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巧兒要、要癢死了~……誰來~……誰來~……」榻上的小丫環已是渾身被汗濕透了,嬌吟不止……「老爺莫急……再等等!」稻草老人扭頭勸止住了又蠢蠢欲動的孔老太爺。
「巧兒……巧兒……再忍一忍……『忒克應』神助我……」阮桃兒緊閉雙唇望著榻上,一時心亂如麻。
「呵呵……你說不呵你的癢……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若要咬舌自盡——」慢言細語中稻草老人手疾如電,一把就掐住了小桃的下巴,讓她口舌動彈不得!隨即坐在地上把蠕動不停的小巫女摟進了懷裡。
「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哈哈哈……」說完了這下半句話,望著懷中緊縛的可人兒,稻草老人頭一次得意地狂笑起來。
「先香一個吧?」稻草老人眉飛色舞,俯首把王癟的嘴唇朝小桃的櫻唇探去…… 「就是此刻了……」小桃的心房如脫兔般狂跳不止,美目微合,一滴淚珠兒從眼角滑落,卻挺著身子如同索吻般迎難而上……「啊~!!!!!!」稻草老人慘叫一聲,拋下小桃捂著嘴巴仰身跌倒。
「哼~!」阮桃兒解恨地望著翻滾掙扎的稻草老人,眼中殺氣畢露,憤怒之色中得意非常。
只是嘴角處有半截五彩斑斕的蜈蚣張牙舞爪,甚是可怖妖艷……「不可能!不可能!你這麼小的丫頭竟然口中含蠱!」稻草老人絕望地大叫,本是王癟的嘴唇此時已是一片青紫,他不住地吸吮著嘴唇的傷口吐著毒血,但已無力回天。
他的手、臉霎時間已是一片烏紫,慘不忍睹! 「你只以為我是來尋你奪回你偷走的邪葯『緋欲癢海丹』~……卻不知我真實的意圖,族中是派我來除掉你的~!最惡的破戒巫祝——稻草老人,你作惡多端喪盡天良,今日必有此劫~!呵呵呵呵呵……」阮桃兒的冷笑與義正言辭,稻草老人已是完全聽不到了。
「我……好……恨……!」下一刻,七竅流血的邪惡巫祝,直挺挺地一僵身子,便癱在地上再也沒了氣息……小巫女嘴角的五彩蜈蚣也悄然收回了櫻桃小口中……「啊~!啊啊啊~!誰來給巧兒解癢呦~!不行了~……好熱呦~……求求~……無論是誰……快來吧~……快來吧……~!」巧兒已是胡亂地高聲吟叫起來,再無小丫環的禮儀與羞恥,她的小身子顫了一遍又一遍,小手胡亂在半空中揮舞著……鞋襪也不知何時早已被自己蹭掉了,一雙光裸的小腳丫左右互相抵著、蹭著,互相用大腳趾兒搓弄著腳心窩兒,卻怎麼也解不了癢!便又顫著小小的裸足放挺般地直直蹬著,就那樣裸露著光腳板兒想要人來扣弄刮搔……「老爺來咯……老爺來咯……」那不知何時也不知為何已是病入膏肓的孔老太爺此時亢奮起來,連這邊的命案都不理。
他第一次在這房間里開了口,就像吟唱著搖籃曲一樣,一邊低聲喃喃著一邊跨上了巧兒的小身板兒,把放浪形骸地小丫環壓在身下,一雙枯槁的手已是去解巧兒胸前的衣襟……「巧兒~!!!你、你放開她~!巧兒~——!!!」小桃絕望地大喊起來!她手腕上的皮肉已經被掙扎著磨開了一塊,淌著殷紅的鮮血……可無論如何是掙脫不得手腳的束縛了!就在她眼睜睜看著巧兒的上身已經被瘋癲的孔老太爺,扒得只剩一件小紅肚兜的時候——「嘩啦啦」一陣機關響動,身後的牆壁平移開了一塊! 「果真這裡有個密室!」一句熟悉的少年聲音傳來。
「巧兒?!小桃姑娘?!爹爹?!你在做什麼~!!!」只見一道鵝黃色的嬌小身影奔入密室,疾撲上榻,一把抱住了孔老太爺的后腰,正是大小姐梨裳! 這眼前的一幕讓穆里奧目呲欲裂,猛地拔出了銀刀! 「別!他是梨裳小姐的爹爹!應該是中了邪術!」小桃竭盡全力喝止道。
「銀刀金鳥」的身影本已人隨刀鋒直衝向那寶榻,聽聞此言瞬間急停了步子! 阮桃兒終於長呼一口氣,癱倒在地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大終章·有情人終成眷屬,主僕別天各一方穆里奧回身急踏兩步,銀光連閃數下,縛於小桃身上的繩索俱斷。
「你們……是如何尋到這裡來?」小桃吸吮住手腕擦破的傷口問道。
「我還正想問你怎會在這裡?」穆里奧疑惑問道。
「說來話長,這孔家的總管原來是我們南疆…………」小桃簡短急促地敘述了與巧兒的遇險前後,從偏巷被捉到巧兒被迫服藥再到稻草老人如何斃命,聽得梨裳和穆里奧一陣又一陣心驚。
那小丫環仍在榻上咿呀不斷,孔老太爺也如失心瘋一樣隔著梨裳向巧兒抓去,嚇得梨裳驚慌不已,推阻不止……「我剛從那小房忍耐不住偷跑出來,便遇上了急忙趕來告誡我逃走的梨裳小姐。
那王老大已經尋到了這裡來,我們怕巧兒被詢問導致敗露情況,便趕緊到這孔家老爺房中尋找。
本想由我帶著巧兒出外躲避,沒想到一進房中便隱約聽到有人呼喊求救,費了好些力氣才找到這密室的機關!」穆里奧把小桃從地上扶起,急促地說完了情況。
「嗚~……我爹爹和巧兒怎會變成這個樣子?」梨裳推搡著完全失去理智的孔老太爺,急得聲都變了。
「這肯定是稻草老人的招牌邪術,名喚『催眠』,讓別人在他的控制下變得失魂,梨裳小姐你且躲開!」小桃急忙上前,一把扯住孔老太爺的手腕,使他面對自己。
「如今那惡賊已死,解救之法只有靠我了……咳……呸~!!」只見她一語言畢挺胸提氣,一口晶瑩直接啐到了孔老太爺的臉上,也不知那小巫女怎會有如此多口水,天女散花一般……「呼呃!咳……咳……咳……哦……」孔老太爺一窒,頓時王咳不止,眼瞳凝聚,神情清明了一下,又忽地栽倒在那榻上昏睡過去。
梨裳抱著胡言亂語扭動不止的巧兒,看得目瞪口呆。
「梨裳小姐,你爹爹沒事了,再醒轉時便會一切如常,只是這期間發生的事情,怕是他不會記起……」小桃似乎忽然虛弱至極,她扭頭沖著梨裳低語了幾句。
大小姐眼中一片感激之色。
「這便罷了,你領著巧兒逃走幫她在找法子解毒,我自要去前門,斬殺那狗官——」穆里奧橫眉倒豎,抽刀做勢。
「不可!」梨裳和阮桃兒同時大呼。
「那兒還有我的娘親,你去了拼起命來,如果傷到了她,當如何是好?!」梨裳抱著巧兒噙著淚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