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錢?」艦長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關切的問道:「怎麼了瓦二特,有什麼需要用錢的地方嗎?」「是的,我老婆被查出了白血病,急需手術,但我沒有錢……我東拼西湊,還差最後五萬。
我能借的都借了,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來找你……」瓦二特忍不住淚聲俱下,聲音顫抖著,讓人忍不住流淚。
「好了好了,別哭了,五萬是吧,我先給你打張借條。
」艦長神情觸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嗚嗚嗚…謝謝…謝謝……」瓦二特抹著眼淚,嗚咽的感謝著。
就在艦長坐到椅子上,看不到男人的神情的時候,他臉上的哭喪表情馬上變成了阻謀得逞的詭笑,臉上的肌肉抽動,將他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手術費?他的妻子是得了白血病,但還不值得他這麼做,他要拿那五萬的真正目的是,賭博! 那個黃臉婆死了就死了,等賭出了錢,成為人上人,比她好看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這個後生仔,裝什麼老好人!像你這種白痴,我騙你一萬次都不嫌多,這次就讓你長長記性,好好明白社會的兇險,那五萬,就當作學費了,嘿嘿嘿嘿……瓦二特扭曲的面孔下有著噁心的思想,一想到待會在賭場大顯神威,他渾身就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高昂的鬥志充斥著他的胸膛。
「對了,你妻子現在是不是住院了?」這時,艦長突然問了他一句,他急忙點頭,小聲抽噎著,臉上卻帶著嘲弄的表情。
「嗯,為了照顧老婆,我向總裁請了一個月的假,她同意了……」「好的,我知道了。
」艦長應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低著頭,誰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好了,你先看看上面的條約吧。
」過了一會,艦長交給他一張紙條,瓦二特感激的接過去,掃過那張借條,視線瞬間凝固。
「艦…艦長前輩,五萬不是現在給我嗎?怎麼還要這麼多的……」他結結巴巴的問道,看著艦長的眼神帶著求助的意味。
「沒有啊?我只是說了先給你打張借條,那五萬還得要你去醫院得到證明,再與妻子商量過後才能轉給你。
抱歉,雖然麻煩,但裡面的內容對我們都有約束,這樣我才放得下心。
」看到艦長溫和的笑容,男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紫,最後撐起笑容,拿著借條道了一聲謝,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艦長笑了笑,站起身收拾著資料也準備離開。
他要是真的為了妻子的話,別說五萬,土萬艦長也可以借給他,但如果不是,那他只能遺憾而歸了。
將列印下來的資料包起,艦長向隔壁房間走去。
這麼晚了還留在這裡工作的人,艦長推測除了他自己以外只有一人了吧。
「德麗莎總裁,我進來了。
」敲了敲門,艦長走進了辦公室。
身材嬌小的少女站在窗邊,眺望著外面的月亮,默然出神。
「德麗莎總裁?德麗莎總裁?」慢慢走進才發現,她的體形或許比少女還要稚嫩,用「蘿莉」來形容或許更加體貼,但單看外表的話誰也想不到,這個白髮藍眼平日有些沉默的蘿莉,竟是一年內就掌握了一個大公司的總裁。
「……是,艦長嗎?」寧靜的氣氛在這裡徘徊了許久,過了一會,德麗莎才輕柔地問著,比起平常,好像多了一絲空靈。
「是我,我來提交今天小組工作的進度了。
」「……」又是許久的沉默,艦長皺起眉頭,看著她的背影,感覺現在的總裁與平時有些不對勁。
她的呼吸,好像有點急促。
「總裁,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德麗莎搖搖頭,慢慢說道:「沒事……你把資料放桌上就好了。
」「好吧,注意身體,德麗莎總裁。
」雖然心有疑惑,但他也不好意思去問,只好將其藏在心裡,帶著這個疑問離開了公司。
「今天的月亮,好圓啊。
」在大樓外面,艦長拿著公文包抬頭望月,感嘆了一聲后,帶著愉快的心情走遠了。
而在辦公室的德麗莎,默默注視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處。
「艦長……」貝齒輕咬著下唇,德麗莎一步一步的離開辦公室,來到艦長工作的座位前。
蔚藍的雙眼不知什麼時候變為了鮮血般的鮮紅,在黑暗中露出明顯的紅光。
她痴迷的看著艦長的座位,臉頰兩邊彷彿醉酒般浮現出兩朵紅暈。
鼻翼煽動,陶醉的呼吸著艦長殘留在這裡的氣息。
最後,握住扶手,慢慢坐了下去。
「唔——啊~」椅子上沒有什麼奇怪的成人玩具,但僅僅是坐在艦長的椅子上,德麗莎的裙底就已經滴落出幾滴水跡。
她的身體蜷縮在椅子上,想象著自己正坐在艦長的大腿,正被艦長抱在懷中,眼睛就已經一片迷離。
「艦長、艦長、艦長、艦長、艦長……」無意識的抱著膝蓋,一邊又一遍的呼喚著艦長,德麗莎的語氣越來越熱切,最後,隨著一聲悠長滿足的啤吟聲,德麗莎癱倒在椅子上,雙腿緩緩摩擦,水霧朦朧的眸子失神的注視著上方。
「好餓…好餓…快忍不住了……」嘴邊的尖牙露出點點寒光,德麗莎的眼裡閃著掙扎與渴望的神色。
「不行……我要遵循他的約定…好餓…要忍住……」……禁止通行的紅燈在馬路對面亮著卻沒人遵守,空曠的車道時不時才開過一輛汽車,人們隨著人流在紅燈下來來往往,除了艦長和一位將渾身包裹在黑袍下的神秘人在靜靜的等待綠燈的到來。
艦長帶著些許好奇心瞄了那人一眼,然後就收回了目光,慢慢等待綠燈的到來。
代表紅燈的倒計時一點點的結束,綠燈終於亮起。
就在艦長準備邁開腳步的時候,突然瞥見了側面急速駛來的一輛跑車。
在內心嘆了口氣,艦長只能等著跑車行駛過去后才能過馬路。
但在余光中,他猛然發現,自己身邊的神秘人無視了跑車的喇叭聲,搖搖晃晃的向前著。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坐在駕駛位上的公子哥心驚膽跳的將跑車停在了斑馬線上,臉上止不住的驚恐。
隨後,他臉上的表情變成了極度的憤怒,這位公子哥大力的拍打著車門,對著馬路中間的艦長和神秘人大聲吼叫:「操!神經病啊!會不會看路的!醉鬼就給老子到天橋底下睡著去啊!別髒了老子的眼睛!」說完,他就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唾沫,再次踩下了油門,揚長而去。
「呼——好險,你沒事……吧?」艦長沒有管那位公子哥的怒罵,而是看向了自己身下,那位身披黑袍的神秘人。
驚魂過後,身體的觸覺回歸,艦長連話都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胸膛上的兩塊柔軟。
香甜的呼吸吐在自己臉上,艦長哭笑不得的發現,身下的女人已經睡著了,睡得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