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成歡(np) - 84“干你。”「Рo1⒏аrt」

回到茶肆,姜晏將花狸交與阿蘅,邊走邊甩手抱怨:“球球好沉,是不是名兒沒起好呀,最近越來越胖了。”
阿蘅笑道:“娘子胳膊酸,回去拿熱帕子敷一敷,不然明兒要疼的。”
出茶肆,登上侯府的車,姜晏便倒在軟墊中,嘆了聲好累。阿蘅試探著問:“娘子方才跟著聞相去了哪裡?只教我們等,也沒說詳細。”
姜晏:“去他家給球球相看郎君。”
阿蘅恍然大悟。
這個理由聽著離譜,放在姜晏身上極為合理。
作為貼身婢女,阿蘅一點都不覺得聞闕允許姜晏進門是多麼難得的大事。姜晏向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鮮少有失敗的情況。
比起姜晏,阿蘅反倒憂心聞闕的意圖,雖說左相名滿大熹聲望極高,但好歹也是男子,身邊沒妻沒妾的,把姜晏單獨帶進府邸多不合適啊?而且聞闕出身吳地寒門,二老早已去世,也沒個叔表親戚在洛陽,自個兒住著大宅子,行事哪兒有人管呀。
“就只是相看了一隻貓?”
阿蘅問。
姜晏懶懶地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端詳自己的手指,意義不明道:“還做了點兒壞事。”
將木天蓼撒在聞闕衣擺、藉機進入聞宅、故意擺著天真的模樣說些下流話擾亂聞闕心神——如果這些舉動稱得上“壞”的話。
姜晏想讓聞闕覺得自己足夠簡單,手段足夠拙劣,如此,他才會放下戒心。
除此之外,冷靜自持的左相被迫陷入為難之境,瞧著也很有意思。
“我就是仗著他人好。像他們說的,純粹,高潔。”
姜晏自言自語,“可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呢?是人就該有私心,有利慾,有缺憾與陰影。”
太乾淨的東西,多讓人想弄髒呀。
***
又是一個艷陽天,沉知嬰邀姜晏過去試裙子。
說是交予的絹帛已經綉了樣子,但尺寸有些拿不準,需要量體裁衣。
姜晏沒想到沉知嬰還真親自弄這些,她有些好奇,便如約登門。沉知嬰瞧見了人,很是高興,牽著姜晏的手步入內室,給她看架子上鋪掛的布料。
“帕子已經綉好了,是一對兒戲水鴛鴦,裙子綉了迎春花,你瞧喜不喜歡……”
姜晏看向前方,淺白的絹靜靜垂著,其間點綴無數細碎花瓣。好似柔風吹過,點點嫩黃飛舞飄落,堆積一地碎金。
沉知嬰自后環住她,下巴擱在肩膀上,撒嬌似的嘆息:“做這些活兒好累啊,晏晏,我的手扎了好多血點子。”
姜晏並不心軟:“沒讓你趕工,你自個兒要折騰身體,熬病了可別怨我。”
沉知嬰笑得胸腔都在抖。
“晏晏說的是。”
他偷偷親了下姜晏的脖子,雙手貼著她的腹部往上滑,隔著布料揉捏雙乳。姜晏下意識扭頭朝外看,但這個位置看不到外面,視線全被隔斷擋著,只能窺見斑斑點點的日光。
“沒人在這兒打攪我們。我已經囑咐過不鳴,院子里不留人,你帶的兩個婢女也請到別處歇息吃茶了……”
不鳴是沉知嬰身邊婢女的名字,總是喪著臉,一副不想幹活想養老的樣子。但姜晏記得此人辦事很可靠,詩會呀宴席呀打理得井井有條。
略一走神,姜晏耳垂吃痛。
她被沉知嬰咬了一口。
“量尺寸得脫衣裳,如此方能不出謬誤。”沉知嬰含著一小片耳垂又舔又吸,手指也不閑著,解開姜晏腰間絛帶,將裙子與抹胸全都扯落在地。“對了,我還給你縫了個奶兜,你先試試這個合不合身。”
姜晏身上只剩件半透明的白綃短衣,什麼都遮不住。她匪夷所思道:“什麼奶兜?”
然後沉知嬰就從懷裡掏出一條質地輕薄的短褂,制式與抹胸相似,只在兩頭縫製軟扣與系帶。
這著紅妝的郎君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胭脂艷麗的唇瓣。
“是兜奶的東西。”
他好像一點都不覺得說下流話多麼糟糕,語氣輕柔平和一如既往,唯獨急促的呼吸泄露心緒,“晏晏胸前這兩團乳肉太嫩了,掐一下就挺起來,平常布料肯定擦著疼。眼看入夏,天熱,換這條奶兜,涼快還舒服。”
明明有更正經的叫法,喊什麼奶兜。
姜晏遮住胸脯,壓了壓嘴角:“不要。”
沉知嬰彎腰,親她的脖頸,鎖骨,把手腕拉開,張嘴咬住一側乳尖。他吸得賣力,嘴唇的胭脂亂七八糟地印染在乳暈周圍,彷彿給姜晏塗了一朵靡艷的花。
姜晏緊緊夾著腿。她喜歡被親,這會兒腿心已經變得濕滑,小肚子一緊一緊的。
“不要什麼不要。”
沉知嬰吐出水漬晶瑩的乳尖,嘴唇牽出一絲銀線。他抬眸望她,眼底翻湧著壓抑的迷亂。
“你找我,就是想要。”
“我也想要。”
“日日夜夜,每時每刻……”
他跪下來,吻住姜晏綴著水珠的花阜。姜晏平生第一次被人親這個地方,根本受不得刺激,發著抖抓住沉知嬰的髮髻。
“呀……你幹什麼……”
沉知嬰頭皮發疼,眼裡氤氳起潮濕的水霧。
他用力吸吮住姜晏腿間的唇肉,舌尖探進縫隙頂了幾下,含糊回應。
“干你。”
————————-
嚶嚶有性癮。尒説+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