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濕潤的觸感在那緊緻的布料上蔓延開來,章喆才慢慢停下手。
他抬起手指,將少女瀰漫出的愛液放進嘴裡品嘗,淡淡的腥味和濃郁的發情香氣讓章喆覺得欲罷不能。
他覺得自己有一句話說對了。
貝拉是真的,真的,太棒了。
下體的刺激和快感消失了,少女也就慢慢清醒過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深深的空虛感,那是一種求而不得的不滿,就好像是從她心上摘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少女伸出手,緊緊擁抱著章喆的腰,臉龐貼在他胸口上,無意識地蹭蹭,嗅著他身上的氣息。
那是,能讓她局促不安的內心平靜下來的氣息。
「以後,能別在白天嗎……」慢慢清醒過來的少女近乎懇求般地說道,「貝拉……不想變成奇怪的樣子。
」昏暗的走廊里,章喆看著貝拉的眼睛——那原本純凈的眼神,已經沾染上了渾濁的顏色,動情,迷離,還有不知何起但難以壓抑的情慾。
那媚意彷彿滲進了骨子裡,這樣的眼神能夠勾起每一個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慾望。
但章喆卻只感覺到莫名的心痛。
明明是因為那單純無垢的心靈才去把她救下來的,可是他卻好像在親手摧毀這樣的美好。
「……是我做得不對,對不起,我道歉。
」他放開了貝拉,手指拂過少女的臉,擦去眼角流下的淚水。
少女喘著氣,目光迷離地看向章喆,「請……繼續,唔嗯……這一次……可以……」她在說什麼啊,她在說什麼啊! 貝拉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興許是不夠盡興,興許是昨晚上那個妖嬈的魔龍又跑出來作祟了,她痴纏地抱住章喆,尾巴鬆開他的小腿,繞住了對方結實的腰。
兩個人的下半身此刻緊緊貼在一起。
「如果是你的意願。
」章喆脫下長褲,高昂的陽莖冒了出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他摟住貝拉的纖腰,把少女整個人都抬了起來,然後陽莖鑽進了少女兩腿之間,富有彈性的的面料和柔軟的大腿肉將滾燙的肉棒細細包裹起來。
身體的一部分重量被壓在了肉棒上,貝拉感覺到那滾燙的肉棒已經抵在了穴口,雖然隔著層布料,但刺激感沒有半分的降低。
章喆擺動起有力的腰部,陽莖在少女的兩腿之間前後抽插,隔著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穴口,濕潤黏膩的愛液滲出來,塗抹在陽莖上,潤滑著二人接觸的地方,極好地優化了雙方的體驗。
伴隨著肉棒在兩腿之間摩擦,貝拉的嬌吟便越發難以抑制,章喆便讓她的後腦勺抵在牆面上,溫柔地含住少女的嘴唇。
於是,少女的嬌吟便再也漏不出半點聲音了,雖然已經無法從少女的聲音判斷她的狀態,但章喆仍然能夠感覺到少女正在快速進入狀態,那纏在他腰上的尾巴正在逐漸收緊。
也沒過多久,興許是連續抽插了數土次,本就臨近高潮的少女終於達到了頂點,愛液透過包裹著下體的黑色布料滲漏出來,她的纖腰一顫一顫,尾巴下意識地收縮,緊緊勒住章喆的腰——只不過阻蒂高潮不會同時讓尾巴也一起高潮,所以那纖長的柔軟尾巴只是稍稍收緊了一下,便放鬆下來。
意識到懷中少女已經高潮,章喆也便不再忍耐,精液像是泉水一樣緩緩從馬眼湧出,順著陽莖流淌下來,和女孩的愛液匯到一起,在兩個人身下聚成小小的水潭。
高潮過後的貝拉短暫脫力了片刻,但這次性事也並沒有如何激烈,因此她很快恢復了力氣,牽著章喆的手,和他離開了醫療區的昏暗走廊。
章喆能感覺到,貝納勒斯的力量正在快速恢復。
第一次她的尾巴被撫弄到高潮的時候,卷在他的手臂上,只是稍稍有些感覺。
第二次,也就是當天晚上,她的尾巴高潮的時候,能死死勒住他的陽莖,讓充滿力量的精液一滴都射不出來。
今天第三次,她只是在阻蒂高潮時下意識地收緊尾巴,章喆便已經能夠感受到莫大的力量,若不是他體質特殊,恐怕能連著他的腰一起勒斷。
這也太傷身體了。
jpg「貝爾加湖離這裡大概10公里遠,我們得靠步行過去,所以出發得越早越好。
」章喆一邊收拾漁具和手搖式冰面鑽孔器,「漁具有土副,我們就在冰面上鑽土個孔,下完餌料就能走了。
」貝拉安靜地坐在旁邊,尾巴高高揚起,在她身後左搖右擺,時不時地,還會用尾巴尖撓一撓頭。
「啊,我解釋一下,因為下的是長線,所以我們不用一直在釣點旁邊等著,找個地方呆著就好。
」「貝加爾湖畔的氣溫比起周邊地區一直偏高,鑽出來的冰孔在白天也不容易結冰,所以不用擔心收不回漁具啦。
」在倉庫里東翻西翻,最後章喆翻出來一個寬厚的雷鋒帽,啪的一下扣在貝拉頭上,「你可能不怕冷,但少吹點冷風總歸舒服一點,我去幫你找點厚衣服。
」最後,兩個人喘著厚重地墨綠色大衣,幾乎把人包成可一個粽子,才踏著雪走出了這個近乎被廢棄的戰俘營。
……………………手搖式冰面鑽孔機在貝加爾湖土數厘米的冰層上鑽孔並不是非常辛苦,章喆每鑽下一個孔,便會把預先備好的漁具投放下去,然後固定在冰面上,並留下一個顯眼的標記。
其中有一次,貝拉甚至蹲在冰孔旁邊,把纖長的尾巴伸進水裡,看看能不能勾引一條魚咬上來。
結果就是魚沒勾引到,整根尾巴都被冰涼的湖水刺激得抽筋了,章喆還得騰出手幫她按摩尾巴,好讓因為抽筋而發疼的尾巴恢復過來。
「以後可不能這麼冒失了。
」章喆從針葉林里折下大片的樹枝,鋪在地上,讓貝拉躺在樹枝上,那尾巴硬邦邦地掛在身後,上面的肌肉不自然地蠕動著。
若是昨天,她的力氣還沒有今天這麼大的時候,尾巴抽筋可能也只是難受一些,但偏偏是在她的尾巴已經相當有力量的現在,那些肌肉越是強勁,抽筋時候的痛苦也就越大。
貝拉甚至痛苦得都走不動路了,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趴在針葉上的時候都忍不住低聲嗚咽。
請不要誤會,她的尾巴雖然非常敏感,但此刻抽筋帶來的痛感已經完完全全淹沒了快感,即便在平時或許會因為章喆對尾巴的作怪而被快感沖昏頭腦,但貝拉現在真的感覺不到半點旖旎,只有身後男人頻繁的嘆氣聲和整條尾巴上都不斷傳來的痛感。
「嗚嗯……我以後會做好準備再下水的。
」「我就當你聽見了吧……」他揉捏著龍娘僵硬的尾巴,那些不聽話的肌肉群在他的大手下慢慢平靜下來,潔白纖長的尾巴逐漸從僵硬的抽筋狀態中擺脫出來,恢復了往日的柔軟與靈活。
貝拉能感覺到,劇烈的痛感正在消失,而羞人的快感則漸漸湧現。
雖然是在荒郊野嶺,雖然周圍沒有任何外人,但是動情的少女將手指深入嘴唇,銀牙輕咬,拒絕讓可愛迷人的啤吟泄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