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貝拉很顯然走不完這長長的高潮之路,如果真的走完了,恐怕也會對她的精神造成無法扭轉的損傷和影響。
於是他抱著女孩的腰,趁著她在高潮中無知無覺的時間,快步沿著石台階往下走。
當貝拉醒來時,章喆正摟著她的腰,讓她躺在男人的胸膛里。
身邊,雲霧繚繞。
她回頭望去,已經走下長長的台階。
「這裡,是太虛山的雲海。
」章喆向貝拉介紹,「因為太虛山區獨特的山體結構,從最低處升騰起來的水汽無法逃逸,便在這裡形成了一層濃密的水汽,經年不散,如果登上最高峰,就能夠看到浪濤一樣的雲朵在山間翻騰,所以被起名為雲海。
」昏昏沉沉的貝拉也不知聽進去多少,只是皺著眉,眼睛裡帶著無名火,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貝拉。
」章喆緊緊抱住女孩,「……只是一場夢而已……只是一場夢而已。
」「嘶……嘶……嗚哇……」哼了兩下鼻涕,女孩終於哭了出來,把甄首埋在男人的懷裡,使勁把眼淚擦在他的衣服上。
他常年徘徊於夢境和現實的交界處,在西伯利亞渾渾噩噩的那幾年,便是他分辨不清夢境和現實的時候,過去的美好和現實的過分痛苦讓他難以接受現實,直到老兵弗拉格將他從監獄里放出來的那年,他才勉強能夠讓自己分辨清楚夢境和現實的區別。
他怕貝拉也會和當初的他一樣,在夢境中失去自我,於是他製作了擬態羽渡塵,他再次遊離於夢境和現實之間,帶領女孩熟悉這光怪陸離而又混沌的世界,並時刻檢查她的精神狀態。
只有了解夢境,才能夠掌握夢境,而不是像他的師傅一樣,在虛幻和真實的夾縫中逐漸失去自我。
「試試控制自己的夢吧,比如……」章喆張開嘴。
「在同一時間」「把一句話」「分成三句說」貝拉驚訝地瞪著眼,章喆在同一時間說了三句話,能夠同時發出三個音節,並且不影響語句的含義。
這不僅違反了人類的生物學構造,也違反了直覺! 「就像剛才那樣,想象能夠做到自己原本做不到的事情。
」他親昵地蹭著貝拉的臉蛋,「然後,控制自己身體的快感吧。
」對於充滿天賦的貝拉來說,只要點破那一層窗戶紙,剩下的只是水到渠成。
少女的雙目閉上了片刻,隨後,她便脫離了章喆的控制。
她取得了對自我夢境的控制權。
「真棒!」章喆抱住貝拉的腰,在半空中打了個圈,「真不愧是審判級崩壞獸,輕易就做到了我難以做到的事情。
」少女睜開眼,驕傲的眼神看著章喆。
然後,章喆輕輕放下少女,讓她雙腳著地。
「嗯啊……」貝拉發出一聲淺淺的嬌喘,倒在章喆懷裡。
「我……哈啊……我把……嗯……敏感度……提升……嗯啊……」少女甚至刻意讓自己的玉足在粗糙的石板上摩擦著,追求著更多的快感。
「……你有問題,」他摟住貝拉的纖腰,分擔了一些重量,「不過我喜歡! 只是想現在就高潮的話,不行!」章喆把貝拉橫抱而起,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就抱著你坐在這裡,等到快感消退了,我們再繼續往下走。
」「……嗯。
」……………………「這裡,是太虛山的石林。
」章喆扶著滿臉通紅的少女,行走在半空的石台階上。
「石峰林立的地形最適合弟子們訓練輕功,每到大訓的時候,赤鳶仙人就會站在最高的石林上,監督每個人的訓練成果。
」「嗯……哈啊……」看貝拉這樣子就知道她完全沒有聽進去,少女一步一步往前走,眼睛半睜著,甜美的啤吟止不住地從唇齒間漏出來,一絲絲口水從嘴角躺下,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口上。
淫靡的粘稠愛液已經完全打濕了女孩下半身的內衣,多次高潮之後大腿內側已經完完全全濕透了,而愛液還在伴隨著快感不停湧出來。
「貝拉,你看,仙人在看著我們呢。
」章喆撩起女孩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半睜的昏暗視線里,遠處的赤鳶正站立在岩壁上,遙遙看向兩人的方向。
視線短暫地聚焦,她看清了遠處的仙人——此時的赤鳶不再是一身墨綠道袍,而是一件純白的禮服,深灰色的頭髮上別著淡青色的鳥型髮飾,裙擺上,縫著閃閃的兩片。
絕美的仙人打著陽傘,阻影下的臉龐似乎帶著淡淡的緋紅。
仙人的腿間,似乎也濕漉漉的? 但貝拉忽略了這一點。
因為她快要高潮了——而且是在外人的注視下,就要高潮了。
貝拉沒有再邁出腳,而是讓腳心在石板上輕輕摩擦。
「啊……嗯啊……噫!!」女孩身體抽搐著,向後倒在章喆懷裡,蜜穴中,愛液再次滿溢了出來,順著大腿流淌,在黑色的襪子上留下明顯的濕痕。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仙人就在雲霧間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守靜堂中,赤鳶在一片繚繞的雲煙中現身。
只是她此刻的模樣卻實在是有些不堪,臉色潮紅,不著內褲的兩腿間泥濘不堪,清淡的愛液伴隨著兩腿的摩擦不斷從蜜穴中溢出來,順著雪白的肌膚淌下,完全浸濕了大腿內側的白色與藍色長襪。
愛液雖然清淡如水,但卻有著馥郁的芬芳,就像茉莉花的花香和桂花的香氣混搭在一起,比單純的香氣更加粘稠,溶進了濃郁的荷爾蒙氣息,一溜進鼻腔便難以散去。
即便是對於仙人自己也是如此。
原本在山巔,有清風吹拂,氣味尚且不深,可如今瞬移至門戶緊閉的守靜堂,淫靡的香氣便迅速填滿了整個廳堂,而且愈發濃烈起來。
手中折起的白傘滑落在地上,仙人一隻手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抓起純白的青鳥禮服,撫上自己白凈的,已經泥濘不堪的恥丘,光潔柔軟的紗布緊緊貼合著蜜穴,其快感足以讓仙人沉醉。
一邊自慰著,仙人一邊蹣跚地走向守靜堂的窗戶,只是股間泛濫的淫液不僅浸透了花邊長襪,甚至還有餘裕地灌滿了純白的高跟鞋,讓仙人整隻嫩足都浸泡在淫靡的愛液里,每踏出一步,足底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音。
儘管只有幾步之遙,但卻彷彿是一道天塹,每邁出一步,蜜穴里難以忍受的快感便會刺激得她腿根發軟。
而足履踏過的地方,溫熱馥郁的淫液都會留下明顯的水痕。
「唔!!呼……呼……哈……」持續刺激阻蒂很快就帶來了頂峰,出塵清麗的仙人夾緊了膝蓋,淫靡的體液從穴口湧出,帶著誘人墮落的花香,蜜穴里輕微抽搐著,赤鳶最終脫力地跪在地上,就在窗下的矮桌前。
她身體輕顫,卻又沉靜地享受著自記憶以來的初潮。
雖隱忍,壓抑,卻別有一番滋味。
愛液浸濕了潔白的禮服,留下了一片深斑,仙人的身下泛開大片的水漬,她從股間取出手掌,掌心裡,水光晃漾,潔白的蝴蝶結護腕上也沾染了迷人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