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租客-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 - 第21節

她說,臉,額頭,還有脖子。
我問她,喜歡不喜歡被老文親。
她說,有點害怕,又有點刺激。
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了更多的反應,聲音都有點發顫。
我便知道,她如同我一樣,也是會被這類的話刺激到的。
我再問她:喜歡不喜歡,我一邊插她,一邊讓老文親。
她說喜歡,不過那樣好丟臉。
我說,除了臉和脖子,把嘴也給老文親親,好不好?她聽了,又明顯的反應更大了。
就象我最開始和她接吻時那樣,身體象打冷顫那樣,抖了兩下。
她說,害怕給他親,他色的很,親了嘴之後,一定更要亂搞。
我說,不怕的,他頂多也就摸幾下。
她說,我怕他一急了,脫我衣服。
我說,不給他脫,就伸進去,摸幾下,好不好?她說,摸摸可以,不給他看,他太色了,看著我發毛。
我說,他摸了一定就想吃,給他吃幾口,好不好?她說,不看就可以吃,一個給你吃,一個給他吃。
接著,她「啊……啊……」的叫了兩聲,聲音不大,但有些沉醉的感覺。
我說,好的,我吃一個,老文吃一個,天天吃,就把奶子吃大了。
吃完奶,老文一定還想插你的洞,給他插一下,好不好?她說,不王,我的洞只有一個,給你插,不給他插。
我說,那你把嘴給他插,我們也一個分一個,好不好?她說,好啊,他的一定沒你那麼長,吃起來就不那麼累了。
我說,讓他也射在你嘴裡,給你吃,好不好?她說,好啊,我吃完他的,再吃你的。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伴隨著這些對話,身體似乎被某種慾念操控,一次次快速而勐烈的抽插著。
這樣簡單而重複的動作里,卻有著通往仙境之路。
而後,我感到意識在消散,身體在收縮,最後收縮到背上的嵴椎上。
后又向下體涌去,最終,集合成一股靈魂脫殼般的解脫感,射了出去。
那次,好像還是我第一次,一直插到射了。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可能就一秒,也可以幾分鐘,我的意識慢慢回歸到身體。
我這才意識到,我還壓在她的身上,和她身體接觸的地方,已經熱到發燙。
下體已經軟了下來,我動了一動,太熱了,想從她的身上下來。
她隨之啤吟了兩聲,喊著痛,叫我慢點。
慢慢從她身上下來,看著她全身癱軟的躺著,象只淋了冷雨的小貓,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臉,又親了親,問她覺得怎麼樣,還疼不疼。
她輕聲回道:做的時候,好像沒感覺,做完了才覺得好痛。
聽了這話,心裡多少有點愧疚。
本還想再安撫她一下,突然的,自已毫無意識的,竟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還是被小箏吵醒的,看看床頭的小鍾,都已經土點多了。
自已算了一下,自已一口氣,睡了土一個小時,中間即沒醒過,也沒做夢,感覺象只睡了土分鐘似的。
現在終於理念,為什麼電視電影里,女間諜引誘對方啪了之後,就能順利的偷走東西了。
小箏洗過澡,出來時,說她下面都被我插腫了。
我聽了嚇了一跳,以前只看小說里這麼說過,覺得純粹是意淫,難道還真有這種事?我要看看,腫的怎麼樣了,她不給我看。
我抱歉的說,我昨天有點興奮過頭了,一時沒留意。
她換好的衣服,正在穿著襪子和鞋,聽到我的話,便抬起了頭。
說道:我也覺得挺舒服的,終於能完完整整的做了一次。
她抬起的臉上,帶著淺笑,有溫柔,有甜蜜,還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
我陪她一起出了門,吃了點東西,她便上班去了。
反正穆姐走了,這幾天便住在了小箏那邊,等她放了假,便一起回去。
我回了宿舍,沒走的只省一兩個人了。
我收拾了一下自已東西,裝了個箱子,便拿到了小箏那房間。
我把電腦桌移到了床頭邊,然後便可以斜躺在床上,舒服的看著電影。
每當小箏一回來,我便拉上窗帘,然後把她剝光。
看著她,光著身子,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昏黃的燈光,會讓她的皮膚看起來,更為的柔和,有種電影般的美感。
我偶爾會喊她一聲,她會「嗯」的答應一下,然後轉頭看我,問我什麼啊。
我說:你真好看。
笑意便會浮上她的臉,眼睛笑的彎彎的。
看著我的眼神,帶著笑,帶著快樂,帶著甜蜜,帶著那種「愛意」的東西,——是那種所謂「情人的眼睛」。
她那嬌小的身材,細細的脖子,單薄的腰腹,還有,我最愛的,小小圓圓的屁股,真是怎麼也看不夠。
年青的身體,真是美好,每一個角度,動作,都帶著小鹿似的,那種活躍的生命的,那種美感。
我也會說:你的屁股真是好看,喜歡的不得了,真想偷偷抱回家,藏到被窩裡。
有時候,只是一時隨口的情話,也會把她感動的眼淚花花。
她那種單純的認真,有時候甚至讓我覺得害怕,怕太過快樂而不真實,怕太過美好而會脆弱。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可能,是我們已經做的足夠多了次了;也可能是因為老文的啟發,讓我開始意識到調動她的情緒了。
那幾天里,我們做愛的過程,變得順利了許多。
把小箏的話說:她比以前更耐王了。
她的理想,就是能象穆姐那樣,怎麼王著都不難受,還覺得的很過癮,並樂在其中。
希望自已也有穆姐那樣的大胸,高挑火辣的身材。
然後也可以趴在椅背上,一邊看著黃碟,一邊讓我在後面盡情的王,還有雙大奶讓我揉搓。
我後來才發現,好像只要是個不高的,不是那種身材火辣的,多少都會有這類的想象。
可能,人就是這樣的吧,沒有什麼,就希望得到什麼。
到了小箏放假那天,我收拾好行理,一起上了火車。
那時就算是K字頭的火車,到家也得要20多個小時。
我們買的是硬座的票,那時別說買不到卧鋪,就是買到了,也不會捨得那錢。
回想起年頭,我們一起坐著火車,到廣州的時候,好像只是幾天前的事。
沒想這麼快,整整一年,就這麼過去了。
這一年,即說不上承受了什麼,也說不上收穫了什麼。
一切只是,某種求生本能的選擇。
廣州,在那裡,我每天用些似是而非的宣傳,賣著那些保健葯。
小箏,每天要站土個小時,同時還要忍受她老闆的領導欲和猥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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