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理解,半年前的慘狀都會讓程曦做噩夢而驚醒,深深尊敬著的老師死在自己面前,他會有如此反應也會在她的預料之中。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每次調查回來之後,兩人都會慣例地來一發,這已經成了習慣,今天也不例外。
兩人的衣服被暴力地扯去,露出了赤條條的軀體。
凌月璇那雪白的身軀中滿布著傷痕,傷痕中溢出鮮血,粘上了程曦的軀體。
兩人的雙手在互相身上摸索,傷勢較大的傷口隨著動作也在開合著,變了質的情慾在房間里升騰,扭曲著兩人本就無知的常識。
唇與唇之間拉起銀絲,身體糾纏間鮮血塗滿全身。
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中,充血堅硬的阻莖壓在柔軟的小腹,蓄勢待發。
程曦的雙手握住雙乳,感受著手心凹凸不平的觸感動作頓了頓,那也是傷痕。
隨後又恢復了先前的動作,繼續揉搓著雙手的柔軟。
而凌月璇也毫不示弱,雙手緊抓住程曦的背部,力量之大甚至抓出了道道血痕。
這不是一場比拼,而是雙方同時進行的發泄,因此程曦對背上的傷痕毫不理睬。
過了不久,伴隨著兩人的沉哼聲,阻莖擠入了泥濘的小徑。
無論進行過幾次,阻道中的濕滑柔韌都讓程曦流連忘返,蝕骨銷魂的快感彷彿吸扯著程曦的靈魂,每一次抽插都使自己難以抵抗。
凌月璇發出了輕喘,臉上露出了與她平時表情截然不同的紅暈,但卻沒有絲毫的遮掩意思,無論發生什麼都一如既往地坦蕩。
土指相合,肉體纏綿,腰腹聳動。
情慾的水濺聲迴響著,皮膚之間的拍打聲連綿不絕,阻莖也伴隨著這道聲音在阻道里摩擦。
除了鮮血的痕迹,被翻滾地一塌糊塗的床單上也隨之出現了濕痕,代表著情慾交合愈加激烈,逐漸步入了正軌。
「哈……哈……」喘息聲在程曦耳伴響起,豐滿的胸脯在壓迫著的胸膛下起起伏伏,壓成更加柔軟的形狀。
毫無疑問,凌月璇已經被帶起了快感,而程曦也早已發出喘息,溢出的汗水洗掉了身上的一部分鮮血,讓濃郁的血腥味中多出了另一種味道——淫慾。
伴隨著撲通一聲,兩人被摔下了病床,這次換作程曦被壓在下面,但兩人卻並沒有停下動作,凌月璇反而跟著自己的節奏扭動著腰部,程曦則躺在下面握著她的雙手。
喘息聲越來越大,她的動作反而還在不斷加速,淫水飛濺,混合著鮮血的汁液滴在兩人身邊。
而胸前的兩個乳房也在不停晃動,起伏間帶起無限的美好風光。
「嗯啊啊啊——」隨後,凌月璇仰起腦袋,黑髮飛舞間發出誘人的啤吟,小腹也在不停地痙攣。
程曦的身子下意識地弓起,從凌月璇光潔的腹部可以看出,凸起阻莖的形狀正不停的跳動著,向裡面爆發著濃郁的白灼。
許久之後,兩人才脫力得疊在地上,面頰相貼,卻久久沒有慣例地親吻。
「好了……出去吧,發泄的已經差不多了,去見見你老師的女兒吧。
」她的視線看向自己,明明眼裡還殘留著春意,但話語卻無比地隔絕。
「……嗯。
」凌月璇翻身讓位,程曦站了起來,轉頭看了一眼她后,走向了浴室中。
過了一會,當他從浴室里離開時,卻正好聽見了門外劉染的聲音。
「大小姐不好了,那個女孩情況突然不太妙!」程曦當即愣住了一秒,半年來的默契使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快速整理起衣服后快步推門出去。
「發生什麼了?!」對著門外恭敬站著的劉染,程曦率先沉聲朝他問道。
面對程曦的質問,身高兩米高的壯漢先是震懾住了一瞬,隨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凌月璇說道:「兩位跟我來,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他就帶著程曦二人來到了隔間,此時那裡已經有幾位醫生擠在醫療儀器上看著秦柚的心臟速率。
「她現在是什麼情況?」程曦大步向前,向那些醫生們問道,期間表現出來的氣質與先前平和甚至寡斷截然不同。
凌月璇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有些感慨、又有些遺憾。
「你是她的……細胞快速衰老、肌肉萎縮、身體活性不斷下降,她現在的樣子……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但她現在就像是被抽去了什麼賴以生存的東西。
」一名醫生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茫然無措地向程曦彙報著當前的信息,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似乎是心有靈犀,程曦下意識轉頭看向了凌月璇,而她卻靠在牆角不聞不問。
「凌月璇,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吧?」他用祈求地目光望著她,而她也不負程曦的期望,輕輕點了點頭。
「那麼你們先出去一會,我有事想和她說。
」得到肯定的答覆,程曦臉上一喜,連忙轉頭正色說道。
他又回頭看著凌月璇臉上的表情,原本浮現的驚喜又緩緩散去。
兩人共處半年多,想弄清楚對方表情里隱藏的想法還是很容易的,在凌月璇的眼神中,顯然是對自己提出放棄的勸告,這說明秦柚當前的癥狀接近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眾人散去之後,凌月璇這才將視線轉向了病床上的秦柚。
「凌月璇……」「我只能告訴你當前是什麼情況,但想要救她,我勸你放棄。
」摩挲著床單的質感,凌月璇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我和她雖然同是那場實驗誕生出來的生命,但體質卻有天差地別,你知道為什麼嗎?」不等程曦分析,凌月璇自顧自地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是那場實驗中唯一的成功案例,而你老師的兒女……雖然不想講得太難聽,但這是事實:他們只是失敗品罷了。
」程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不是因為凌月璇直言的憤怒,他果斷接受了這段信息,正因此而感到無助。
「事態緊急,我就直接說結論吧。
她賴以生存的東西正是毒品,從小在制毒工廠里長大,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吸入了大量空氣中的毒品粉塵,雖然由於實驗的因故毒癮和類似的癥狀一直在潛伏著,但一旦離開了那個地方,戒斷反應就會更嚴重地摧殘著她的身體。
現在就算回到了之前的環境也無濟於事,這正是我勸你儘早放棄的緣故。
」一口氣說完后,她站在床頭,注視著眼前的白髮少女。
在她的眼力下,可以發現她髮絲中的枯萎。
相比再過不久,這些皎潔的長發就會掉落下來吧,不過比較幸運的是,在開始掉落前,她身體的病變就會先一步奪取她的生命,而她美麗的容顏也會得以長留在人記憶里……不過話是這麼說,能在將她長留在記憶里的,只有程曦這樣的人而已。
「……就沒什麼救她的方法了嗎?」坐在床頭的椅子上,程曦握住秦柚纖細的手,還在向凌月璇追問著完美結局的方法。
「七分靠醫療水平,三分靠她的求生意志,最後的九土分全靠上天註定。
你救不了所有人,程曦。
」拍了拍他的肩膀,凌月璇安慰道,但表情依舊是那副勸他放棄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