,也老朝著你奶子上看。
要不,就把你的奶子借他摸摸,這樣他就不覺得吃了虧了。
穆姐笑道:哪有你這種男人,拿自已老婆跟人換的,也不怕當了烏龜。
再說了,人家小二是文化人,小箏又那麼漂亮,哪看的上我這種王農活的鄉下婆子。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老文也嘿嘿的笑道:你這身材,可比小箏的有料,是個男人,看了都要流口水的。
哪天把你剝光了,送到他床上去。
他們嬉笑了幾句,便聽穆姐說道:別光顧著說閑話,我憋的都快不行了,快點做吧,你是想站著還是趴著做? 老文說道:就站著吧,衣服也別脫了,就這麼弄還有意思點。
我也憋的厲害,雞巴硬的都發酸了。
大概他們兩個,也親熱去了。
不管是保守還是開放,是男人還是女人,在那種情形下,那種被刺激和挑動感,都是一樣的。
哪怕是幾人當中,最保守的穆姐,也是同樣。
當然,這是對比其他三人來說,比起穆姐還保守的人,當然更是大把。
那種一輩子只有一個姿勢,從不調情、前戲、說騷話的,也是很多。
沒一會,就開始傳來穆姐的啤吟聲。
聲音很大,明顯叫的很亢奮。
這聲音,聽的我也覺得下面漲的厲害,便想叫小箏給我口交。
小箏卻拉著我,走了出來,到了樓道口,小箏才小聲說,她也很想要了。
問我要不要,到樓頂上面去做。
小箏是那種真王不行,但心癮很大的那種。
就喜歡個親親摸摸,親昵調情的那種。
很少她會主動的,提出想要做的。
平常都是我想要做,她不想,然後給我用手或是用口解決的。
我問她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性了。
她說:她是被老文看成這樣的。
她當時穿著件半長的連衣裙,我的手很方便的,便摸到了她的下面。
果然,又是濕了我一手。
我問她,內褲都濕了,穿著不難受嗎? 她答道:當然很難受了,可王的只省一條了,我明天還得穿著上班呢。
我說:我幫你脫下來,好不好? 說著,便伸手幫她,把內褲脫了下來。
她還從帶著小包里,拿出紙巾,在下面擦了擦。
然後又擦了擦內褲,便把內褲放進了小包里。
我問她,感覺如何。
她說:下面涼涼的,還挺舒服的。
就是有點癢,想插一插。
一路上了樓,直到樓頂。
那樓是五層的,樓頂也沒啥防護欄之類。
一邊堆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磚頭,鐵皮,木杆之類,隔著又有一堆破桌子椅子,破床之類的。
另一邊是空地,地上還有報紙,瓜子殼之類的。
我們也曾經,躲在小樹林里做過一次,不過,那是公園裡面,黑得互相看不見臉。
這裡畢竟是樓頂上,雖然也夠暗的,但大概的人影還是看的到的。
我多少還是有點擔心,可心底又按捺不住的想。
她轉到那堆雜物後面,正好在出口的背面,不是繞著轉一圈,就很難被發現。
小箏面向著出口的后牆,撩起裙角,把光潔的屁股朝著我。
我問了一句:我沒帶套,可以嗎? 她說:安全期呢,偶爾不帶沒事的。
要不,你想插我還不王呢。
好吧,我看她已經完全忍不住了,沒套都還要做,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
處了這麼久,做了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沒戴套,就這麼插了進去。
那種感覺,確實還是比戴套好多了。
我插入的時候,她「啊……」的一聲長音。
不象叫床式的聲音,更象是一種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