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到餐桌對面去,然後把鞋子脫下來,給我。
」章喆在短暫的溫存之後鬆開了貝拉,指示女孩行動。
「嗯……」被章喆的氣味熏得有些頭昏的貝拉輕巧地跳下來,卻沒控制好自己的衣裳,雪白的飄帶落到外露的龜頭上,被先走液黏住,然後緊貼馬眼慢慢劃過。
「噫啊……」男人粗重地吼了一聲,被雪白飄帶拂過的馬眼不住地抽搐收縮,噴湧出濃稠的精液,撒在衣服上。
「這……這……」「唔……對不起>人<……我……我沒想到……」一副站穩挨打模樣的貝拉低著頭,不停地向章喆抱歉,「貝拉……貝拉知道錯了……」「哎……」男人擺了擺手,「把你鞋子給我。
」「好!」女孩緊張地脫下鞋子,交到章喆手裡。
那是一隻近似於皮革的白鞋子,鞋幫不算高,但也能沒過女孩的腳踝——如果是作為精液灌足的道具來說,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從自己的衣服和肉棒上刮下射出來的精液,章喆把那些又黏又腥的凝膠狀粘液全數灌進了少女的鞋子里。
「貝拉……是不能接受嗎?」兩手捧著純白的鞋子,章喆仔細打量著鞋子的設計——應該算是半高跟,足底很寬很厚,但不算很高,能夠日常穿著,他手裡這只是右腳,外側用天藍色的料子縫了一朵漂亮的花——看品種應該是紫羅蘭。
龍娘光著一隻腳站在地板上,身體有些歪斜,紅著臉別過頭,不去看那被精液玷污的鞋子。
「……放心,這麼點還遠遠不夠呢……」「另一隻鞋子也給我吧。
」章喆的目光飄到少女左腳另一隻鞋子上,和手裡的這隻區別不大,「然後坐到我對面去,用腳來按摩我的肉棒。
」有些嫌惡地脫下鞋子,交至章喆手裡,貝拉低著頭坐到男人對桌,伸出白嫩的纖足,腳心軟肉抵在陽莖上,上下擼動。
「嗯……很舒服,很上道。
」柔軟腳肉墊著絲滑白襪幫章喆擼管的感覺尤其舒服,細密的感覺一上一下地滑動,刺激著最敏感的溝槽。
「呼……」不需要繼續忍耐,也沒有必要,滾燙的精液隨著少女的動作源源不斷從馬眼中淌出,蹭到那柔軟雪白的絲襪上,半凝膠半液體的黏稠的腥液像是找到了歸處,一粘上那可愛的玉足便不再肯繼續滑落。
雖然看不見桌底的情況,但腳心的舒爽感和滾燙粘液的觸覺仍然讓少女滿臉潮紅。
貝拉將目光投向章喆。
「換隻腳,繼續。
」但是章喆卻在貝拉收回嫩足前,小心翼翼地抓住了少女的腳踝。
然後,滿是精液的鞋子就被套在了白嫩的雪足上。
「唔……好……好奇怪的感覺……」與夢境中朦朦朧朧的快感不同,貝拉此刻的玉足是從各個方向都察覺到了被精液浸滿的異樣感,又滑又膩,踩在地上的時候,像是踩到了什麼過期的奇怪食物。
濃郁的精液腥臭味飄上來,灌進貝拉的鼻子里,讓少女的視線和意識都好像蒙上了一層霧。
另一隻腳如游蛇般攀上依舊粗壯的陽物,撥弄中逐漸褪去少女的青澀,變得熟練而又媚態橫生。
穿著禮服的貝拉似乎從青鳥身上繼承下了三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但她更加稚嫩青澀,被情慾浸染時的模樣不像青鳥那般矛盾而又誘人。
但,那也是貝拉啊,第一個讓他卸去所有敵意的心防的人。
「呼……嗯!」章喆屏住呼吸,剛剛才高潮過的肉棒又一次湧出精液,而少女足底的軟肉還在刺激高潮下的陽莖,那劇烈的刺激讓射精無法停止,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一次,射出的精液不僅沾滿了貝拉的足底,連鞋子里都被灌得滿滿的,快要溢出來,如果穿到腳上的話,肯定會溢出來。
手裡拿著鞋子,章喆想替貝拉穿鞋,但疲憊的腰肢使不上力氣,整個人都軟趴趴地伏在桌上,大口喘著氣,動彈不得。
少女看著剛被榨完精有些疲憊的伴侶,接過那鞋子和滿鞋子腥臭的精液,扒開另一隻腳的鞋縫,小心地往裡面傾倒。
但直到另一隻鞋子都被灌滿了,剩下的精液也還是太多了。
貝拉就捧起鞋子,大口大口喝下腥臭的粘液,濃郁的氣味幾乎讓她快要失去意識,口腔中黏滑的觸感也讓她異常不適。
但總算是不會溢出來了。
玉足伸進鞋中,和精液交融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女孩站起身,足底異樣的觸感讓她險些站立不穩,幸好及時扶住桌子才沒有傾倒。
佳人如弱柳扶風的姿態一下子就深深映入腦海。
「真可愛。
」癱在桌子上的男人讚歎道。
少女氣的鼓起臉頰,踏著黏膩的聲音走到章喆旁邊,捧起他的臉,一口氣吻了下去。
原本對於雙方來說動情而甜美的肢體語言瞬間變成了女孩單方面的欺凌和索取,滿嘴濃郁的精液腥臭讓男人根本無心品嘗,只能任由少女施為。
直到欺負到貝拉覺得滿意為止,少女才鬆開嘴唇,勾人地探出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你等著……等我恢復力氣我就把你捆起來賣掉!賣到有錢人家那裡!」章喆癱在椅子上,惡狠狠地說著毫無威脅的狠話。
「我才不相信呢!」女孩忽地愣住了,溫和的瞳孔在瞬間變成了危險的豎瞳,明明強打起笑臉,但是卻轉過身體,語氣里打著顫。
「你不會丟下貝拉的,不會丟下的,對不對,對不對……」她相信了?她相信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章喆撐起身體,抱住突然間陷入悲傷和恐懼的的魔龍。
「貝拉不會被賣掉對不對……不會的,不會的……」女孩呢喃著,像是陷入某種絕大的恐懼,即使被章喆擁抱著,也在顫抖中蜷起身體,自我保護的豎瞳逐漸潰散,變得空洞無神,「……不要……不要帶走貝拉……」抑制住少女徹底失控的身體,防止她當場龍化之後,章喆緊緊貼住少女的身體,而貝拉頭髮上的羽渡塵也逐漸散發出光芒。
按道理來講,即便是貝拉曾經有過極端痛苦的記憶,她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陷入回憶的恐懼中無法自拔,更何況,作為被西琳捏出來的人格,她也不應該會有「被賣掉」的記憶。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份記憶源自於那個真正名叫貝拉的女孩。
而在羽渡塵的力量逐漸顯性化之後,原本沉於靈魂深處,被封印的記憶也慢慢上浮。
可是她為什麼會相信自己那樣一句半開玩笑的狠話?章喆想著。
答案或許就那麼簡單——因為她信任自己啊。
即便心懷愧疚,但念頭和疑問都通達了,現在剩下的事情,就是把貝拉從回憶中拉出來了。
他閉上眼,孤身陷入虛幻和現實的夾縫,目光灼灼地朝著魔龍的記憶深處下潛。
待到景色清晰,章喆又一次身處冰天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