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的差異,也許比天塹還要深,還要遠。
誰也無法理解誰,互相看來,都像是另一個世間的異物。
孟柳與孟蕖曾是關係親密的姊妹花,並蒂蓮。年輕時與姜榮昌相遇,哪怕不是他最喜歡的那個人,也得了他若有若無的好感與暗示。
不,或許也不是暗示。誰也不能篤定他的某一次動作某一次笑別有用心,總之孟柳朦朦朧朧地心動了。
心動過後,卻不能結為夫妻。
姜榮昌選中的是孟蕖。
合該是孟蕖。
孟柳向來覺得自己差一些,望著這兩人成親也能自我說服。可惜感情是筆糊塗賬,就算姜榮昌成親了,她依舊惦記他,牽挂他,被他勾一勾,就撲到懷裡去。
這種事不講道理的。
有了隱秘的關係,人生就不一樣了。孟氏女做外室是天大的笑話,孟柳不能當笑話,所以得堂堂正正踏進侯府的大門。
她費盡心思,終究得了好結果。牽著孩子進清遠侯府時,她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孟蕖的憤怒與質問,承受后宅長年累月的雞飛狗跳。
但沒想到,孟蕖根本沒有來質問她。
孟蕖直接選擇和離。
這種做法,無異於一個耳光打在孟柳臉上。她汲汲營營想要的東西,別人根本不屑當個寶。
哈。
然後是孟蕖的女兒姜晏。
姜晏完全繼承了母親的傲慢。
姜晏瞧不起她孟柳,從來不給她足夠的臉面。也不好好叫一聲母親。“禮”明明是極重要之事,侯府卻縱容著姜晏肆意生長。
憑什麼。
姜榮昌嬌慣姜晏,姜晏在後宅不受主母管束。
憑什麼。
宿成玉家道中落,配個姜晏剛剛好,她自己傻,不懂得謀一門更好的親事,就這麼成親再好不過。可莫名殺出來個聞闕,鬼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能勾搭上,總之瞧著有戲。
憑什麼。
第一次下藥是想挫挫姜晏的銳氣,她過得太好了,活該吃些苦頭。
第二次下藥是恨。
只要能讓姜晏和宿成玉睡到一處,事情暴露,聞闕不可能再娶姜晏。況且金烏苑啊,鬧這麼一遭,姜晏如何有臉肆意過活。
結果送葯的婢女被人弄昏,去找宿成玉的婢女也莫名其妙鎖在了空屋子裡。熬夜不敢睡的孟柳,好不容易等到婢女回來,一聽情況,心便涼了半截。
出事了。
天亮時分才傳來刺客襲擊的說法,宿成玉被關起來了,姜晏不在卧房裡。
出事了。
孟柳本該逃跑。
事已至此,她有預感,只要自己活著,肯定會面臨狂風暴雨。
可是她不想逃,也無處可逃。
照常回了侯府,平平靜靜卸釵環,迎來發怒的姜晏。她以為她可以保持鎮定,結果這個瘋子直接灌湯。
湯里有什麼?
不,也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忍了太久,她也想發瘋。
做個瘋婆子,把心裡話全都喊出來。
“姜晏,你何德何能。”
“你為什麼不喜歡宿成玉了?”
“你喜歡你娘。”
“那你為什麼待在這裡?”
“你滾啊。”
“像你那個清高的娘,去長安住不好么?”
“把這個家,還給我好不好?”
發瘋的人沒有理智可言。
所以姜晏無法理解孟柳的腦迴路。
她也懶得理解。
她看著跪在地上嘔吐嘶喊的女人,一時間不記得這人是誰,待回想起來,又覺得十分可笑。
姜榮昌慌慌張張跑到北院,瞧見屋裡陣仗,第一反應是抬腳踹孟柳。他不算傻,該知道的總能及時知道。
“你這個賤人——”
男子的力氣,足夠將孟柳踹飛,撞在花瓶上。
他抖著嘴唇回過身來,要抱姜晏:“晏晏,沒事了,爹爹給你出氣,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姜晏往後退了退,拿很奇怪的眼神打量姜榮昌。
“阿爹說什麼呢。”
“人是你娶的,兒子女兒是你跟她生的,娘是你逼走的,現在你打你夫人做甚?”
“爹。”
她笑,“你生什麼氣嘛,以前也從不為這些事生氣的。你在乎過么?”
“是不是因為我若中了她的計,與宿成玉煮成熟飯,聞闕那邊就落空了啊?”
姜榮昌啞然。他雙臂舉在空中,維持著很滑稽的姿勢。
“晏……”
“搞什麼啊。”
姜晏雙手背在後面,用力掐緊。
“這個家好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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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幾天不好意思。
接下來會努力完結的。
去忙工作的事了,想換工作來著,奔波了很久,這次又失敗啦。
關鍵的時候就開始頭痛,大腦無法支配語言和反應,然後在眾人面前出醜。明明競爭對手不是很強,全靠我自己給人送分。
回來的路上車急剎了下,當時幻想到了車禍,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回過神來還是捨不得,活著是件好事,即便自己變成了廢物,永永遠遠無法把事情做好,不斷地消磨活著的意義。
不過沒關係,就算變成了垃圾,也可以無意義地活下去啊。
寫文的能力大概也在消失,出於責任,會竭盡全力寫完這本,然後我們再見吧。
我已經不再看評論區了,不需要鼓勵我,敗者不值得鼓勵。如果覺得文哪裡寫得不好也請隨便罵。但我看不見了,應該也沒什麼需要聯繫我的事,所以社交賬號不打算開任何。
讓你看到這樣的作話真的不好意思。
頭很痛,沒有辦法組織正確的語言。
祝各位生活順利,天天開心。
ps這個月的作家訪談在首頁,有個抽獎活動感興趣可以參與。
-貓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