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龍少女的完全墮落,剩下的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仙人想到。
……………………「告訴奧托,下次麻煩請一些有本事的人來,拽幾個臭魚爛蝦就想試探我? 誰給他的信心?卡蓮卡斯蘭娜嗎?」章喆掰斷手中的長柄騎槍,看都沒看一眼黑夜中一地雞毛的女武神部隊,「今天,我每人打斷一根骨頭,但不取你們性命,這是第一次,有一有二無有三,你們記住了。
」「若是還想試探我,機會還有一次,但下一次的話,請做好被我打成半身癱瘓甚至重傷不治的準備,至於第三次,動手的人都得死,聽得懂嗎?」「爺爺我土幾年沒動手,還真以為這一把老骨頭走不動道了是吧?」狠話放完,他才低下頭,仔細打量那些被他揍得東倒西歪的女武神們。
「真是作孽啊……」章喆蹲下來,拿捏著一個趴在地上的女武神的臉,「若是死在對抗崩壞的戰場上,可敬稱一句英雄,可若是死在利益集團的棋桌上,那又算什麼?」「欸等等,姑娘你這臉我看著眼熟……」章喆忽然意識到事情變得尷尬起來,「紅頭髮的,是你啊,看上去你傷好得不錯啊,剛才下手的時候挺有勁的啊!」可不就是那天他救下來的紅頭髮嘛!這還沒幾天就又屁顛屁顛出來跑任務了。
「當時那白頭髮的應該也還好吧?我上次瞧見你們去泡溫泉來著!」莎布尼古拉斯傻了。
「貝納勒斯……」她猶豫著說道。
「當時確實是死了,但我保住了她的思維和記憶,給她重新捏了一個人類身體。
」「為什麼……」「你相信嗎?我喜歡上了一條龍。
」……………………「師傅會帶你游遍太虛山的……只是,不是今天。
」青鳥擁抱著疲憊不堪的貝拉,「好好去休息吧……師傅的禮物,你很快也會見到的。
」身體和精神雙重疲憊的貝拉終是陷入了昏睡,她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那個從一開始就不曾經歷過的童年,蜷縮在溫暖濕潤的蛋殼裡,享受著來自於母親留下的養分,直到破殼而出的那一天。
當光明降下,長夜破曉,這片天寒地凍的國土終於迎來了日出。
貝拉睜開惺忪的睡眼,從床上起身,順手幫小麗塔蓋上被子。
她走上陽台,看著面前的一片銀白。
風雪止息,而太陽緩緩升起。
黑色的內衣變作透明度極高的白色絲衣,細細包住了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膚,只是除了這一件絲衣,貝拉的胸部和恥丘卻沒有更多的貼身內衣了,若是眼尖,甚至能從女孩真空的絲衣下看見生長在恥丘上的細膩絨毛。
一片片雪白的裙擺披在少女的身上,渾圓的酥胸被很好地包裹起來,不同於仙人胸前一馬平川的布料,穿到貝拉身上的這件顯然針對胸部做了特殊的優化。
是和青鳥之庭同出一源的設計,但是細節上有少許不同。
明明漏得比青鳥少的多,但是……總感覺更加色情了。
章喆躡手躡腳走進房間,身後帶著食物的香氣,「貝拉……?」他沒在床上發現自己的伴侶,只看見了安睡的嬌小女孩。
於是目光投向陽台。
身穿雪白禮裝的少女轉過頭,高高紮起的馬尾上,仿製的灰藍色羽渡塵熠熠生輝。
裙擺上的亮片反射出炫目的輝光,輕柔的飄帶被寒風帶起,在少女身後飄揚。
「師……」章喆差點脫口而出,「貝拉?」過一個意志鑒定,求貝拉對章喆的造成的誘惑。
小於40無事發生,40-79會進行求偶行為,大於等於80則會進行交配行為。
貝拉自身加成20點,小麗塔在場減去10點。
服裝15點,天氣寒冷減10點。
20-1015-101d85=55 真的是……漂亮得不像話了……章喆的目光盯著貝拉的臉,直看得她俏臉發紅,迎著少女的目光,他一步一步走上前,踏上陽台的那一刻,落地窗的玻璃門便自己關上了。
章喆從女孩的身後伸出手,摟住了柔軟的纖腰。
西伯利亞的風雪也不能讓他冷靜下來,高昂的熾熱陽莖探出頭,在女孩的尾椎骨上上下摩擦。
不規矩的手掌攀上女孩的胸部,溫柔地摩擦著。
章喆張開嘴,咬住女孩裸露在外的脖子——這是非常常用的求偶的姿勢,雖然人類不怎麼使。
「貝拉……我有些忍不住了。
」喘著粗氣的男人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
「可以……嗎?」那麼貝拉有多抗拒呢? 精神的疲憊10,麗塔在場20,氣溫過低15,章喆對貝拉特攻-15. 扔一個1d70的骰子,大於等於80會嚴正抗拒,低於50則完全不會抗拒,50-79視情況決定。
102015-151d70=79(???)(我又搖了幾次,81,80,85,96,97)「……」貝拉的身體顫了顫,在章喆懷裡扭動著,試圖掙扎出來。
「請……不要這樣……嗯……貝拉有些累了。
」身體上的疲憊已經恢復,但精神上的疲憊卻難以修補,現在的貝拉沒有任何想法,而在她敏感處的撫弄都讓她產生一種詭異的反胃感。
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自然也就生不出任何感覺和慾望。
「……是我的錯。
」章喆慢慢鬆開了手和嘴,他臉上有一種詭異的潮紅色,「是我唐突了……」「貝拉,飯做好了,等麗塔醒了以後,就下來吃飯吧。
」說完,男人躡手躡腳地拉開落地窗,離開了房間。
出了門,他靠在無光的昏暗走廊里,手掌扶上自己的陽莖——但想了想,又打消了自我發電的念頭。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但是,穿著青鳥之庭的貝拉,確確實實勾起了他心裡那股甚至冒著點邪念的火。
章喆的身體是很特殊的,他對進食的需求很低,但此刻他卻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說不出的彆扭。
目光雖然看著自己碗中的稀粥,但是精神卻完全沒辦法集中。
滿腦子都是身穿純白禮服的貝拉站在陽台上,瞬間回眸的那一刻美景。
完全忘不掉,甚至沒辦法將這景象暫時拋出腦海,慾望也逐漸湧起,壓抑不下來。
「太丟人了。
」男人仰面躺在靠椅上,以手掩面,目光拉向天花板。
「章喆……?」綿軟的呼喚從樓梯處傳來,貝拉小心翼翼地探出頭,青鳥的頭飾在她灰發上左搖右擺,「貝拉……做錯什麼了嗎?」章喆心頭一熱,嘴唇輕泯,他是無比地想說,你做錯了,你應該幫我泄火,你應該無條件答應我的一切請求,你應該當我專屬的精盆。
「……貝拉沒錯……有錯的是我。
」按捺住直接撲倒少女將她就地正法的念頭,章喆無奈道,「我就是個屑人,連管好自己的下體都做不到。
」耳畔颳起香風,一具嬌軟的身體坐上了章喆的大腿。
「麗塔還在睡覺……我叫不醒她……」越說著,少女的聲音就越發酥軟下來,好像能滴出水來。
「只是用手的話……可以……」他感覺到淫邪的念頭又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