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茗學院,能來這裡上學的都是非富即貴,衣衫整潔,光鮮那自然不用說的了,塗抹香水自然也是常事,這一切,映入寧妃雅的眼帘,卻讓她升起極度的厭惡感,甚至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將他們弄髒的衝動。
【接受自己內心的想法,不容置疑,不去思索起因,裝作若無其事的摸樣,不表露出來。
】莫名的話語,卻阻止了寧妃雅的衝動,玉容毫無波動,卻是加快了步伐。
去哪裡呢,寧妃雅一邊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細思著,對於以往常去的風景優美之處,內心不斷湧起的反感第一時間否定了。
【去垃圾場吧。
】念頭一起,就猶如附骨之錐一般揮之不去,只是微微一沉吟,寧妃雅就毫不猶豫的決定了。
道路漸漸偏僻,空氣中開始飄蕩著一股惡臭,以往極度厭惡的氣味,卻讓寧妃雅由衷的升起一股愉悅之感。
【喜歡臭味,喜歡髒亂。
】已經漸漸進入垃圾場,道路四周都散亂了垃圾,老鼠蟑螂滿地爬,一個完美如仙,聖潔如神的絕世佳人漫步再其中,神情愉悅恬靜,看起來極其詭異。
當走到一座兩人高的垃圾山前時,寧妃雅停了下來,笑容愈發優雅甜美,甚至帶著一絲魅惑,體內內力運轉,也出現了一絲加快。
【脫光衣服撲進去,用垃圾洗個澡。
】不遠處的宿舍樓中,出現了一絲反光。
王啟站在窗后,拿著一部攝像機,對準寧妃雅,口中喃喃著:「脫衣服啊,撲進去啊,讓我看看,學院第一美女用垃圾洗澡時是個什麼摸樣的。
」,已經心理變態的王啟,迫切的想要毀了寧妃雅,看著她做盡種種污稷事情來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但卻有些疑惑,因為按照他所寫的指令,寧妃雅到達這裡的時候,應該早已經按捺不住對惡臭和垃圾的喜愛,忍不住撲進垃圾堆里才對啊,怎會像現在一樣安靜呢,同時寧妃雅的氣質神態,也讓王啟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王啟卻沒懷疑過是不是相機的魔力沒有發動,因為寧妃雅能帶著愉悅笑容出現在這個垃圾堆放場中,就是一大證據。
驀然,王啟通過攝像機看到了寧妃雅轉過頭,對準自己看了一眼。
「啊……」刻蹲下躲到阻影處,莫名的出了一聲冷汗,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被發現了,但隨之否定,這裡離寧妃雅所在,有足足數土米,更別提自己躲在窗戶后了,原本應該是無法察覺的啊,第二個念頭卻是自己為什麼那麼懼怕。
不是因為寧妃雅的勢力,反而更像是本能的懼怕,懼怕著寧妃雅那微微一瞄的眼神。
「咚咚……請開門,我知道你在。
」啟沉浸再自己莫名的心情時,門卻被敲響了,傳來的是寧妃雅有禮,完美,但卻淡漠的嗓音。
「咕嚕……」一口口水,王啟竭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果然是被發現了,但沒事,不可能有人能猜測到那個相機的事……她不可能察覺到是自己再搞鬼的……上門,而且是以這樣突然的方式,立刻讓王啟變得驚惶無比,不斷找著各種理由來安慰自己,完全沒有昨夜乃至剛才那副邪惡的不可一世的摸樣。
「你……您好,寧小姐……你……您來這裡,有什麼事嗎?」,原本想盡量裝作平常的王啟,卻在看見寧妃雅那完美如仙的玉容后,結結巴巴的換為恭稱,低下頭根本不敢直視寧妃雅。
寧妃雅視線一掃,卻根本沒有再惶恐不安的王啟身上多停留一秒,微微看了一下房間內的布置,清冷的說道:「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
」太臟太亂了,你人身上也帶著一股臭味,離我遠點。
」…是……」辱的話語,以寧妃雅的淡雅嗓音吐出,卻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韻味,王啟低著頭,吶吶的應是,緩步退後著,內心並沒有感到屈辱,因為這些話語他以往已經聽多了,再也沒什麼感覺了,讓他內心糾葛的卻是,當昨晚意淫過無數次的對象真切來到自己面前時,內心除了自卑,膽小,恐懼之外,再也沒有一絲昨日的全局在握之感,這點才是讓王啟最無法接受的。
獲得實現可能的內心邪惡扭曲慾望,也只不過是一個膽小阻溝老鼠再阻暗處的喃喃自語嗎,察覺到這一點后,王啟只覺得萬念俱灰。
「抬起頭,直視著我。
」震,寧妃雅話中凝聚的魄力,不由得王啟反抗,緩慢抬起頭,第一次真切看清楚了寧妃雅的玉容……真的好美,內心深處,王啟喃喃自語著。
「男人就不要做出卑微,萎縮的神態。
」抬起頭之後,寧妃雅直視著王啟醜陋如猴,皺紋密布的臉,神態依舊如昔,只是玉容上,帶著一抹不再人外顯露出來的清冷淡漠,但卻沒有如別人看見王啟面容時那種厭惡。
「給我泡杯茶吧。
」不等王啟有什麼反應,就自顧自的輕抬玉腿,走進王啟的家中。
王啟本身不是個熱愛王凈的人,更兼住在垃圾場附近,就更為懶惰了,座椅之上,多是塵埃,散亂的被褥和衣服,都稱不上是王凈,空氣之中,更是時刻瀰漫著一陣惡臭。
寧妃雅卻無視著這一切,直接坐到床榻邊上,神情優雅而清冷,雙手疊放再雙膝上,美的猶如古代仕女從畫卷中走出一般,星夜一般的眼眸中只有淡漠,混茫,讓人無法看透她的真實內心。
王啟內心五味紛雜,卻是不知該做什麼反應啊,眼眶莫名的覺得有些熱,只是略帶慌忙的拿出熱水壺燒開水,找茶葉,找杯子。
寧妃雅一直看著,看著這個醜陋如猴的男子忙前忙后,自從昨夜之後,她總覺得內心深處,很多東西都不同了,具體有什麼不同,也說不出來,有些東西,變得淡漠了,變得不在意了。
王啟身上的氣味,和周遭的環境,讓她感到一些愉悅,加上進門時,敏銳察覺到王啟內心深處的自卑,黯然和萬念俱灰之情,有些不忍與好笑,還有少許可憐,才會如此做,雖然覺得自己的言行有些怪異,也有些突然,但想做便去做,現在的她,無論從各方面來說,都有著這個資格,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寧妃雅第一眼看見王啟,就覺得他身上有些怪異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更加深層次的味道,這種味道,讓她無端產生一股感覺,就是面前這個男人,絕不應該如此猥瑣。
至於最開始讓她進來的起因,她已經不想問了。
帶著缺口的玻璃杯,裝著極其便宜的茶葉,匯成一杯淺黃的茶水,熱氣蒸騰裊繞,寧妃雅雙手捧杯,青蔥白玉一般的手指,讓王啟看呆了眼,寧妃雅不理會此時王啟獃滯的神情,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隨後,起身離去,臨出門前,卻是回眸問了一句:「謝謝款待,還有……你叫什麼名字。
」…王啟。
」否,寧妃雅飄然離去,一如來時的突兀,徒留下一臉複雜的王啟。
……該死,到底出什麼問題了,王啟百思不得其解,按照相機傳遞而來的信息,只要自己再照片背後寫上指令,然後用血塗抹上,用火點著,最後被攝來的的一絲靈魂,自然而然會帶著寫下的指令回到受術者身上,指令具有強制性,根本不可能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