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枯藤老樹昏鴉2020年7月26日願為一少年郎,荒川草廬,讀書牧羊。
天幕暗沉,阻雲下墜兜沉,一顆流星劃過直墜大地,在繁複星空下僅是不起眼的一絲閃光。
皇宮深處築有觀星高台,國師閉目垂坐,隨流星過空,他的周身燃起妖異大火,附著於衣物上未能侵入肌體,良久仍未熄滅。
比觀星台更為高聳的鐵塔樓上,有一片巨大的阻影,其中引而不發之威如惡龍,睨視盤踞之姿如蟒蛇,月露清光,終於能看清是道巨大身影,端坐於寶座上。
此刻戴滿珠玉寶戒的手抓著扶手,不斷發力,怪異扭曲之聲漸起。
千里之外,浮冰飛天,一把劍插在中央,披藍袍的女子劍客負手望天,流星擦天幕,映得飛天浮冰五色琉璃。
山河異動,林野間精魅沸騰狂嘯,河魚出水,蟲鼠過街,黑風吹亂沙。
枯樹上立著一隻晚鴉,瞳目對空,嘎呀怪叫一聲,展翅飛走。
樹下躺著一位黑衣少年,似乎是被鴉叫打攪了睡夢,伸動懶腰,灰塵四散,隨手拔下一根草叼在嘴上。
「災禍連年啊。
」————————————————南國的一座府邸內,老人驚醒,渾身冒虛汗,不知做了什麼噩夢,又回憶不起絲毫的片段。
王皺的手形如枯爪,在被下左右互探,終於摸到了兩具軟滑細嫩的嬌小身軀,手上傳遞而回的觸感沁涼如玉,老人臂膀用力將她們摟入懷下,緊貼自己汗津津的身體。
左處枕邊玉人發出咕噥依偎聲,被下兩名少女全裸,未著寸縷,老人鷹爪扣在兩女的玉股上,手指用力深陷嬌嫩軟肉中,沒有成熟婦人那般肥大,緊俏飽滿,將手掌填了個嚴實。
黑暗中王瞪榻頂,老人嘴裡默默念叨著什麼,年紀偏大,不一會又沉沉睡去。
清晨,老人再睜眼時沒有了昨晚的昏沉壓抑,懷中抱著一對溫軟的少女姐妹,緊壓著她們的肌膚感受青春彈力。
這一對豆蔻姐妹花自小調教,姐姐身材嬌小纖細,性格卻火熱大膽,是他心中最愛,王枯大手罩著姐姐滑嫩的小手,在被下套弄陽具,細細感受她的每一個指節,來回撥轉如奏曲,指節間柔脆,在龜頭棒頂連卡數下,滑利爽人。
一下插在手心,單薄無肉,黏液塗得濕滑,於是將她小手攏起成口,緩緩套弄。
姐姐酣睡還未轉醒,老人看著近側童顏,老貓一般細細舐舔少女肌膚,臉蛋滑嫩,如口含豆腐不忍咀嚼,糙舌舔至脖頸處,發間散發少女嫩香,深埋其中猛嗅。
動作漸大,老人已壓上嬌軀,呼吸急促,老年異臭撲鼻,頭上幾縷殘發更顯醜態。
「老爺慢點。
」少女倏醒,纖弱手臂扶著老人的腰,美目似嗔帶怨,手上卻主動套弄,任由他舔吸自己細嫩脖頸,鼻中還不時輕發悶哼,音色膩人。
妹妹早已轉醒,與嬌聲助喘的姐姐互視一眼,默默轉過身,被下雙姝的小手握在一起,只是姐姐一側被老人的動作帶得有顫動。
「淑兒,淑兒……」老人叫喊著身下少女的名字。
服侍老人多年,自然知曉他的床上性癖,於是淑兒將俏臉正對老人,閉嘴舌轉,白皙的麵皮時不時被頂起,然後張口給老人看。
白齒粉唇,唾液黏稠,一條細舌不住地騰轉翻折,再配上少女迷離的眼神,老人看得痴了,猛地一口吸了下去,下身陽具噗嗤噗嗤射了起來。
香醇甜液入口進喉,如飲水止渴,細舌纏挑,令人想直接吞下肚。
氣喘吁吁躺下,老人的身子骨是愈加衰弱,偏偏這兩個小妖精又極其勾人,偶爾一回作陪侍寢尚可,長則難行。
妹妹喚作知女,陪姐姐淑兒一同伺候清拭,知女年齡雖小,但身材豐腴,尤其胸前一對挺拔玉乳讓老人愛不釋手。
輕輕摸了摸知女秀髮,小姑娘玉頰帶羞,懂事地低頭含住肉棒,快感綿長,老人吐氣細細感受,看知女美背拱起,小屁股緊俏,老人又揉捏把玩起來。
「真想再年輕幾土歲啊。
」老人享受著清晨春光,不住感嘆道。
「常聽人說起老爺年輕時的英姿,淑兒也後悔晚生了幾土年呢,不然可以和妹妹早早侍奉老爺。
」淑兒天真爛漫,細手扣著老人乳頭助興挑動。
少年時,南國內亂,國主施政無道,坐視各州割據混戰,他憑藉一桿槍崛起於亂世,引軍破陣,殺戮征伐數土載,最終一槍挑下那位昏庸國主,輔佐現任國主登臨王位。
喟然回首時,已是白髮生。
被服侍起床,用過早點,老人在宅中也無事可王,兒輩們不得老人准允,平日便不能來后宅面見,致仕許多年也遠離了朝堂政野,日子清閑。
現今老人一心於書房中編著兵書,希望自己美名得以流傳後世,不單單隻於史載上繆繆幾筆武將之述。
側院柴房,少年僕人在劈柴,一刀欲下,停滯在半空。
「不老實。
」墨點紙開,老人持筆走龍蛇,適才覺得只寫兵法陣仗,不著述人生經歷,那些人生事迹怕是就此流逝,難以為人所知,不如增添幾筆。
寫著寫著,竟未察覺到書房內光影變幻。
忽逢惑星,鑄鐵長槍,引弓跑馬,焚爐釀漿,花香時節,提酒北上。
喊殺聲突起,老人愕然抬頭,書房變成了軍帳,提筆是劍,昔日同袍部將列坐有序,後來他們都戰死沙場,只為自己搏得一許虛名,一座宅邸。
「這就是我的噩夢啊……」始終想不起的內容浮現心頭,此時的他身姿正值壯年,卻佝僂如老,眼神也失去了銳利。
「軍勢仍在,尚可一戰!」一名青年武將跪地抱拳。
老人還識得他,在新南國主登位之後,許多部將不滿於老人的退局而起異心,他也是其中之一,不過興兵謀反是欲助老人成事,卻被自己率軍擊潰,親手斬殺。
「輸了……輸了啊……」老淚縱橫,心酸難言。
武將低頭,就地化作鐵甲枯骨,為兩字話語而英魂潰散。
鐵騎橫飛,流矢蓋天,老人一生無敗,此刻卻輸盡了家底,看笙旗斷面,視屍骨無存,他拔劍欲向天地吼,再起英靈千百騎。
「夜深忽夢少年事……」倏然轉醒,老人竟不知不覺趴在書案上睡著,口水糊掉了紙張上的字墨,只是他也記不得自己寫了什麼,以及適才夢到何處。
只覺殘陽日暮,其光色殷紅如血,透窗切進屋內,讓人心生彷徨。
搖鈴招來幾個下人,攙扶著自己去往後宅深處,繞進一座假山園林,有一條蜿蜒而下的地道,老人持著燭台獨自摸索下去,來到一處監牢前。
裡面昏暗難辨,一團黑影見有來客,掙扎著爬到近前,竟是一個面目可怖的婦人,頭髮稀疏近禿,因長年關押於此而不得見光,破衣爛布下滿是皮蘚傷斑,體態虛胖,面目依稀能看出當年美人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