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成歡(np) - 106淫畫

此處是季桓的私園。
姜晏來得容易,呆著也自在。她只帶了阿蘅,此時阿蘅必然不在書房,書房裡是季桓。
這人一天一個樣兒,慣會作風流的裝扮。眼下他鬢系玉珠,身上只系著一件輕薄青蟬袍,胸腹腰腿勾勒出有力的線條,色而不淫,旖旎難言。
季桓在給姜晏畫畫。
用微涼的筆,柔軟的毫,在她的身軀描繪一幅活色生香的月季宴。
兩枝花苞托舉乳肉,挺翹的奶尖便是羞澀的蕊。崎嶇的枝莖延綿肚腹,色澤偏粉的花朵濃淡相宜地攏在側腰,搖曳於小腹。再往下,花瓣開得愈發張揚鮮嫩,用色也艷麗許多;季桓專心致志地挑動筆鋒,一朵欲綻未綻的紅月季傾倒在姜晏腿間,顫顫巍巍,可憐可愛。
“太常卿年逾耳順,正是含飴弄孫的年紀,脾性和善得很。宿六與我以前都是他老人家最喜愛的學生,他能為我取字,自然也能給宿六操持冠禮。”季桓畫完最後一筆,輕輕舒了口氣,取來手帕擦拭額間滲出的細汗,“晏晏,縱使你我都不喜宿六,但沒法攔著太常卿大人給宿六做臉面啊。”
姜晏悶悶地嗯了一聲。
季桓指尖撫摸她的腰腹,視線流連不已。
“真好看。真想把晏晏就這麼裝進畫里,夜夜鑒賞。”
姜晏聽著不是什麼好話,推開季桓就要起身。季桓隨即握住了她的腿,架在肩頭,掀袍扶著粗長的性器捅進緊縮甬道。
姜晏側卧於案,手指牢牢扒著案角,一雙小巧乳鴿晃得要飛起來。腿間的月季很快被撞散了,撞開了,碎裂飛濺的水珠落在鮮嫩的花瓣間,洇開頹靡的色彩。
“晏晏……”
季桓啪啪地頂撞著,鼓脹沉重的囊袋擊打花唇。他俯身親她,手指撬開她的唇齒,碾磨脆弱頰肉。
“藏了滿肚子秘密的壞東西。”
他喘息著說,“以後嫁我了,也要與我這般生分么?夫妻本是同氣連枝……”
頂到頭的肉棍,狠狠撞在花心。
“我們現在也連著呢。”
姜晏嗚嗚咽咽的,舒服得繃緊足尖渾身顫抖。她下意識咬他,咬得他手指出血。
季桓深深壓下去,挺進去,將姜晏折成極致的弓弦。
滿身的月季最終全化作模糊的色團。
一股股精液射進內腔,隨著季桓抽出的動作,緩緩溢出軟穴。
姜晏雙目失神。被抱起來的時候,她摟住他的脖子:“好黏,不喜歡。”
季桓發笑:“抱你去洗洗。”
姜晏搖頭推拒,非要坐到榻上,讓他給自己裹一身衣裳。
“你再畫畫我。”她說,“給我畫幅人像罷,我帶回家去。”
季桓善花卉蟲鳥,但不善人物。
可姜晏要畫,他便當作床帷情趣,挑了紙墨鋪展開來,一筆一畫地對著勾勒。
姜晏穿上了縐紗裙,散開的烏髮披在肩頭。
她伏卧竹榻,雙手墊著暈紅的臉。黏膩的精水順著臀縫流下來,染濕裙紗與竹紋。
“要畫得好看一點呀。”
她軟著聲音提醒季桓。
季桓最聽不得這種聲調,剛平息的慾望又有燃燒之勢。他捏著羊毫,桃花眼含著為難的笑意。
“知道知道……”
姜晏拿一雙朦朧的眼看著季桓。
她如今與他交歡,事先都會給他塞藥丸吃。因為動作過於隨意,藥丸的味道也足夠香甜,所以季桓只以為是什麼零嘴兒。
姜晏也不解釋。
她盡情地給他甜頭,且迴避著他一切的試探。她不怕他準備聘禮,竊印案在即,季家不可能張羅什麼親事了。
得了畫像,改日又見沉知嬰。
姜晏要沉知嬰在畫上題詩。
“誰畫的?嗯,這不重要,反正畫的是我。”她說,“你寫首詩嘛,不拘相思或示愛。”
沉知嬰很樂意為姜晏做事。他擺出十分認真的架勢,構思了一首稱讚姜晏的小詩,提筆要寫的剎那,姜晏環著他的腰身,握住腿間要害。
輕攏慢捻抹復挑。
弄得沉知嬰手腕發軟,呼吸燙得要燒起來。
“別停。”
姜晏雙手握著硬挺的性器,指尖堵住濕潤鈴口,反覆摩挲。
“就這樣寫……寫丑點兒也沒關係。”
她的眼睛浮起惡意的光。
“教人認不出是誰的字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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