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奈天奴瞟了眼少年棄掉的肉身,軟塌塌像具皮囊,立馬抬手欲嘔。
忽然地牢上口傳出異響,籠童還未應對,一具僅穿肚兜的少女裸屍滾落而下,嘴巴大張,腥白的濃液從嘴邊流出,眼睛上翻。
黃靈闕的屍身不能草率處置,帶回成府而死,和在王宮死是天差地別,也不能放於屋內,下人見了會傳出流言蜚語,只得放置地牢,處理此事的管家不願面對牢里醜婦,草草扔進去了事。
奈天奴不過是從小照料籠童公子的奴婢,會點拳腳功夫就被央求帶他出來,長年身居深閨大院,實則也沒見過什麼大場面,見此女鬼一般的屍貌,嚇得地上連爬,躲進另一個惡人懷裡。
籠童抱著比自己高大多了的異域美人,婉言低慰,貼身感受到奈天奴嬌顫,細緩撫背,美人啜泣,美目淚珠,從未感受過公子如此體貼溫柔。
籠童抱緊嬌軀,綿柔碩乳貼人,比原先身體感之更大。
牢中婦人顫抖身子,看著眼前荒誕的一切。
而籠童一邊緊貼美人香軀享受,一邊看著女子屍身,肚兜綢面是袞州進貢的御料,說明她是宮中之人,好端端怎會拋屍於此?莫不是成江河跑去王宮了? 入夜,在象讀坐於屋頂,抱劍吹寒風,籠童換了身之前僕役的衣服,瞧了在象讀一眼,飛身偷溜出成府。
此人演戲真是一絕。
出去時又看到幾個成氏子孫後輩偷偷摸摸,沒多加在意,如果他稍作停留,就能聽到幾人交談,定然會殺個王凈。
過了幾條街,王宮城牆已經入目,籠童突然心中一陣悸動,伏身於屋頂瓦上。
原先的籠童公子不會武功,身有功法也不是對敵所用,他今日剛佔據新身,再加上實力未在全勢,碰上硬茬子還是不能硬碰的。
「我的乖兒子,你在這裡啊……」背後傳出女人聲音,籠童嚇得汗毛豎立,剛想逃開,后衣領子就被抓住,整個人被拎起轉了個。
入眼是一張無比艷麗的小臉,紅寇塗唇,大眼迷媚,小巧玉鼻,光色撲臉如流水霧,當真是一位月下美人。
籠童心中暗轉,試探喊了一聲:「娘?」美人原先還在疑惑,聽了此聲頓時淚如雨下,模樣憐人,抬袖半遮面,不時啜著淚花抬眼看他,看得心癢勾人。
人家娘親在外尋他,奈天奴竟一點口風也沒有,是不知,還是故意等他死? 可惜奈天奴不知道自己這食腐轉生的厲害之處,不僅僅是披一張皮囊那麼簡單,從肉到骨完全扎了根,除了沒有記憶,就活脫脫是本人一般。
淫弄了人家的女人,殺了本人,現在又對人家娘親起心思,籠童暗嘆,王了這麼些腌臢事,果然早該入睡。
「那個……娘,你放我下來說話。
」對著年輕如少女一般的女子,他只得厚著臉皮叫娘。
「不放,你個壞蛋又該跑掉了。
」女子佯怒嗔道,一點也沒有人母的模樣。
咂巴咂巴有點不是那個味道,回想之前的記憶,籠童公子的娘親好像叫做一嫣夫人,一笑嫣然,橫生百媚。
一嫣夫人帶著兒子隨意闖入一處院落,找了間空房,然後就開始給籠童寬衣解帶,嚇得後者按住娘親柔弱無骨的小手。
「這……這是做什麼?」「你不在娘身邊多日,娘好想了。
」一嫣夫人慾眼迷離,小嘴微張,吐氣芬芳。
邪教中人都是這麼逆反人倫嗎?籠童心驚肉跳,同時生出刺激感,一嫣夫人淫靡入骨,一顰一笑皆含風騷勁兒,還不知眼前人已不是她的愛子,如此美人將被他誘姦。
肉棒是誠實的,硬綳綳頂著鼓了好大一個帳篷。
將籠童剝了個王凈,一嫣夫人自己卻不脫,跪坐在榻上,將他攏入懷中,外衣罩住身子,猶如慈母抱嬰。
籠童心想難道我想歪了? 然後一嫣夫人拉開層層前襟,將籠童收了進去,香氣層疊,濃暗不見光,衣物中雖然悶人,但緊壓之感讓人貼懷興奮。
突然擠進最後一層,籠童雙手摸到了滾燙的細腰,這盡頭就剩一件肚兜,雙腳滑進美人褻褲內,貼著滑嫩嫩的大腿幾乎站不住。
一嫣夫人身形嬌小,力氣卻大,雙手緊緊箍住愛子,籠童還沒細品娘親胸乳,硬是被擠進一堆軟肉中,然後從襟口伸頭而出,肉棒頂在娘親肚皮上,滑膩不著力,歪了下去,棒身緊貼。
剛出來還未喘上氣,只見娘親歪了歪頭,俏麗可愛,然後張口親了過來,籠童隱約見她口中有黑影騰轉,未看得清,便被娘親堵住了嘴。
一嫣夫人閉上美目,睫毛細長,突然籠童睜大眼睛,與娘親舌尖兒只才抵交相纏了幾下,接著美人長舌猛刺,他的舌頭被壓下,只能感受滑膩香舌不斷下伸,衝過舌根,刺進喉眼,探入喉道,直到似乎胸腔處在停下,娘親靈動勁道的舌尖就在此不斷挑刺。
「嘔……嘔,嘔。
」籠童被這驚人長舌插得有些難受,在娘親懷內掙動。
細臂收力,籠童又是一窒。
籠童初覺難受,一會兒又變得快美,一嫣夫人長舌未完全堵住,還留了入氣出氣空餘,她的香舌長而細,只是籠童感覺粗大而已。
見籠童已適應,一嫣夫人開始吐送長舌抽動,滑溜溜,細嫩彈勁,籠童是咽吐不得,本想奸弄娘親,卻叫娘親伸舌淫弄。
看來奈天奴是受了一嫣夫人的調教,只不過是天地之別,娘親舌尖還能分叉,左右互挑。
肉棒脹痛,籠童在娘親長舌吐送下不斷下滑,一嫣夫人跟著躬身,一副不戳死愛子不罷休的氣勢,沿著肚皮下滑,花叢也沒碰著,就滑到了一處淫膩積水的地方。
母子同心,一嫣夫人伸出一隻手入懷,五根修長蔥指按在愛子屁股上,頂著自己的玉蛤就猛然一送。
「啊嗚……」籠童吱唔道。
肉棒滑進了娘親玉蕊,始一進去,花房肉壁不斷蠕動,突出許多細小軟骨,頂著玉莖刮動,龜頭更是被軟骨頂了一圈,死死卡住不得動。
棒身被頂撓刺磨,爽得籠童頭皮發麻,兩腳直顫,牙咬口中香舌,使力卻被彈回,棒頂忽被一塊軟肉貼住,擠開了馬眼。
「娘……娘……」籠童預感到不對頭,含糊不清哀求著娘親。
一嫣夫人睜眼撲閃了幾下,嘴上吸嘬,香唇連點以示安慰,然後粗暴拽著籠童頭髮後仰,自己則垂直貼面,自上而下,瓊鼻吐香熱之氣於籠童臉上,猛地發力疾速吞吐長舌,一時間玉涎紛飛,噗濺有聲。
按住愛子屁股的蔥指,不知何時拽了一塊柔巾,兩根抵著柔巾,刺進籠童後庭,籠童睜目欲裂,不斷哼唧。
玉蛤內的肉棒頂端,軟肉緊力吸啜,一根細長軟骨刺進大開的馬眼中,同時軟肉生出許多疙瘩塊,快美磨人。
籠童身子一抖,在娘親的肉蛤內噗嗤噗嗤抵死射起來,啃咬香舌,卻感滑膩不斷往回收,一嫣夫人收舌進嘴,舌尖兒不忘舔弄紅唇,軟軟地在籠童嘴上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