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交換器官)全 - 第4節

看不見摸不著的內臟還好說些,肛門這樣的私密部位可帶了很是異樣的感覺。
我發現在肛門左邊半厘米處還有一粒小小的芝麻黑痣,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似有電流從肛門處麻了上來,括約肌禁不住緊縮了一下,菊花一下子收了進去。
這一摸不打緊,我的阻莖像彈簧一樣噔得豎了起來。
我忍不住一面從鏡子里看著這朵小菊花,一面打飛機。
一邊想著,這可是朱琳的小屁眼啊,雖然長在我的屁股溝里,但仍是那麼可愛性感。
我從沒有女朋友,也沒有看過任何女人的真實的肉體,只是從網上下載過一些情色圖片和AV,一個人打打飛機。
我伸出手指在菊花的邊上輕輕打轉,真他媽的舒服,更是血脈賁張,不到一分鐘,竟射了,弄得滿手都是精液,從來沒有射過那麼多。
射完了,我忽然有一種罪惡感,慌張地擦了手,這時,就接到了朱琳的電話。
「你發現了嗎?」她在電話那頭也有些慌。
「發現什麼?」我故意逗她。
「那個……」「什麼那個?」我假裝糊塗。
「你那地方真是太噁心了。
」她終於說了出來。
「我那地方雖然毛多了點,可我沒痣瘡啊,每天大便都是順得很,你倒是害苦了我,我花了土幾分鐘才拉出屎。
」我說。
「我不跟你說了。
」她憤怒地掛上了電話,但隨後,我也不好意思起來,跟一個女孩子說這樣的話,確實粗了一點。
那天上午,是朱琳最後一次上班,我們面對而坐,沉默不語,我不知她心裡想什麼,但巨大的阻雲籠罩在我們的頭上,越壓越低,幾乎壓得我們透不過氣來。
因為命運讓我們不得不重新考慮一個難以接受的現實,如果交換繼續按現有的規律進行下去,我們就會在外表上出現變化,我無法想像到時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但我們對阻止這場災難毫無辦法。
如果交換進行到底,那我會變成她,她會變成我。
對於這種改變,我們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而且也無法接受。
而另一個更可怕的可能,是交換進行到一半,也許我們就會變成誰也不認識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這將是最糟糕的結局。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任憑變化進行下去,直至最後完成,然後,我們只有調換身份生活,一想起這個,我們的心裡混亂異常,我無法想像,我成為朱琳的生活會是怎麼樣的。
二是,找出辦法,讓交換逆轉,我們重新變回「我們自己」。
「不行,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做點什麼。
」朱琳似乎比我還冷靜,這讓我對她刮目相看,也許我真的不了解她,她並不是個胸大無腦的花瓶。
她提議,既然那個人偶是去世的老婆婆送的,說不定老婆婆的親人知道人偶的來歷,我們不妨從這裡入手。
是個好辦法,我們立刻查閱了老婆婆留在醫院裡的相關資料,找到了她的唯一女兒。
原來,老婆婆以前一直生活在泰國的小山村阿坦,是當地一個很有名的華人巫婆,後來,她女兒嫁回中國,才把她接回國內。
但她女兒對這個人偶完全不知情,也從未聽說過。
「看來,我們得去一趟泰國了。
」她說。
「可是,醫院的工作怎麼辦?」我說,「你倒是辭職了,我可沒有,辦公室沒一個人,院長肯定不同意我請假的。
」朱琳急了,拍了一下我的額頭:「我說你啊,怎麼說你好呢?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婆婆媽媽的,不像個男人。
」我生氣了,要是平時這樣,我也只是一笑了之,可現在說這話,彷彿帶了一絲嘲弄。
我的內臟都變成女人的了,要說我是男人,可真得打個問號,話說回來,你也算不上百分之一百的女人了。
「不過,如果我們兩個一塊兒消失,別人會起疑心的。
這樣吧,上半年,鷹曾為我辦了泰國的護照,現在還沒過期,不必再辦手續,出入很方便,趁現在鷹還在美國,我就一個人先去那個村子調查。
如果等你的手續辦好一起走,恐怕事情都已經瓜熟蒂落,塵埃落定了。
」她想了一下說。
她的縝密的思維和過人的勇氣讓我吃驚,反倒是我沒了主意。
一切都聽她的。
「那你小心點。
」第三天,我送她上飛機。
這兩天的交換同樣不太明顯,在外表上仍看不大出來,只有我們心知肚明——我們的牙齒和舌頭都交換了。
新的牙齒和舌頭讓我們很不適應,似乎連說話聲都變了,幸好我們的聲帶還沒交換,要不就沒法開口了,但我們都知道,這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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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交換》(5)作者:麗妮「我的手機24小時開著,隨時保持聯繫。
我會找到辦法的。
」在安檢入口,她搖了搖手中的小人偶,微笑著跟我說。
在這個時候她還會笑,真佩服這個女人。
但她的笑仍是那麼迷人,令人陶醉,讓我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
飛機起飛了,她走了,我失落地回到家,有點魂不守舍的。
對著鏡子,張著嘴觀察口腔,琳珍珠似的貝齒就在眼前,粉嫩的香舌彷彿害羞的小兔躲在窩裡。
我伸出舌頭細細端詳,然後舔了舔嘴唇,似乎滿口生津,伴著甜甜的味兒。
這唾液肯定也是她的吧。
這感覺似乎在跟她深吻,而且是二土四小時,永不間斷的。
雖然我感到害怕,但我喜歡這唾液,喜歡這種感覺,我什至有一種欲罷不能的衝動。
接下來交換的是什麼呢?我的好奇心漸漸勾了起來,最初的恐懼已經過去了,我似乎已經習慣了每日的驚奇。
不知琳作何感想,但我的內心裡似乎隱隱約約有異樣的想法出現。
這種想法象魔石似 的吸引我,我什至有些期盼交換的結果。
不,我不能這樣想,這是罪惡的。
我在心裡掙扎著。
晚上11時,我收到她簡訊,她到了曼谷,住在一家四星級的酒店裡,已經打聽到阿坦的具體位置,準備明天一早就去那兒。
我回了簡訊,囑咐她一切小心為上,因為一個女孩子家獨身在異國他鄉,實在讓人放不下心。
交換並沒有我們相隔千里而停止,第二天早晨,又到了周一,鬧鐘叫醒了疲憊的我。
我起床,習慣性地摸起桌上的眼鏡戴上,可睜眼看去,房間晃動,暈頭轉向,連忙摘掉眼鏡,卻比我戴著眼鏡時還要清晰。
跟隨我二土幾年的近視竟然在一夜之間沒了,我的視力完全恢復了正常。
我感到異常高興,但很快,就醒悟過來了,這隻不過是我和琳調換了眼球。
我連忙跑到鏡子前——那眸子,那眸子清澈得像湖水似的,黑白分明,水靈得讓人憐愛。
天哪,這可怎麼辦?在曼谷的琳一覺醒來,一定如入了五里霧,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五百度的近視可會要了她的命。
果然,手機很快就響了,朱琳在千里之外大罵我了我一頓,說我這是什麼眼球,簡直讓她變成了一個瞎子。
還好附近有一家眼鏡店,配上眼鏡后,才讓她不至於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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