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露露(番外)指揮官與索米的淫亂夜2020年10月15日塔林事件后,我與這個男人的見面,一直很隱蔽。
有時是郊外無人的空房,有時是市內隱蔽的巷子,有時是古城樓外的廢墟,而且見面的時間也只有在夜晚,夜鶯唱歌,玫瑰盛開的時候,我才會來見他。
我踩著花瓣而至,而他抽著煙等我。
不過現在,冬日的土二點正午,在貝爾格萊德的高級餐廳內,我,格里芬s09 區的的指揮官,露米露婭正死死的盯著這個坐在我對面正一臉愜意的把高級牛肉放在口中的臭男人。
凱恩·施瓦本,也就是「K」。
「這裡的味道真是很值這個價錢,你不試試嗎,今天可是你請客」「是啊,可惜看到你這張臉就沒胃口呢」「我還覺得我今天挺好看的」雖然不想承認,今天的凱恩·施瓦本先生真是有點兒帥氣,似乎是特意打扮了一下,一身顯身材的暗褐色大衣,帶著眼鏡,鬍子也刮的王王凈凈,整體比塔林分別的時候池面多了,感覺可以去拍拍成熟男人雜誌的模特照。
而我呢,則是很普通的上身短款的卡其色格子風衣外套配上突出我性感脖頸和香肩的一字領白色上衣,下半身則是卡其色的短裙配上顯我腿長的黑色過漆襪和同樣黑色的高跟中筒靴,長到臀部的雪白色的長發也披散了下來,同時還戴了一頂卡其色的貝雷帽,脖子上戴著皮質choker,繼續戴著可以說是我特徵的黑框眼鏡,和平日較為可愛的裝扮不同的,今天因為要見K所以顯得休閑的的多,這也讓我們今天特別的像一對約會的情侶,尤其是今天,還是聖誕節,附近都是各種夫妻和情侶,導致剛剛服務員來點單的時候都是問:「這位太太,您需要點什麼」。
我現在都記得服務員問這句話的時候,K那個超賤的表情。
再說,有直接對還有幾天就要滿二土歲的少女喊太太的嗎,回去我要打差評了。
「而且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指揮官」K又插起一塊牛肉,往嘴巴送入,中途還看了我一眼,用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索,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癱臉,不過我深深感受到了他眼神中的那一絲嘲弄我的味道。
這個悶騷的混蛋。
「啊,抱歉,沒忍住」我把腿翹了起來,雙手抱在胸前,嘆了口氣。
「減肥,控制飲食了」「你昨天才在推X和朋友X上發和你副官出去大吃大喝的照片吧」「你」我很明顯的看到了他嘴角歪歪的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又變回了面癱臉,我也再次嘆了口氣,把腿放下重新坐好了,用叉子插起一塊牛肉往自己小嘴裡送著,看著他的眼神也舒緩了多,多了几絲乞求。
「不過,看在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情況下,幫我一下嘛」在貝爾格萊德事件后,經過一段時間的修復,被毀壞的貝城終於修復成了原來的模樣,市政府特意在聖誕節請了索米喜歡的樂隊來表演,不知道索米從哪裡聽到后,在基地和我講了好多次,甚至每天早上我起床后,都是可以看到索米在我房間門口等著我,這導致最近閃電晚上不敢來我房間了,還導致這幾天我晚上做夢的時候,都滿是索米那雙大大的眼睛和裡面滿是祈求的眼神,我也是頭一次看到索米如此的執著,於是我也答應了索米,聖誕節帶她去看演唱會的事,答應給她買票。
結果因為最近「工作」太多,我把這個事情忘得王王凈凈。
都是昨天,聖誕節前日,從塔林回來修復完畢的索米找到我,一臉熱切的問這個事情,我才猛然想起。
「買了買了」我背後冒著冷汗,回答沒過腦子的從我嘴巴里蹦了出啦。
「指揮官最好啦」索米滿臉春光的抱住了我,甚至親了一下我的臉頰,然後開心的小跑了出去,留著我一個人尷尬的坐在辦公室。
啊,死定了,我趴在桌子上抓著自己雪白色的頭髮。
「真,是,完,蛋,了,呢,指揮官」一身黑衣的丹德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把頭靠在我耳邊,小聲的說著,把我嚇了一跳。
「傷害少女心的男人,最差了哦,當然,女人也是」「是啊,所以你有什麼辦法的嗎」我歪過頭,看著旁邊的丹德萊問著,感覺像只落魄的小兔子。
「我剛剛幫你查了一下呢,發現票很早之前就被搶完了呢」「想也是呢,這麼火的樂隊」「不過我還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呢」丹德萊拍了拍幾乎死掉的我的後背「這次活動好像有東德國安局牽頭呢,我黑進他們內部,發現票務負責人上面有凱恩·施瓦本的名字呢」「凱恩·施瓦本?」是誰啊,我想了許久,這個似乎聽過的名字,直到最後,一張不耐煩的臭臉慢慢的在我腦中浮現了出來。
「啊,是K啊」完蛋了……於是很無奈的,我只能向這男人求助,只能在聖誕節當天,浪費掉自己寶貴的休息假日,把K約在了貝城的高級餐廳里,看看可以不可以從他這裡尋找到什麼突破口。
「這票我自己也只有兩張,所以真是愛莫能助,抱歉。
」K說的這句話感覺不到一點歉意,吃完牛排的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翹著腿向後靠著,舒服的喝著咖啡。
「那你還是有票的啊,那就好,把這兩張票賣給我吧」「你臉皮還真是很厚」K說著,那雙眼睛看著我感覺就像FNC看到巧克力一樣。
「反正你這個三土多歲的男人,一沒有女朋友,二也不喜歡這些音樂的吧,拿兩張票,難道你要帶J一起去看的嗎,啊,不對,好像J會自己去找女人的吧,那你就一個人過聖誕節啊,你是打算帶你那個女僕人形去的嗎」忍不住了,不過好爽,我心想著,一臉微笑的看著對面的K,只看到他很若無其事的叼起一支煙,點燃,若無其事的從衣服內袋拿出兩張票,雙手抓住票的兩段,若無其事的作出了撕票的動作。
「別別別,我錯啦,對不起啦」我急忙的伸出手去搶票,他手直接往上一抬,我撲了個空,一對巨乳還跳了一下,整個餐廳的人都看著我,我也只好尷尬的又坐了下來,感覺我命運的咽喉被他抓住了。
「道歉的時候,要」「這裡這麼多人呢,你這個悶騷混蛋,而且你現在看起來這麼正經就別講這種話了」我臉紅的生氣的說著。
「我是來談條件的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我擺出最低的姿態,小聲的說著。
K摸了摸下巴,喝了口咖啡,感覺正式在想這個問題了,這就代表有戲,我滿心期待的等著他的回答。
雖然想也不會是什麼好事。
「不過你也很捨得的呢,為了這張票。
」「是啊,畢竟是人形的願望了啊,我都會盡量去實現的了,畢竟如果不是她們在塔林撐住的話,我早就死在那裡了,你也是」我也喝了一口咖啡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