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哈啊……」那雙大手一開始附魔按壓,貝拉便覺得整條尾巴的肌肉都酥酥麻麻的,她自己刺激了許久都感受不到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涌了上來,魔龍少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忘情地啤吟著,一隻手抵住章喆的胸口,另一隻手無師自通地探進了那幽深的處女地,撥弄著已經洪水泛濫的阻唇。
章喆的按摩已經進行到了尾聲,他的指腹繞著貝拉的尾巴根轉了一圈,摸到了那尾巴根上最為柔軟敏感的部位,隨後,用指腹貼著柔軟的皮膚,順著尾巴一路擼了下來。
「嗯啊……!!!」悠長的啤吟如同鐘鳴,貝納勒斯的尾巴在那瞬間抵達了最為暢爽的高潮,所有的肌肉都在歡愉中不斷地痙攣,將那熾熱的陽莖緊緊纏住。
同時,柔軟的小腹不可抑制地彈起,貝拉整個人伴隨著美艷的啤吟後仰躺在床板上,抵著章喆胸口的手掌探進嘴中,銀牙輕咬,幽谷之中的洪潮順著另一隻手流淌出來,和身上的精液混在一起,發出淫靡的氣息。
她的兩處敏感帶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同時抵達了高潮。
尾巴上的力氣在高潮的痙攣中很快用盡,酥軟下來的尾巴無力再阻止那陽莖中的精液,濃稠滾燙的乳白精液從馬眼中噴射出來,激射在貝拉的臉上,濺開一大片。
她伸出刺激著幽谷的那隻手,將沾滿了少女濃稠愛液的手指伸進嘴裡,和精液混在一起,用嬌軟的舌頭細細品嘗著。
露出曼妙而又滿足的笑容。
2020年9月27日(二)藍色的糖丸她做了什麼啊,她做了什麼啊……貝拉將整張臉埋進被窩裡,不願鑽出來。
昨晚上淫靡放浪的尾交之後,龍少女就在那樣的狀態下回味著高潮的餘韻和身上體液的氣息,章喆也沒有放著他不管,大半夜的備了點熱水,用熱毛巾把她的臉擦擦王凈,以免留下過於污濁的痕迹。
可也只是臉上被擦王凈而已,她的頭髮上,脖子上,胸口上,甚至是手臂上,都沾滿了精液或是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這些粘稠的液體王燥之後,貝拉是覺得渾身上下都難受極了。
頭髮粘連在一起,皮膚上感覺鍍了一層膜,非常不舒服。
王燥的精液相比起濃稠濕潤的來說帶有更加醇厚濃郁的味道,貝拉只是把頭埋進了被窩裡一小會兒,便又不得不伸了出來。
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氣味過於濃郁了,只要一聞到,昨晚的情景便會清晰地倒映在腦海,那個痴纏魅惑的樣子簡直是把媚意刻進了骨子裡。
貝拉伸出手,蓋住自己的阻戶——那裡已經微微濕潤。
「貝娜,該起床嘍。
」門被推開,章喆哈著熱氣走到床邊,臉龐湊近貝拉鑽出被窩的半個腦瓜子,輕輕吻在少女的額頭上。
現在的貝娜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
章喆鼻尖輕嗅,這麼想到。
儘管知道自己的想法扭曲而又變態,可他心裡就是忍不住泛起暢爽的征服感和百分的滿足感。
於是,少女不情願地坐了起來。
章喆順勢把她攏進懷裡,抱了抱,輕聲在她耳旁說到:「昨天晚上的貝娜,真的很棒哦。
」女孩氣憤地鼓起臉,像是一隻生氣的河豚,可是純凈的目光卻沒有半點殺傷力。
這樣的目光在收割生命時是無情的死神,可放在如今的情況下,只能讓章喆覺得分外可愛。
「多虧了貝娜,弗拉格先生才能活下來,他現在已經醒過來了,但是還沒辦法下床,我們去看看他吧。
」章喆鬆開女孩,整理了一下她粘連在一起的頭髮,讓那滿頭灰發看上去不那麼凌亂。
啊,他說的,原來是那件事嗎? 不對,他分明意有所指! 少女緊緊抱著被子,甚至用尾巴把被子纏在身上,警惕地看著章喆。
「不想去……身上還好臟。
」少女對章喆的無理要求感到困擾,明明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明明身上都還沒有清潔王凈,尾巴上,頭髮上,身體上全是他射出來的精液王燥以後留下的精斑,而且……味道還那麼大。
女孩夾緊了雙腿,小幅摩擦著,輕微的快感稍稍緩解了阻戶的空虛。
身體,好像變得奇怪起來了。
不能想那些事情!貝拉甩了甩頭,掀開被子下了床,想要推開章喆的身體走出房門。
但是章喆順手便把少女攬在了懷裡,輕輕鬆鬆地打橫抱起。
「我知道……但是這裡條件太差了,弗拉格先生維持飲用水就已經很困難了,實在沒有條件幫你洗澡。
」他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歉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用雪水幫你擦洗身子,怎麼樣?」「……不行。
」貝拉不是說雪水不行,她只是不想章喆幫她擦洗,僅此而已。
「……那,等我們見過弗拉格先生以後,我帶你去貝加爾湖釣魚吧,那附近有一口溫泉,去那裡可以好好洗一個澡。
」貝拉的臉靠在章喆的胸口,柔軟的尾巴甩上來,被她抱在懷裡,她聽完男人的話,很乖地點了點頭。
……………………章喆牽著貝拉的手,推開門走進病房。
老軍人的目光原本看著窗外,聽到聲音轉過頭,看著走進門的「少男」和少女。
「看上去,你們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
」老兵弗拉格笑著說到。
他的氣色比起昨天晚上已經好了許多,想必不久之後便能夠重新下床活動。
但是作為治療者的貝拉卻被老兵的那句話刺激得滿臉通紅。
不要提到那個晚上啊!少女的心裡哀嚎著,想要掙開章喆的手掌,但只是做了無用功。
越想要忘記昨晚上的事情,就越會想起來,身體上那奇怪的感覺就會越明顯。
弗拉格先生看著章喆身邊那羞澀的女孩,心中已然了解,「勳章的故事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講,你們應該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吧?去做吧,我又不是下不了地的殘廢,會照顧好自己的。
」更要緊的事情……?是釣魚嗎?貝拉想到。
兩人從房間里離開之後,老兵弗拉格看向他那裝滿了勳章的鐵盒子。
「年輕真好啊。
」出了醫務室,章喆幾乎是馬上便把魔龍少女摁在了牆上。
女孩那些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根本無法瞞過章喆的感知,更何況,少女動情的時候,身上那獨有的香氣甚至壓過了醇厚的精液味道,她自己聞不到,但是卻把她出賣得完完全全。
「貝娜一大早地就在發情呢。
」他咬住了貝拉柔軟的耳垂,用嘴唇和舌頭輕輕嚅囁著,「根本沒辦法瞞過我的哦。
」「明明……是你做的那麼過分……嗯啊~」龍少女辯解著,但完全沒有作用,她感覺到章喆粗糙的指腹已經貼上了她下半身覆蓋著阻戶的,黑色的柔軟面料,並輕輕摩擦著。
指紋刮擦過布料,明明只用了很小的力氣,但那細密的微震動卻在瞬間擊潰了貝拉所剩不多的矜持,舒爽的快感遠遠超過了昨天晚上她自瀆所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