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女人果然不一般,這才玩了半個身子,真是絕妙。
」少年伸手揉著美人頭髮,奈天奴長舌細舔,乖巧如貓兒。
「大哥喜歡的話,我家裡還有得是。
」籠童公子陪笑道,褲襠黏稠,要是平常就該由奈天奴伺候更衣。
「想誘我入圈報仇?」籠童公子悚然一驚,擺手搖頭道不是,少年伸指,一滴蠟穿籠童喉間而過,帶去了一滴殷紅,而籠童公子一臉不敢置信,為何突下殺手? 捂著喉部吱啞亂叫,最後籠童在地上不斷抽搐,雙目無神。
奈天奴依舊賣力舐舔,口不離肉棒,生怕少年一個不滿意也擊殺自己,她從一開始就明白這是個死局。
多次示意於主人,少年糾纏自己享樂之時,籠童還有機會逃走,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我不會殺你,起來說話。
」奈天奴鬆口,拉出黏稠水絲,跪在榻上,楚楚動人。
「你可曾聽聞過九般災?」她搖頭表示不知,自幼在教內服侍公子,江湖離公子其實很遠,追隨左右的她也並不是這江湖人。
少年望眼屋頂,講述起這四方世間不為人知的隱秘,原來自古記載,有天外惑星周期而來,每次經由天幕便會在人間引發一種災難,最古老的記載開始已有九種,稱之為九般災。
這並非絕對,且因史載有限,只有記錄中出現過的惑星,周期更長,甚至超越凡人起源的惑星也有可能存在。
九般災經由周期,歷天而過,後來竟然開始墜落,其內核隕鐵可煉製為兵器,持此兵器者,如人間行走之災。
之後九般災開始代稱這些持兵者,他們不死不滅,是與仙人一般存在的惡靈,沒有任何人間勢力能剿除他們,就連四方仙都不能。
「你為何與我說這些?」奈天奴深知道理,所知越多,代價越大。
「我就是第三災。
」少年坦然說道。
見奈天奴默不作聲,他不喜這種氛圍,讓麗人低頭繼續含住肉棒舔弄,自己言語。
「惑星並非墜落,而是分離出一部分,我的星過了今天算是徹底遠離,再次轉回不知要等多少年,所以我要換一個身份。
」奈天奴停住了唇舌,她明白少年所指,渾身驚顫細抖。
「沒錯,自今日始,我便是籠童公子。
」城中某處客棧,黑衣人將雙劍摘下,忽聽得一道甜美柔聲傳來。
「正派子弟,怎麼也淪落到王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房內四下無人,想來對方也是不願現身,黑衣人藝高人膽大,絲毫無懼來者,繼續收拾起來。
「一介棄徒而已,閣下有何事?」「替娘親尋我那弟弟而已,聽說今晚你們是一起行動。
」看來是五公教的人,黑衣人鬆了一口氣,之所以匆忙逃離,就是怕被幕合劍廊的人纏上,從傷口很容易查驗出劍法。
「怕是還留在成將軍府。
」聲音未答,看來已是遠去,他也不收拾了,打算連夜出城離開,五公教插手還不弄得腥風血雨?邪教出沒,南國各派也肯定聞風而動,沒想到被自己攪合成了一盤渾水。
街上石板,一位盛裝麗人正漫步緩行,嘴上痴痴不知念些什麼。
一隊巡防提燈經過,看到夜晚獨自遊盪的女子,喊她也不應,於是上面盤問。
麗人轉身,嬌小的身軀穿著華貴繁複,一張小臉嬌嫩如未出閣的少女,唇色鮮紅,明目大眼,正一臉迷茫失神。
「夫人,你家住何處?為何夜半遊盪於此?」領頭的看她作婦人打扮,衣著華貴就不敢冒犯,想著是誰家妻妾跑了出來。
「我兒……我在找我兒……」絕艷女子喃喃自語道。
言罷翩然轉身,幾個巡防口鼻溢血,像個破麻袋一樣紛紛軟倒。
【待續】 【平仄人之將軍夢】(03)作者:紅塵仙2020年7月27日字數:5826 【第三章·劍客在象讀】聽聞南國山水秀麗,靈氣養人,懵童都可口語詩書,多出瀟洒名士,尤以南國劍客最為出名。
「江湖人不染江湖氣,變味了。
」成家二子成步聲正挑燈看家中急信,聽得那人言語,不由認同稱是。
「那先生以為如何?能在極短時間斬殺幕合劍廊的散劍郎,恐非一般人。
」角落坐著一抱劍男子,他深夜被請來商量對策,老將軍府中只有一位高手,只因這太平盛世也不必太過防備,這裡又是都城,除了南國主也無人敢動成家。
「一廊主手下僅有三人修鍊煙火劍氣,將軍府那個是墊底,殺他也無甚難事,只是有這份實力,本可不必取人性命,殺他,是因為他看到不該看的。
」成步聲低身道:「先生是說……他看到了那件至寶?」「或許吧,老將軍怎麼說?」「父親想讓先生……」看家護院幾個字難以出口,一時間又想不出文縐縐的辭彙來代替。
男子輕笑,言道無妨,他是成步聲重金聘來坐鎮中軍的高手,成家遭賊,他去看護一下也是應該的,久無戰事,在此閑著也是閑著。
對於老父親那件至寶,幾個兒子並沒有想法,長子為官更是要來無用,世態平和,值不得什麼價值。
反而成氏略有功高震主之嫌,若不是當年老將軍壯士斷腕,之後又急流勇退,成氏子孫也沒佔據要位,焉能生存至今? 他們想法很簡單,安安穩穩就好,成氏這份家業維持百年就不錯了,爬得越高摔得越狠,待老將軍百年,那件至寶他們還打算獻給國主。
君子不懷重器。
只是成氏子孫想求一個安穩,但經不住別有用心之人往上架,成江河的政敵等著機會,昔日叛亂殘部在等著,江湖上也在等。
第二日清晨,劍客施施然騎馬入城,多年前聽聞南國劍客鋒銳,氣勢壯闊長綿,他持劍來此,只覺未必。
憑藉一柄長劍,連敗都城有名者三土一人,踢館逐派,彪悍北風刮凈此地書卷氣,而後南國聞訊而來者,再敗無數。
他叫在象讀,北國人,業藝功成之時,師父卻傳予他一把劍,稱何時能拿得起這把劍,何時才能算是真正功法圓滿。
他不懂,因此時常抱劍思索,何謂拿?後來想起明白了一絲,拿之前要先失去,因此這把劍的名字叫做方舍愛。
在劍道上擊敗敵手,其實便是求心問道,只可惜沒人能回答他,也代表著他不能拿起方舍愛,直到遇到了那個女人。
她叫淼生笙,南國人,她說此劍難持,人如雨,情如煙,煙雨相伴相生,纏綿不盡,如何剛捨棄才能得愛? 在象讀說世間俗就俗在此處,一點也不爽快,他修劍只看舍愛兩字,因為他是無情人,北國沒有煙雨,大風起時雲飛揚,落雨隨驚雷。
「沒有情愛可避雨,沒有良人持傘來,劍勢雨珠,順屋檐,走水道,掛於顏,落……」背著劍訣一般的詞句,在象讀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