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與白月光[快穿]GL - 白蓮花與白月光[快穿]GL_分節閱讀_29

“咳咳。”趙菡萏抬手去擋,卻覺得掌心傳來一股黏膩,借著房間中明亮的燭火,看見了手中的一抹暗色的紅。
是血。
第19章 小皇后與大將軍(二)
“菡萏,你怎麼了?怎麼咳血了?!”見到掌心的血,晉江系統嚇壞了,整個綠色光團一閃一閃的,就像是接觸不良的燈泡。
趙菡萏倒很鎮定,“無礙,這是原主的身體問題。”
原主的這具身體先天不足,自幼便以葯為食,現在正是冬春交替之時,原主身體便越發羸弱,前日偶感風寒,一日三道的葯,便變成了一日四道,半夜三更還要服藥,這也是為何趙菡萏會打翻葯碗的原因。
畢竟她一覺醒來,就發現有人往自己嘴裡灌苦湯,苦得她神魂出竅,當即抬手去擋,打翻葯碗,才有喂葯的宮女跪在床下瑟瑟發抖的一幕。
不過她雖說著無礙,卻也忍不住微微皺了眉頭,咳出鮮血之後,她只覺得肺部隱隱作痛,幾乎喘不上氣來。
聽見裡面的咳嗽聲,守在門外的宮人第一時間敲門詢問,趙菡萏將人喚進來,打水洗了手,又漱口數次,才將嘴中的血腥味除去。
宮人望著她欲言又止,趙菡萏看她一眼,道:“但說無妨。”
“娘娘,”宮人輕聲道,“您的身體弱,太醫不敢給您用重葯,黃太醫說了,這葯藥性溫和,正適合您的身體,但一日四次,一次也停不得,不然風寒恐成頑疾,還是讓奴婢再替您端一碗葯來,您服用后再接著睡覺如何。”
趙菡萏凝眉,有些不太樂意。
她是個美食主義者,舌頭刁鑽,不喜歡的東西一概看不上,回憶起記憶中湯藥的苦澀,她不願讓自己的舌頭受這個苦。
好在晉江系統反應很快,立馬猜到了它的想法,邀功道:“菡萏不用擔心,我可以幫你屏蔽味覺。”
於是趙菡萏的眉頭舒展,在宮女驚喜的目光下,淡淡地點了點頭,“好吧,再端一碗來,動作快些。”
晉江系統偷笑。
趙菡萏不著痕迹地瞪了它一眼。
許是藥物有助眠的作用,服了葯之後,趙菡萏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
一大早喝下一大碗葯,趙菡萏終於明白為何原主瘦的如此弱不禁風。
任誰在灌了一肚子的水之後,恐怕也很難再吃進去任何的食物。
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對晉江系統道:“我還以為穿越到皇宮,能享受一把宮廷美食。”
沒想到居然那麼慘。
草草吃了幾口之後,她便令人撤了一桌華美的早點。
晉江系統也很無奈,附身在哪個宿主身上,是它沒有辦法控制的,只能安撫地蹭蹭趙菡萏的臉頰,希望能夠緩解她內心的憂傷。
而像趙菡萏這樣,對一桌子美食無動於衷的,宮裡還有一人。
“娘娘,您多少用點吧。”
“我不是你們的娘娘。”
沈雲舒神情冷淡,儘管她已有三日未進食,望著一桌子的美食,卻仍舊無動於衷。
兵權被釋,武功被廢,她曾經為之努力了十多二十年的東西,一朝被陳明哲這個小人盡數奪去,叫她如何不恨。
“娘娘,您多多少少吃點吧,不論您怎麼和皇上置氣,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置氣?”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話一般,沈雲舒唇角勾出一個嘲諷的角度,“我怎麼會和他置氣呢?我永遠不會和他置氣,陳明哲根本不值得,也不配讓我為他生氣。”
“我只恨自己,恨自己識人不清,沒看清他是個小肚雞腸,毫無容人之量的卑鄙小人。”
“孤竟不知道,皇貴妃對孤的評價如此之高。”
永安帝大步邁了進來,侍奉在沈雲舒身旁的侍女,見到突然進來的聖上,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心下忐忑萬分。
“皇上吉祥。”
永安帝沒有看一旁的宮女,而是直接掐住沈雲舒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不吃飯,你以為你是在威脅誰?”
永安帝有一雙狹長的鳳眼,他瞳孔的顏色比常人更深,被這樣一雙眼睛盯上的時候,恍然間會讓人覺得自己好似被一頭野獸注視著。
但沈雲舒是何人?
她曾率領千軍萬馬征戰沙場,敵人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她見過千千萬萬雙比這更為嚇人,蘊藏著更多仇恨的眼眸,所以即便永安帝的威勢再怎麼迫人,她卻全然不懼,甚至有心思輕輕笑了起來。
“難道你以為我在威脅你?呵,陳明哲,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人,有點自視甚高?”
“你以為你是誰?”
“我看這天下,早晚要覆滅在你手裡。”
“既然勸不了皇貴妃娘娘吃飯,你們也沒用了,拖下去斬了。”
永安帝猛地鬆開手,將她往外一推,沈雲舒狠狠地跌回座位上。
“不要啊,不要啊,皇上饒命,娘娘饒命。”
有個機靈的宮女,跪爬到了沈雲舒的身邊,抓住她小腿的衣服,哭求道:“娘娘,娘娘,求您了,您多少吃點吧,求您救救奴婢。”
沈雲舒正頭暈眼花,被抓住褲腿,抬腳就踹,但她初被廢了武功,身體虛弱,又三日水米未進,提不上半分力氣來,宮女自覺命懸一線,她是唯一的生機,竟抓得緊緊地,無論如何也不肯鬆開。
一句話的功夫,沈雲舒的宮裡便是一片哀嚎,永安帝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也不慌著令人將這些宮人帶走,而是欣賞著沈雲舒的表情,對她道:“皇貴妃,只要你開口求孤,孤就繞過他們的小命。”
沈雲舒冷笑,“陳明哲,用你的人來威脅我,你倒是打得一把好算盤。你要斬便斬,與我何關,死得是你的人,寒的也是你的人心。你要當昏君,我樂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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