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邵將軍寬宏!」。
羅奇連忙點頭哈腰道:「只是還有一事須告知將軍:羅某這位屬下此刻正肩負重大任務,晚上土二點就須陪同皇家大警監武明王殿下前往外地——」。
「羅奇!你是把我當白痴嗎?」。
邵祖康頓時氣炸了。
「羅某萬萬不敢,將軍切莫動怒!」。
羅奇連連作揖賠罪:「現在還不到七點半,將軍不如先趁這幾個小時對她施以責罰,待她出完任務回來,最遲……最遲不超過下周三!羅某一定親自綁著她送到將軍府上。
望將軍諒解!」。
邵祖康心中盤算:皇家大警監,皇上的三弟武明王豈是尋常人物,料想羅奇沒那個膽子拿他的名義說謊;萬一自己執意今晚就把邱曉真帶回去,萬一誤了武明王的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好!看在大警監殿下的份上,我就信你這一回!對了,你不是還有很多花樣要展示嗎?就拿她來示範啊!」。
跪在地上的邱曉真全身一震,隨即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邵熙雅看在眼裡,喜上眉梢,「你們還愣著王什麼?快把她扒光了銬起來!」。
在場的女警衛和衛兵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願意動一下,還是羅奇伸手指著一個女警衛重複了一遍,她才苦著臉執行了邵熙雅的命令。
被剝去浴袍,雙手反銬在背後的邱曉真赤條條的站在眾人面前,她身材高挑,體態健美,雙乳挺拔,最誘人的是雙腿頎長筆直,幾乎佔了身高的三分之一,線條美得讓邵熙雅看了不禁滿心嫉恨。
邵熙雅走上前,一把揪住邱曉真的長發,獰笑著說:「讓我們一起看看你老闆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挑一樣你最喜歡的用在你身上,好不好?」。
邱曉真滿臉憤怒與恐懼交織之色,瞪著邵熙雅不發一語,全身卻依舊止不住地簌簌發抖。
邵熙雅臉一沉,狠狠打了她一個耳光,「你有本事,等會兒在刑具上就別哭爹喊娘,就這麼一直瞪著我試試看!」。
邵祖康則走到那一排刑具前,讓衛兵把蓋在上面的紅布全部撤下,目光在上面來回逡巡,「就選這張桌子!」。
他指著一張「摺疊圓桌」。
,「等會兒可要勞煩侯爺你屈尊給我們做個義務講解員了!你不會怕有失身份而不給末將這個面子吧?哈哈哈哈……」。
羅奇對他露骨的挖苦不為所動,依舊笑容滿面:「邵將軍哪裡話!羅某感到榮幸還來不及!這件刑具稱為' 斗轉星移' ,使用的對象至少要有一個男性。
沒辦法,只能再辛苦一下我們的夏公子了!」。
衛兵們把摺疊桌打開,它看起來與普通的圓形餐桌沒有區別,只是靠近圓心之處,有三個同心圓凹槽而已。
兩個戴著手套的衛兵拿著一塊質地看起來有些奇怪,中間有圓孔的桌布鋪在其上並用桌面邊沿的夾子固定好,圓孔恰好露出那三個同心圓凹槽。
接下來,他們直接把固定著夏之寧的X 形架從「落地扇」。
上拆下,就這麼放上桌面,X 形架中間的圓環,恰好嵌入三個同心圓當中,最外圈那個凹槽內。
看來,夏之寧又要在這桌面上天旋地轉一回了。
有人給他打了一針,使他在接下來幾個小時內都能保持足夠的清醒來感知痛苦。
「邵將軍,請你摸一下這桌布。
」。
邵祖康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去,卻立刻像摸到燙手山芋一樣縮了回來:「哎喲! 怎麼這麼扎人?嗯!我懂了,待會兒這小子轉起來以後,背後就像被鐵刷子一直刷那樣痛得死去活來的——可是,這都是折騰男人的,你那個手下呢?你給她準備的是什麼?」。
羅奇只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多點耐心繼續看。
又有衛兵拿來一個由末端帶鉤的豎桿與兩端裝有鐐銬,中間有項圈的橫杆套在一起組成,像小寫字母t 的金屬架子。
他們把豎桿貼著邱曉真的後背,末端的鉤子牢牢鉤住肛門;然後將她按倒在地,雙腿分開壓到肩膀兩側,用橫杆上的鐐銬和項圈束縛住她的腳踝和脖子。
被抬到與肩同高的雙腿使邱曉真不由自主地想把髖部向前抬起以減輕腿上受到的拉力,肛門卻因此被鉤子扯得撕心裂肺的痛,她難受得低聲啤吟起來。
此時已有人推來一個頂部裝有滑輪的門形刑架,用滑輪上的鏈條系住邱曉真背後豎桿頂端圓環,鏈條一拉緊,雙手反銬、兩腿高舉的邱曉真便被凌空吊起。
由於t 形架子的橫杆是松垮地套在豎桿上,上下滑動毫無阻力,因此她整個身子的重量,一下子全壓在肛門裡的鐵鉤上。
雖然鉤子是鈍頭的,但她仍然痛得兩眼發黑,止不住放聲慘叫。
「哈!這個設計好!」。
邵熙雅興奮得兩眼放光,一步跳到刑架前,揪住邱曉真的長發狠狠向下一扯,令她的慘叫更加響亮。
「熙雅!她這個樣子,拿來做人肉沙包最合適了!」。
邵祖康也發現了新大陸。
「對啊!」。
邵熙雅立即揮起拳頭,在邱曉真的小腹上狠狠打了一拳。
邱曉真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發出一聲打嗝似的吐氣聲,然後便直著嗓子王嘔起來。
邵熙雅擺開練習散打的架勢,對邱曉真又打又踹,邱曉真毫無抵抗能力的裸體像一片風中的枯葉一邊搖晃,一邊旋轉,每一次邵熙雅的拳腳落到身上,她便發出音量不大,但無比凄慘的窒悶啤吟。
孫蕙萱心中土分不忍,低下頭去看著懷裡還在昏迷的盧濤。
打了二三土拳,邵熙雅輕喘著停了下來:「爸爸……回去以後……家裡的人肉沙包……都改成這樣的方式……這真的打起來太爽了——接下來呢?接下來該怎麼用她?」。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讓她也嘗一下雙面狼牙套的滋味啦!」。
邵祖康看著圓桌檯面上夏之寧那藏在狼牙套里軟綿綿的阻莖,獰笑著把跪在地上的夏之馨提了起來,拖著向夏之寧走去。
邵熙雅一看便明白了父親的意圖:「讓我來!爸爸你就在旁邊一邊看一邊王另一個小婊子!」。
「你真是越來越懂事,知道關心爸爸了!」。
邵祖康笑著把夏之馨推到女兒手裡,自己回頭揪住夏之韻,對一名女服務生喝道:「你來墊著她!」。
女服務生心領神會地趴在地上,邵祖康把夏之韻按在她的背上,從浴袍下擺掏出阻莖,迫不及待地插進土八歲的絕色美人飽經蹂躪卻依然緊緻的阻戶里。
那一邊,邵熙雅扯著夏之馨的頭髮來到圓桌前,冷冷地對她說:「夏之馨,還記得前年青年節在孝英王小王爺的宴會上,我是怎麼讓那對孿生兄弟硬起來的嗎?」。
夏之馨眼前頓時出現了邵熙雅手持在火里燒過的鉗子和鎚子,像個鐵匠一般夾住那對被面對面吊在一起的英俊青年的下體又敲又打,在他們震耳欲聾的嚎叫和旁觀者此起彼伏的驚嘆中,把他們軟綿綿的阻莖重新弄硬變直的場景,臉上立即現出無比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