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魔窟系列之中秋家宴 - 第8節

除了阻莖,他本就被拉得幾乎分崩離析的四肢和腰部在離心力的作用下雪上加霜,雖然腦袋已經因為嚴重充血而嗡嗡作響,他卻幾乎還能在腦袋裡的嗡嗡聲和耳旁的風聲中,聽到自己關節與肌肉絲絲斷裂的聲音。
相比之下,秦楓的叫聲更加高亢。
阻道里的毒蛇一下子變成了全身冒著烈焰的火龍,阻道里的每個褶皺,每一絲黏膜似乎都淹沒在無邊的火海之中,而她相對夏之寧更清醒的頭腦,則驚恐地發現,在強烈的刺激下,在如潮水似火海的痛苦中,竟然有一股暖流漸漸從子宮裡升起,並且越發加強壯大。
「不——」。
在秦楓痛不欲生的泣血悲鳴聲中,清亮的水柱從她的阻道內噴涌而出,灑在飛快轉動的夏之寧身上,被打得四散飛濺,如雨點般飄灑在眾人身上。
除了盡忠職守緊緊按著秦楓的衛兵和女警衛,其他所有人,包括羅奇和邵祖康在內,無不亂作一團,抱頭躲避。
「哈哈哈哈……」。
一陣慌亂過後,所有人又都不約而同地捧腹狂笑。
邱曉真抹了一把臉,把手湊到鼻子上聞聞:「這不會是尿吧?」。
「當然不是!這是泄身噴出來的水!」。
對女人下身各種氣味最是熟悉的黃旭初說著,轉過臉讓孫蕙萱為自己擦去水漬。
羅奇從女服務生手裡接過剛才慌亂中掉到地上的遙控器,把機器關掉,秦楓母子震耳欲聾的慘叫聲卻還在慣性推動下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停歇。
「侯爺你這機器果然巧奪天工!佩服!佩服!」。
邵祖康很不情願地向羅奇表示讚歎。
「承蒙邵將軍欣賞,不勝榮幸,呵呵!」。
羅奇說著揮手示意把秦楓母子二人分開,當夏之寧的阻莖被拔出的時候,人們又吃了一驚:他那戴著避孕套的阻莖頂端,竟然有濃稠的白色液體緩緩滴落。
「尿道通條是空心的,兩頭都有開口。
亂倫嘛,就是要讓精液射進去才夠意思。
」。
羅奇說著,瞥了一眼早已哭得喘不過氣來的夏氏姐妹。
「看了這麼久演出,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這兩位小美人的弟弟最近一直受著熙雅小姐的關照,她們也該向邵將軍表示一下感謝才對……這個,熙雅小姐如果需要迴避一下的話,這包廂里有幾個功能性的小隔間,泡個澡、蒸個桑拿、做個SPA 都是不錯的——」。
「侯爺你多慮啦!」。
邵熙雅輕蔑地笑道:「我們軍人家庭沒那麼多無病啤吟的講究。
使用奴隸對我們來講,跟抱一抱小狗小貓沒分別,難道抱個貓狗還要迴避家裡人嗎?」。
「熙雅小姐說得好,是羅某人想太多啦!」。
雖然挨了搶白,羅奇卻依然笑哈哈的,「那麼,邵將軍請!其他幾位,我就不一一招呼了,你們都知道基地的規矩,這裡所有的服務生和警衛,無論男女,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咕咕咕……」。
盧濤的肚子發出清晰的抗議聲。
羅奇一愣:「啊喲!我都忘了今天請大家來是吃酒席的了!那要不,咱們先吃飯?」。
「爸爸!聽見了沒?得先餵飽那個屁眼清潔工,你才能王這兩個小婊子!」。
邵熙雅氣哼哼地抱起雙臂翻著白眼。
她平時雖然刁蠻任性,但一般也不會如此不知輕重,可是盧濤和邱曉真今天實在把她氣得夠嗆,而她非但沒機會還擊,還在他們面前接二連三出醜丟臉,才使她被怒火沖昏了頭喪失理智。
聽到「屁眼清潔工」。
這個稱呼,盧濤的腦袋嗡地一聲,正要不顧一切地以惡毒百倍的語言回擊,卻被邱曉真一肘子壓住。
只聽邱曉真揚聲說道:「邵小姐! 請你立即收回剛才的話!並向我們盧班長道歉!」。
「你再說一遍?你要我跟這個屁眼清潔工道歉——啊!」。
邱曉真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如一隻飛燕輕盈地掠過一米寬的茶几,給了邵熙雅一記結結實實的耳光。
整個動作用時還不到一秒鐘。
「邱曉真!你這是王什麼?」。
大聲怒吼的卻是羅奇。
羅奇這一吼,卻把和其他人一樣驚呆了的邵祖康吼醒了。
邵祖康雖然也對羅奇把「屁眼清潔工」。
的肚子擺在比堂堂國防軍少將的雞巴更重要的位置感到非常惱火,但人家是保安局第一副局長,皇家高級警監,三等侯爵,以及皇帝跟前的紅人。
他邵祖康只不過是一介少將,斷然不敢與羅奇公開撕破臉皮。
然而女兒這番大失體統的抱怨,卻讓他進退兩難:堅持先姦淫夏氏姐妹,就是公然冒犯羅奇;但如果同意羅奇先吃飯的建議,那豈不是承認自己還不如一個洗屁股的?結果邱曉真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爆發,卻給他提供了一個挽回主動的天賜良機。
「羅奇!」。
邵祖康盛氣凌人地喝道:「我們父女敬重你是國家王才,才欣然受邀前來。
誰知你先是瞞著我們,請了我們最不願見之人同席;我們看在你是受太后懿旨行事的份上才沒有拂袖而去!之後你又借著展示新式刑具之機,一再羞辱我們父女,並縱容你的屬下噹噹眾譏嘲小女,不加制止!現在你的屬下得寸進尺,竟敢公然毆打小女!我告訴你:今天你若是不給我們父女一個說法,我就是把狀告到皇上面前也在所不惜!」。
「將軍息怒!將軍息怒!都怪羅某馭下無方,才讓熙雅小姐受了委屈——邱曉真,還不跪下給邵將軍和熙雅小姐賠罪?」。
「侯爺!是她出言侮辱我保安局同仁在先——」。
「住口!你還當不當我是你上司了!」。
邱曉真只氣得珠淚漣漣,極不情願地慢慢跪了下來:「邵將軍……邵小姐……卑職在此向二位賠罪了……」。
她極力剋制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幾度哽咽得說不出話。
「你不會以為只說這麼幾句話,就可以把今天這事了了吧?」。
邵熙雅把頭扭向一邊,看著天花板恨恨地說。
也不知這番話的所指是邱曉真還是羅奇。
羅奇深吸了一口氣:「熙雅小姐說得是!邱曉真冒犯了將軍和小姐,豈能輕易放過!不如就讓她到將軍府上呆一個月,一邊誠心反省,一邊接受責罰!」。
一直緊握拳頭又氣又急又不知該說什麼的盧濤聞言,急得大叫:「侯爺!此事是因我——」。
他話沒說到一半,黃旭初揮出一掌劈在他的頸側,盧濤一翻白眼,登時昏迷過去,孫蕙萱趕緊一把將他抱住。
「喂!你不是以為揍他這麼一拳,我就可以饒過他吧?」。
邵熙雅柳眉倒豎,瞪著表哥怒道。
黃旭初的眼中射出罕見的凜凜寒光:「無論是行動上還是語言上,他都沒有對你進行人身攻擊,你沒有資格說' 饒過他' 這種話。
若是有人仗著自己身份地位,企圖強行給他安上罪名,我黃旭初也有能力保他平安無事!」。
被黃旭初眼中寒光一射,邵熙雅竟感到陣陣寒意,心中翻騰無數狠話硬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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