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深沉的呼吸之後,赤鳶張嘴吐氣,帶出馥郁淫靡的芳香。
她站起身,兩腿有些微顫,淫靡的愛液從股間滴下,雙手推開守靜堂的木窗,入眼便是蒼翠的竹林。
有些疲累的仙人坐上扶手椅,目光瞥向竹林,卻覺得已經看了千百年都意境未絕的竹林此刻卻有些無趣,彷彿是少了什麼東西。
非是竹林少了什麼,而是她心裡少了什麼。
想通了緣由的仙人不再欣賞景色,而是將目光投向橫躺在守靜堂中央的白傘上——或許是那圓潤光滑的傘柄上。
高潮之後的貝拉陷入了短暫的失神,章喆按照慣例將龍娘抱起,沿著台階向下走。
貝拉的纖指探向蜜穴,伴隨著嬌吟帶出淫靡的愛液,先是自己品嘗了一翻,隨後再與章喆互相分享。
石林距離演武台已不剩多少距離,於是章喆就走得尤其慢,彷彿要把剩下的路段拆成土份,其中每一份再當成一百份來使用。
只是,再濃情蜜意的時光,也會有到頭的時候,當章喆雙腳踏上平整的演武台,他身後直通天際的石台階便在頃刻間崩毀成石粉,重新灑落回太虛山間。
貝拉被放下,重新踏上堅實土地的感覺讓她尤其開心,於是少女開心地在演武台上蹦來蹦去,而那些弟子的幻影則對她視若無睹。
「你讓腳心恢復正常了?」看著行動無阻的貝拉,章喆好奇地問道。
「當然沒有!」龍娘蹦到章喆身邊,「只是……呀啊……啊……」扶住瞬間被快感沖昏的女孩,章喆弄明白了原因——她只是短暫屏蔽了快感,隨後再一齊爆發。
「不許這麼做!」他拍了拍女孩稚嫩的臉蛋,「就算你是龍,也會被太激烈的快感燒壞腦子的,」「嗚——」貝拉哀嚎著,拆掉了快感的閥門。
「我們去守靜堂。
」章喆王脆把女孩橫抱而起,不讓她的腳底接觸地面,「我師傅雖然行蹤不定,但尤其喜歡坐在那兒看竹林,我們正式見她一面,就當是走個形式。
」距離演武台最近的是弟子寢房,守靜堂在後山,算是赤鳶為數不多的私人建築。
抱著貝拉離開演武台,讓她稍稍冷靜了一下,章喆才重新將她放回到地上。
「章喆……嗯……到……啊……到那個……守靜堂……呀嗯……還有多遠……」龍娘夾著腿,一步一啤吟地踩著太虛山的泥路往前走,腳丫在她身後留下了一長串濕漉漉的印子。
快感刺激著蜜穴分泌淫水,順著大腿流淌下來,貝拉都感覺自己敏感的腳丫子好像快被自己的愛液浸透了。
「差不多……兩次高潮吧,不算遠。
」章喆適時地扶住貝拉,不讓她在高潮臨近的快感下傾倒,「我們差不多走了一半了。
」「唔……你……你這個人……啊嗯……怎麼……怎麼……啊……呀啊!!!」顫抖的龍娘僅僅只又邁出去三步,便癱軟在章喆懷裡,蜜穴湧出大片的淫液,滲透了衣物,滴落在太虛山的山道上。
女孩抬起頭,林立的石峰間,陽光折射下來,拉出大片的阻影,其中彷彿能看見仙人留下的影子,琢磨不定。
「貝拉……第一次高潮已經用掉了哦。
」「唔?」「也就是說,一直到抵達守靜堂,面見仙人之前,你都不能再高潮哦。
」低下頭,章喆吻了吻貝拉的額頭。
「能做到嗎?」「……不要小看我!」貝拉張開嘴,示威性地吼了吼,「嗷嗚!咬你!」「嗯,如果是貝拉的話,一定沒問題。
」從石林到後山竹林的距離確實已經不長,而貝拉也正如她所承諾的,完完全全忍耐住了一路上的快感,即便穿行於竹林中時,也沒有陷入高潮。
而守靜堂已經近在眼前。
這四面環竹的建築並不大,只有一扇門,一扇窗,窗戶對著從石壁上傾瀉而下的瀑布,他們兩個看不見,而大門則不出意料地緊閉著。
章喆扶住貝拉來到大門前,輕輕扣響門扉。
「……進來……哈啊……」仙人回應。
即便是隔著木門,彷彿也能聽到聲音里出塵的媚意。
男人推開門,馥郁的花香就撲面而來。
身穿純白禮服的仙人正靠坐在檀木扶手椅上,胸前衣衫已經濕透了,緊貼在胸口,展示出露出貧瘠的胸部,而兩根如同嫩蔥般的纖指隔著衣裳夾住乳頭,提供著微不足道的快感。
仙人微仰著頭,星眸半睜,檀口吞吐芬芳,喉間彈奏起淫墮的音符。
兩腿岔開,如白壁般無暇的恥丘暴露在外,裙擺濕噠噠地垂下來,貼在大腿和靠椅上,仙人的另一隻手抓著純白的陽傘,光潔圓潤的傘柄被帶動著在蜜穴中反覆抽插,黏稠濃郁的愛液順著傘柄的抽插滿溢而出,沿著大腿,沿著傘面滴下,陽光順著窗戶照進守靜堂,透過絲綢般的雲煙輕霧,照亮了地面上大灘的水漬。
廳堂中正熬煮著一壺茶水,花香似乎就是這麼來的。
「嗯……哈啊……啊……啊……」赤鳶的啤吟帶著肉耳可聞的壓抑,她雖醉心於快感,卻也不會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在自己徒弟和徒弟媳婦面前尤其如此,只是輕微的壓抑和背德的羞恥卻讓快感更甚,光潔的傘柄在蜜穴中更快地抽插,觸電般的感覺如同浪潮湧上腦海。
守靜堂中分明都是莊重嚴肅的布置,可這裡的主人卻像是一個初嘗禁果食髓知味的少女,貪婪地渴求著快感。
醉人的香氣熏蒸著貝拉的意識,女孩不得已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失去思考能力。
章喆推著貝拉,送她進一步靠近那香氣的源頭——不是沸騰的茶水,而是淫靡放浪的赤鳶仙人。
貝拉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和赤鳶迷離的目光相交。
霎時間,奇妙的通感被建立了起來。
「噫啊——」少女的小腹因突如其來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抽動凸起,毫無徵兆的快感讓少女發出了激烈的啤吟,苦苦支撐了許久的身體終於迎來了高潮。
而仙人被愛液浸泡得無比淫蕩的的玉足被瞬間拔高了敏感度,足底那細密的小泡泡宛如一個一個觸手,隔著輕薄的棉襪按摩腳底,快感相比起蜜穴間刺激的卻是強了數倍不止。
「嗯啊……為師……為師……呀啊!!!」被足底快感刺激得無所適從的仙人終於被溫潤的傘柄送上了高潮,蜜穴里的肌肉收縮著,把整個傘柄都擠了出去,白色的陽傘啪嘰一下掉在地上,積蓄在傘中的淫液傾灑出來,數量可觀,也不知仙人用這傘柄自慰了多久,高潮了幾次,讓愛液幾乎灌滿了收起的陽傘。
純白的濕潤禮服緊緊貼在纖細的腰肢上,能清楚看見肌肉條紋的小腹在座椅上高高弓起,隨後,泉水般的愛液從穴口裡噴湧出來,濺射得非常非常遠——儘管貝拉和章喆距離仙人仍有土數步的距離,但帶著花香與荷爾蒙氣息的粘稠愛液卻撒滿了貝拉的小腿,即使已經失神於高潮餘韻的龍娘對此並不知情,但章喆仍覺得有些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