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租客-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 - 第25節

睡的正香著,感覺卻有種怪異,我一開始還以為在做夢呢。
慢慢清醒了,才發現,有隻手正在摸我的身體。
摸著摸著,還摸到了我的下體。
我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而摸我的人,還在那裝睡。
一時,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或是該怎麼辦。
傻了一會,再也不敢接著睡了,只好又出去,玩起了遊戲。
邊上玩的朋友還問我:怎麼沒睡多久,又起來玩了。
我能說什麼呢,總不能說,剛剛老闆玩我的雞雞了。
只好說,我又睡不著了,便起來接著玩。
在這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大概前後有兩三個月吧。
我總有一種,自已身上沾了屎似的感覺,怎麼都不舒服。
總覺得,有著某種黏煳煳,臭哄哄的東西,粘在自已,怎麼也擺脫不掉。
另一方面,也會有種被佔了便宜,被欺負了,而又沒法跟人說理的感覺。
那種憋屈與委屈感,會弄人心裡很難受,象吃了只蒼蠅,而又吐不出來似的。
小箏聽了,也理解了,我想表達的意思。
她家的環境算是不差,父母也很寵愛她,經歷也比較簡單。
讓這樣的她,去面對這個複雜的世界,總是讓我有些擔心。
我又跟她說,就算她一年不上班,只要我工作還在,就算養著她,也沒什麼問題。
前面還沒說完那個故事,我們早已經走到地方了,然後站在角落裡說話。
看看時間快到了,她抱著我,沒有親吻,但抱的很緊。
雖然看不到,但我知道,以她的性子,一定是又流眼淚了。
剛住到一起的時候,穆姐就說,等發了工資,買個煤氣爐灶之類,空了就可以自已做著吃。
比外面買的划算,還吃的舒服。
四個人中,就我的經濟狀況最好。
我便直接去買了來,罐子、爐子、鍋碗、電飯煲之類,還有米油佐料那些,都買齊了。
穆姐當然很開心,又說等發了工資,再和我一人一半算錢。
我說算了,這些我買的,就算是我的。
以後他們做什麼好吃的,蹭他們一頓就是了。
我從初中開始,就一直住的學校宿舍,對於集體生活,還是很有經驗的。
很多時候,一開始就分清楚,把規則說明,以後相處起來才輕鬆。
劃分不清,規則不明,可能很好的朋友,處著處著反而矛盾越來越多,關係反而處差了。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合作做事,還是合夥做生意,其實都是這麼個道理。
一開始不好意思說明白,後面雙方都會覺得難做。
這樣,我們到放假的時候,或是偶爾回來的早,穆姐就會買些菜,自已做了吃。
老文當然更是開心,這樣就可以買瓶酒,邊喝邊吃了。
我知道穆姐環境沒我好,又是個很儉省的。
一般放假的時候,我會主動去把菜買好。
有時她先就買了,那我就沒辦法了。
穆姐自已儉省,別人對她大方,她就會格外的在意,也很感激。
天氣熱了之後,我和老文就經常光著膀子,穿件短褲,然後四人圍著一起吃喝聊天。
兩個女的,一開始還不好意思穿著真空。
但個人的毅力,是抵不住廣州的天氣的。
特別是一起吃飯喝酒時,更是容易發熱出汗。
小箏第一次真空出場,就是在一次一起喝酒的時候。
雖然上面有吊扇,邊上還有個小電扇,但感覺吹過來的風都是燙的,還是會一頭一臉的汗。
小箏實在坐不住,便跑進廁所,脫了自已的胸衣再出來。
我都發現了的事情,哪會錯過老文的眼睛。
他說話喝酒時,便開始有點心不在焉,老拿眼去瞟。
我們幾個都發現了,我和小箏不好說什麼,只能裝傻。
後來瞟多了,穆姐實在看不下去了。
便會用手肘碰他一下,或是踢他一下,算是提醒,也算是警告。
可眼睛長在別人身上,老文又從來的那麼好色。
就算是被警告,隔不了一會,又會忍不住亂瞄。
穆姐見動作警告無效,便開始口頭警告。
叫老文老實點,眼睛別亂晃。
老文很委屈的說道:這眼睛真是我的,可看到什麼,看不到什麼,真不是我能說了算啊。
要不,你讓我夾點菜,蹲廁所那吃去?老文平常就是那種,說話挺有意思的人。
再加上,他那副猴頭猴腦的,又故作委屈的樣子,惹得我們都笑了起來。
穆姐本想再教訓他幾句,可這樣一笑起來,就教訓不下去了。
我做為,同樣是男人的立場,要說管住手腳還容易一點,可要管住眼睛,那確實很難辦到。
別說老文那種,就是我這種膽小猥瑣的,也一樣會到處亂瞄。
我正想說點開解的話,小箏笑著先說道:看就看吧,他去年都看了一年了,又不是沒看過。
再說了,我胸又沒穆姐的大,有什麼好看的。
當然,事實並非如此。
小箏本就比穆姐的白,身上的皮膚更是比臉更白,脖子和胸口還掛著細細的汗珠,看著更是領人遐想。
別說老文,我也是一直在看,只是老文有人管,我沒人管而已。
有的事情,說開了,倒讓大家都自在了。
要不,我還要琢磨著,這樣小箏會不會覺得難堪。
可能小箏和穆姐也要琢磨,小箏被看了我會不會吃醋。
說說笑笑中,大家也就不再去,在意這方面的事了。
穆姐見小箏都脫了胸衣,自已的就格外感覺難受。
我看她動不動就要扭一下身子,無意間摳一摳胸衣帶。
老文很直接的對她說:你也去廁所脫了吧,扭來扭去,我看著都怪難受的。
穆姐臉一紅,低頭不接話,也沒動。
老文又接著說道:你今天不脫,明天后天,總是要脫的。
我不信,你今年一年,在房間里都這麼穿著?我們四人中,老文不必說,我和小箏都算思想比較開放的,而且更年輕的人,顧忌本就會少一些。
算下來,穆姐算是我們之中偏保守的那個了。
當然,保守的人也要做愛,也會調情,會談些性方面的話題。
就如她經常關心我和小箏的房事順不順利。
但她對於性的專屬性,這類的問題,會保守很多。
她就是找我說那些,也是那種大姐姐關心小弟的意思,絕沒有調情之類的。
穆姐笑罵了老文兩句,便也起身,去廁所把胸衣脫了。
不過,出來的時候,卻是見她的兩大團軟球前,最高峰的地方,兩塊方形的白色。
我一想就明白了,穆姐的胸大,乳頭比小箏的也更大且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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