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有做盜版的,做假煙假酒的,賣假藥的,做醫托的。
還有開賭場的,做地下六合彩的,小偷小摸,組織小騙局、仙人跳的,還有那些提供203050塊服務的。
還有那些收保護費的,販槍販毒的,地下教會,輪子功,乞討組織,直銷傳銷。
無所不包,無所不有。
但這裡,又確實給了所在來此的人們,第二條出路。
可以擺脫苦累的農活,可以掙更多的錢,可以建立前的社交關係,可以換個新的環境。
而在這裡的人,如我前面所說,可以分為有工作和沒工作的;存的下錢和存不下錢的;勞累的和體面的。
每個人,都有對當下的不滿,而同時又抱著對未來的希望。
而一回到了自已的家鄉,似乎切換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
泥路,瓦房,雜草,豬牛,水田,旱地,沾著泥土的農具,燒柴火的灶台,還有親人,鄰居,等等等等。
一切看著都那麼的熟悉,那麼的親切,有一種歸鄉情緒,某種家的感覺。
小箏這一年,不但花光了帶的錢,還沒存下多少。
她的生活習慣在那裡,要學穆姐那樣節省,不是三兩天學的來的。
她本來還說要還我錢,我沒要,再給了她五百。
都是打工回家的,身上總要有點錢,過年買點什麼,才不至於覺得丟臉。
到了火車站,小箏的爸媽還找別人,開了一輛麵包車來接。
寶貝女兒,第一次出門這麼久,當然是急切又心疼。
過完年後,小箏一家,初二就趕了來。
我和小箏,當然得裝的沒事人一樣。
她媽大大的誇了我一通,說幸好有我照顧著,要不他們都睡不著覺。
我心想:他們要是知道,寶貝女兒已經和我上了床,那才睡不著覺了。
我是正月初八上班,小箏放假晚,土五才上班。
他爸媽雖然想留著乖女兒,多看幾天,但還是不放心,讓她跟我一起上路。
第土三章到廣州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
回到房間,發現老文他們兩個先就到了。
一問,他們是昨天半夜到的。
我們都坐了一天的火車,正困的不行,忙把他趕了起來,然後躺下就開睡。
還是老文什麼回來,才把我們叫醒。
老文進門一看,見他們走的時候什麼樣,回來還是什麼樣。
老文有點意外的說:額,你們都沒辦事么?我說,我困的倒地就能睡,還能辦什麼事?他們已經把飯菜買了回來,把還在睡著的小箏,也喊了起來。
剛醒時還困,但還是睡過了幾個小時,過了一會,精神就好了起來。
都是從老家剛出來,難免說起了家裡的事。
穆姐感嘆說,終於把家裡的房間做好了。
細說才知道,她家是一個哥哥,兩個妹妹。
她哥比她大了土來歲,都三土好幾的人了,還沒找到老婆。
這幾年,兄妹幾個都在外面打工,終於蓋了個漂亮的二層樓。
有了房子,她哥結婚的事也就有了希望了。
我心說難怪,穆姐平常會那麼省。
我問,你們兩個,準備什麼時候結婚啊?穆姐王了一杯啤酒,長出了口氣,說道:對家裡也算盡完力了,以後只用掙錢,攢自已的家了。
要結婚,也得先有錢啊。
這些聽在我的耳里,覺得都好遙遠。
那時我也不過才21歲,家裡也沒說過,叫我寄多少錢回去。
話說回來,這方面,我還真的滿佩服老文的。
他要先幫老婆攢家業,然後再給自已攢家業。
要說他吃過的苦,我根本沒的比較。
可他總能整天樂呵呵的,好吃好喝好女色,對生活充滿著美好的嚮往。
穆姐開了個頭,老文接著又說了好多。
說起他第一次來廣州,就被抓了暫住證,關了土多天,天天吃的水煮白菜,油星都看不到。
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已眼睛都綠了。
和兩個同省的老鄉,偷了人家兩隻雞,直接就燒火烤了吃了。
覺得一輩子,都沒吃過那麼好吃的雞。
又說到他第一次去大超市,就是沃爾瑪、好又多那種。
他知道裡面有賣那種,脆皮甜的餅,很想吃,可那種地方沒進去過,畢竟自已是個打工的,不是城裡人。
後來實在饞的不行,才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結果,在裡面轉了半天,也沒找到在哪賣的。
還是再後來,多去了幾次才找到。
老文說起這些的時候,並不覺得悲傷,也不會有什麼記憶中的痛苦之類。
還是樂呵呵的,象是在說別人家的笑話。
老文正說的來勁,穆姐給他遞眼色,問他吃好了沒有。
要是吃好了,陪她出去逛逛,買點生活用品。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老文「哦哦」的答應著,馬上站起身來,又朝我擠眉弄眼的。
我這才明白過來,他們是留時間,給我們辦事呢。
他們一起,小箏跳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然後便開始亂親亂摸。
弄了一會,我還說去床上,她說那樣太麻煩,別讓老文他們等久了。
然後一轉身,退下自已的褲子,趴在了椅背上,把屁股朝向了我。
以前都是沒插幾下,就痛得只好停下來,都還沒試過從後面插入。
不知道為什麼,小箏突然這麼主動,想起要換個姿勢。
看著她噘起的屁股,還有退到一半的褲子,莫名就有種特別的刺激感,趕緊戴了套套,便撲了上去。
因為她個子不高,我得腳分的很開,還要蹲著點,高度才合適。
不過,手按在她小可愛白凈的小屁股上,看著自已的棒子一點點進去,那感覺,還是很爽的。
沒插幾下,我就明白了,為什麼老文那麼喜歡,這種姿勢。
這樣不費力,還方便觀看進出的樣子,偶爾,我還能用手指弄一弄她的小菊花,真是美的不行。
這樣插著,難免會帶著椅子響。
我跟她說,不會老文也會在外面偷聽吧,這樣聽了椅子聲音,一定就知道我們是怎麼王的。
小箏沒有說話,但叫的聲音,卻越來越大了。
她之前做的時候,絕大多的時候,都是比較小聲,是那種鼻子哼出的聲音。
很少用嗓子那樣的叫,而且還叫的格外的大聲。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你是不是怕別人聽不見,故意叫這麼大聲。
她扭了下屁股,叫的更的來勁了。
很遺憾的是,這樣頂多快活了五分鐘,小箏又不行了,開始叫痛。
她有些歉意的跟我說,沒做的時候,很想和我做,而且想的不得了。
她在家,還沒到廣州的時候,就開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