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葯都會被人竊去,你們族人真是……而且明知這藥效果如此下流,為何還要再煉?」穆里奧怒聲說道。
「宮、中、專、貢!」小桃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
夕陽西下,越平城野外密林中的一處空地,正停著一輛馬車。
落日的餘暉籠罩在馬車上,倒使車內不被樹林的阻涼所侵。
穆里奧獃獃地站在車廂內本就不大的空處,望著榻上已是迷亂心智的小丫環,一時間手足無措。
「你把巧兒的腳~……先……綁了~……」小桃有些微微喘息,但還是開始指揮起穆里奧來,心知接下來的每一道命令都會讓她與少年羞恥至極,不免聲音有些顫抖。
穆里奧四處張望尋找兩下,見沒有合適的繩索,一撩黑袍子抽出銀刀唰唰幾下,就裁出了幾條結實的布條。
那銀刀往床下一扔,少年脫去草鞋上榻,紅著臉就攬過了巧兒正擺動不斷的兩隻嬌小裸足……「腿……也綁上吧……怕她掙扎扭傷了……」小桃強忍羞恥目睹著眼前一幕,勉強繼續指揮著。
在小丫環又嬌又軟的啤吟中,少年穩住心神,雙手雖然微微顫抖著,但還是利落地幾下綁好了巧兒的腿腳。
腳腕、小腿、膝上的幾道纏繞固定,終於使巧兒的雙腿併攏好不能再亂動了。
「手就不要綁了……你把她的上身抬到我懷裡……我還有點兒力氣能抱住她……然後你背過身去摟住她的腳腕……」穆里奧沉默不語,遵命照做。
於是,無可奈何的小丫環就這樣被兩人控制住了身體。
只穿著一條肚兜的上身躺進了小巫女的懷抱,併攏捆直的雙腿被背對著她們坐在床邊的少年摟住了腳腕。
巧兒眯著眼睛,小嘴一張一合,不時地哼出一聲,似乎此時只要有人碰觸到她就會讓她覺得很舒適。
「小海賊,你開始……搔吧~……」小桃囁嚅出聲。
「搔、搔什麼……?」穆里奧只覺一陣口王。
「……當然是搔她的腳底板兒~……你非得讓我說得這麼清楚嘛~!」小桃又氣又惱,對穆里奧怒目而視。
「哦……好、好……嗯~……」穆里奧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
就當少年再次看向懷中心上人的裸足時,不免又是一陣恍惚。
他不可能對巧兒的一雙秀足不動心,這雙只有成人巴掌大一般大的小東西,此刻被迫展覽在他的眼下。
在華夏的禮數中,本是女兒家最私密的部位,卻偏偏即將被他隨便搔弄,即便曉得這是為了救人,總歸還很是尷尬。
即便被捆綁著腳腕,可嬌軟的腳掌還是前後不停擺動著,土顆小巧的腳趾對著空氣摳挖伸展不止……由於總是左右互相蹉蹭的原因,兩隻白皙的腳背上都沾染了腳板兒上的香汗,在透進車廂的柔光中顯得晶瑩一片……這雙稚氣的、極其柔嫩的小腳丫,就在迷失中交付在心上人兒的懷裡,即將任憑少年郎輕薄了,不知巧兒若是清醒著,又該是什麼神情? 穆里奧只覺世間事情太過巧妙,他在巧兒受癢刑時救過她數次,如今卻輪到自己——「你快點啦~!」小桃一聲羞憤的嬌喝把穆里奧從胡思亂想中拽了出來。
下一刻,那平日執著銀刀的手撫上了少女的玉足。
「咿呀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平日軟糯溫和的少女不見了,此時只爆發出了一陣脆笑。
被捆住的雙腳朝前一蹬,差點從少年的懷裡脫了出去。
她在小桃懷裡的小身子扭來扭去,卻被小巫女竭盡全力地抱住,不得掙脫。
穆里奧雜亂無章的手法倒是都能一下一下準確搔在巧兒的腳板兒上,無論是左腳還是右腳,反正是一刻不得閑。
巧兒只能失神痴痴笑著,小臉兒又似難過又似喜悅……「這樣便好,你要搔得更癢些……直到癢透了她……葯勁兒那股邪火才能出去~!」穆里奧得了小桃的指令,腋下更有力地夾住了巧兒的腳腕,屈腕回手便能探上小丫環一雙圓滑結實的腳跟,便反著腕讓手指甲一下下搔在腳跟的皮肉上。
而另一隻手探上了巧兒的腳板兒,大拇指能稍重地扣弄著左腳的腳心兒,靈活的另外四指在右腳的前腳掌上爬搔。
腳掌上的癢肉柔柔軟軟,極其怕搔,被手指甲輪流劃了幾道便本能地蜷縮起來,用一道道褶皺抵禦著癢感……「哎哈哈哈哈~……好、好舒服~……好痛快呀~!好癢呀哈哈哈哈~……!」巧兒的雙臂與身板皆被小桃舒展臂膀,用雙手手指交叉著握緊箍住,受癢想掙扎的她只能胡亂擺著頭,一下下撞在小桃的胳膊與胸脯上。
小巫女滿臉疼惜,又嬌羞又膽小的小丫環在葯勁兒之下,此時竟胡亂喊著平日根本說不出口的詞語。
小桃面色複雜地低下頭,和巧兒臉貼著臉,那小丫環的小臉蛋兒都燙得她一驚……「有效果了……她開始出汗了~!再癢些~!你、你去多搔搔她的腳心兒……巧兒妹妹那兒似乎多怕癢一些~……」在這令人極為尷尬的情況下,小桃索性破罐子破摔,言語直爽了許多。
只為了能儘快讓巧兒緩過來,她竟把巧兒最敏感之處直接說給了穆里奧聽。
那金髮少年依然沉默不語,似乎此時多說一句話都是褻瀆。
他抓起巧兒被捆在一起的腳腕,起身提臀抬腿,竟把小丫環的雙腿置於自己胯下,隨後一屁股坐在巧兒的小腿上,將其坐實於床上,雙手自然向下伸去,對準小丫環的腳心窩就是一陣飛速的刮撓! 「呀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再、再癢些吧哈哈哈哈~……巧兒還想被痒痒嘻嘻嘻嘻~……要咯吱死我嗎哈哈哈……那就咯吱死我吧哈哈哈哈呼呼呼……~!」「這能行嗎……!這要撓到什麼時候……!」聽聞巧兒的胡言亂語,穆里奧的聲音既低沉又悲痛,他從來沒有見過小丫環這個樣子,終於忍不住詢問起阮桃兒。
「『緋欲癢海丹』就是這樣……女子會失去神志,不癢極了根本不會醒來~! 她現在不是正常的巧兒,你不要理會~!你也聽到了,再搔的她更癢一些方可~!」小桃都快箍不住巧兒的身子了,她土指使勁扣得直發白,已是用上了最後的力氣,在巧兒的大笑中沖穆里奧回喊。
「忍著點!巧兒!」穆里奧咬著牙喊道。
少年又抓過一條細窄如繩的布條纏繞上巧兒的兩顆大腳趾,在趾根部好好捆綁打結,牽出剩餘長長的布條低頭用嘴叼住,一抬頭!小丫環的腳趾頭便再不能蜷縮起來了,腳掌無論再怎麼使勁向下彎也都不可能,完完全全把毫無褶皺的腳心窩沖前方裸露著,直接就迎上了穆里奧的雙手,這回再無一點兒抵抗之力,腳心兒一下下就被手指甲生生勾划著! 「哈哈哈哈哈~……媽——媽~……哎呦嘻嘻嘻~……哈哈哈哈~……搔到巧兒的心窩兒里去啦哈哈哈哈~……要死了呦嘻嘻嘻嘻嘻~……爛了~……腳心兒都爛~……癢死我了哈哈哈哈……阿、阿嚏~!哈哈哈哈哈~……」 巧兒被癢得已經連娘都喊了出來,胡亂喊著讓人羞恥的話。
一雙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小腳丫是擺動也不得,伸縮也不得,反弓著腳底板兒就那樣被指甲「唰唰」地搔著腳心兒。
穆里奧和小桃對她這副樣子是看也不看看,聽也不敢聽,只專註著給她更癢的癢感,這可真應了那個丹藥名字——緋欲癢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