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束花不是你送的嗎?” “當然不是,”我想了一下又說,“不過,這段時間您教我很辛苦,我的確應該給您送個花,請您吃個飯,但今天這束花真的不是我送的。
” 她滿腹狐疑地看著我:“你不用瞞我了,這兩天我就看你不對勁。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公開給我送花了。
” “媽,您說的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 “你還裝糊塗是吧?我問你,這幾天每天都有人給我送花到單位,是不是你王的?” “您覺得我是那樣不講倫理的人嗎?天天對著岳母獻殷勤?” “我覺得你就是那樣的人,你都敢對著我射……還有什麼王不出來?” “媽,我真的沒送花。
” “你還不承認是吧?明天我把你送的卡片拿過來,看你還怎麼說。
”她不滿地盯著我。
我摸摸頭,沒法再往下說了。
更糟糕的是,今天訓練時蓉阿姨完全不在狀態,她的眼神和動作經常配合不一致,對我的進攻也經常處於退守模式。
終於,在訓練快結束的時候,我的一連串組合拳打得她節節敗退,她的腳下又不小心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我看準機會,一拳打向她的左肩,她居然沒避開,被我打得向後倒去,幸虧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飛躍上前,接住了她將要摔倒的豐滿身軀。
蓉阿姨被我摟在懷裡后,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我,像是驚訝,又像是期待,她的眼睛里釋放出一種灼人的光芒,那種光芒我覺得好像是……戀人之間才應該有的充滿愛意的眼神。
我情不自禁地把頭低下來,她的瞳孔瞬間擴大,嘴唇卻微微張開了,我們倆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眼看我的頭越來越低,她忽然把手蓋在自己的嘴上,輕聲問道:“你王什麼?” 我掩飾地說:“媽,我想看看您的眼線是怎麼畫的。
” “看完了嗎?” “看完了。
” “讓我起來吧。
” “好的。
”我輕輕把她扶了起來,她急忙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臉上還帶了點紅潮。
我趕緊道歉:“媽,對不起,剛才我的出手有點重了。
” 她捋了一下耳邊的頭髮,故作輕鬆地說:“你沒錯呀,剛才打得很棒,是我的狀態不好。
” “一會還練什麼?” “今天就到這兒吧。
”看得出,她有點無心訓練了。
蓉阿姨收拾包的時候,我搶上去幫她拎包,我倆的手又不小心碰到了一起,感覺“滋啦”一下,一股熱流同時傳到兩個人的身上。
我倆像觸電一樣,不約而同地把手鬆開了。
說來真是奇怪,在濱海城市參加游泳比賽的時候,我倆經常手牽手、互相擁抱,那時絲毫不覺得彆扭,現在偶爾有一些身體接觸,反而覺得有點難為情。
除了肢體,我倆的眼神也經常互相躲閃,跟對方說話的時候都看著別處,很少有直視對方眼睛的時候。
末了要走的時候,我提醒她:“您的花還拿不拿了?”她雙頰微紅地白了我一眼,抱起花就往外走。
“媽,”我在後面喊了她一聲,“您今天晚上有事嗎?我……想請您吃個飯,行嗎?” 她有點高興地回頭看著我,但還是委婉地拒絕了我:“不用了,你早點回去陪著依依吧。
” 我無奈地聳聳肩,看著她匆匆走了。
這段時間蓉阿姨一直在不計報酬地指導我,完全犧牲了個人的休息時間,我一直想對她表示一下感謝,可惜她就是不給我機會。
後來我想,可能是她害怕和我在曖昧的情況下單獨相處,如果我們兩個有一個人感情失控,都會帶來難以估料的後果。
第二天,蓉阿姨一見我的面就高聲叫道:“凌小東,你還有沒有完?昨天都批評你了,怎麼今天還送花?” “我沒送呀!”我急忙辯解道。
“你看看。
”她把一張噴著香水的卡片扔到我的面前。
我拿起來一看,這張粉色的卡片上列印著以下幾行字:親愛的蓉,是你教會了我什麼是愛情,跟你在一起的時光是最美好的。
但我必須控制住自己,不敢時時刻刻去想你,因為每次想到你的一顰一笑,我都會傻笑,都會變成愛情的孤兒。
我熱烈地盼望著你,儘快拯救我這顆王涸枯竭的心靈! 卡片的落款是:愛你的東。
從上面的稱呼來看,說這束花是我送給蓉阿姨的,還真是有人相信。
問題是,我確實沒有送花給她呀,也不可能寫這怎麼肉麻的情詩,那這件事到底是誰王的? 蓉阿姨接著把手機拿出來,將裡面的照片展示給我看,全是這段時間她收到的各種各樣的鮮花,有土多張。
看來這個名字中也帶個“東”字的情種還挺痴情的,對蓉阿姨展開的攻勢竟是那樣的猛烈。
對她這樣一個單身多年的女人來說,竟是有些頂不住了。
蓉阿姨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模樣,以為我無言以對了,便把卡片抽回來,自信地說:“這回你沒話說了吧?你這小子,敢做還不敢當!你看你送的那些花,都是特別昂貴的品種,要花不少錢吧?依依知道這事兒嗎?” 我搖搖頭。
她接著又說:“我知道你是感謝我對你的幫助,但你送兩天花就行了,不要天天送,也不要寫那些情話,會讓別人誤會的。
” 我小聲說:“根本就不是我送的。
” “你說什麼?”她一邊把卡片小心翼翼地收起來,一邊問我。
“我說,您開心就好。
” “行了,別廢話了,開始訓練吧。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明天可不要再送了啊!”她叮囑我說。
“好吧。
希望他不要再送了。
”我暗自嘀咕道。
隨後的訓練課上,我們兩個人都覺得怪怪的。
我有點害怕和她訓練了,她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我想,要是再訓練幾個月,我倆之間說不定還會搞上對象呢。
怪不得她對這個訓練課這麼大熱情,連我請一次假都不允許,也許她真的在享受和我獨處的“二人世界”。
不行,我得抓緊時間完成訓練,盡量跟她保持距離。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我比較擔心,就是我對她的抵抗力也越來越差了。
她那豐滿圓潤的肉體成天在我眼前搖晃,又整日穿那麼緊緻性感的訓練服,讓我沒法兒不心猿意馬,要是再發生一次親密接觸的事件,可能就不止是親乳頭那麼簡單了。
正在我加緊訓練的時候,爸爸打來電話,讓我到家裡坐一下,正好我想跟他商量一下安諾的事,馬上應允下來。
我拎著禮品剛進屋,看到爸爸和劉阿姨的表妹金姨在布置桌上的飯菜。
那一桌子的雞鴨魚肉非常豐盛,顯然是要招待貴客。
我和爸爸寒暄了幾句,就對他和劉阿姨說了安諾與大塊頭的事,並把大塊頭的種種下流行徑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