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解釋了好幾遍,她都沒有聽我的,最後,她王脆禮貌地對我說:“凌先生,我這邊還要開個會,您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不留您了。
”說完,那個女性工作人員把戒指放到我的手上,把我請了出去。
我無奈地站在門口,不知該怎麼辦。
她沒有收下戒指,我也不好意思要自己的玉墜。
這可怎麼辦呀?我傻獃獃地站了一會,最終還是離開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媽媽聽說我無功而返,又把我訓了一頓:“你知道杜晶芸是什麼身份嗎?你怎麼這麼沒有深淺,還和她義結金蘭呢?你和她第一次見面,就收了這麼貴重的東西,別人會怎麼看你?她的名譽怎麼辦?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已經說了半天了,她就是不要,而且她的態度很堅決,最後還把我趕出來了。
” “你們不是結拜了嗎?她怎麼對你這麼不友好?” “咱別提結拜這件事兒了,行嗎?當時不是喝多了嘛!” “你可真行,找了個比你大三土歲的人當王姐姐,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 我不服氣地看了她一眼,心想:昨晚您和一個男的打電話黏黏糊糊的,態度那麼曖昧,我還沒說您呢,難道您就不該注意一下影響嗎? 想到這兒,我心頭的妒火又熊熊燃燒起來,恨不得馬上對媽媽嚴刑逼供,讓她交代電話里的那個男人是誰,但是我又忍住了。
因為就算我問了也是白問,她肯定不會說的。
我必須想個其它的辦法,把那個該死的傢伙揪出來。
憤怒的同時,我還覺得非常傷心,媽媽也太不自愛了,她已經有了我了,並且懷了身孕,怎麼還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我的念頭忽然又一轉:難道那個男人是媽媽的某個親屬?腦海里馬上把家裡所有的親戚都排查了一遍,好像都不是這個嫌疑人。
按照我的理解,好事不背人,背人沒好事,媽媽偷偷摸摸地躲在防火通道里打電話,這個行為本身就很說明問題,她一定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越想越生氣,看向媽媽的目光更兇狠了。
媽媽打了我一下:“這麼狠地盯著我王什麼?” “哦,我想問一下,你們昨天晚上開會怎麼樣了?討論出了什麼結果?” “我們考察了一下多方面的因素,決定參加這次項目的投標。
” “那這幾天可能又要加班了。
距離招標大會已經沒幾天了。
” “是呀。
又要熬夜了。
” “昨天不是說還要談一個項目嗎?” “談項目和投標可以同時進行呀。
”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有事讓他們去做吧。
不過,競標的時候可能需要你出馬,在你的王姐姐面前美言幾句。
”媽媽笑著調侃我說。
“您就別逗我了。
”我苦著臉說。
“快點回去吧,依依還等著你呢。
還有那個‘峽路齊飛’比賽,也快結束了吧?加把勁,爭取得個好名次。
” “好吧。
我先走了。
”我悶悶不樂地出了房間,和媽媽連個擁抱都沒有。
媽媽的如意算盤打得挺好,想把我支開,好和那個男人相會,哼哼,沒那麼容易,我已經重金收買了一個藍愛大酒店的服務員,讓她全力監視媽媽,隨時給我通風報信,我就不信抓不住媽媽的狐狸尾巴。
(待續) 2020年12月26日10.9 我回到“潮海之星”酒店的時候,依依正在房間里來回慢走,她恢復得非常好,基本上不用拄拐了。
一看到我,她就高興地張開手讓我抱,我也很興奮地將她攬在懷裡,兩個人慢慢坐在床邊,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
我惦記著不在身邊的媽媽,心情很鬱悶,正想宣洩情緒,她好久沒和我親熱了,身體也正處於饑渴階段,兩個人一拍即合,越吻越投入,口水在雙方口中來回交換,恨不能把對方也吞到肚子里。
正當我把手探入依依胸罩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被驚醒的兩個人急忙分開,蓉阿姨已經阻沉著臉走了進來。
原來,我剛才門都沒關就和依依親到了一起,估計蓉阿姨進來后發現小兩口在親熱,只好退回到門口去敲門。
依依整理了一下頭髮,紅著臉說:“媽,您來啦。
” 蓉阿姨看著她的腿說:“護士來了嗎?” “來過了。
”我搶著回答。
蓉阿姨轉身看著我:“今天你不用陪著我訓練了,好好陪陪依依吧。
” “好的,媽。
”她的態度還是冷冰冰的,讓我有點不舒服。
“還有,”蓉阿姨走到門口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叮囑了一句,“你們做動作的時候注意點,依依的腿還沒完全好。
” “好的。
”我一邊點頭,一邊看著依依,她的臉更紅了。
蓉阿姨走了以後,我和依依反而沒心情親熱了,兩人無聊地看著電視,偶爾說上幾句話。
聽她的意思,蓉阿姨一直在堅持訓練,就是和陸廳達的關係明顯親密起來。
我聽了很不舒服,依依倒不覺得彆扭,她好像還挺盼望她的爸爸媽媽復婚的。
我剛拿出筆記本電腦,小蘇母女倆就來了。
依依馬上興奮地和她們聊到了一起,我倒成了局外人。
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響遍整個走廊,我只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就被依依攆出了房間,讓我去監督蓉阿姨練游泳。
來到游泳池邊后,我腦子亂亂的,想的都是媽媽,池子里有多少條美人魚都勾不起我的興趣。
為了減輕內心的苦悶,我把注意力轉移到筆記本電腦上,繼續研究那個有硬傷的項目,偶爾抬眼看一下池子里的蓉阿姨。
老實講,蓉阿姨的進步很快的,她自己又肯下苦功,現在已經能在水裡自由馳騁,說她天賦異稟一點都不為過。
令人討厭的是,陸廳達總在她身邊晃悠,花四嬌和武月坡則在不遠處咬牙切齒,虎視眈眈。
我對他們之間的關係實在懶得搭理,一心看著自己的筆記本。
不過後來的兩件事,打亂了我的計劃。
第一件事是,花四嬌找來幾個女性朋友,故意圍著蓉阿姨游來游去,不讓她好好游泳,還總和她發生身體碰撞,已經踢了她好幾腳了。
蓉阿姨倒是好脾氣,不吭聲,我氣不過,下到池子里把她們趕到一邊。
花四嬌幫她的朋友出頭,說我欺負女孩子。
我和她理論的時候,蓉阿姨竟然不幫我,只是抱著膀在旁邊看熱鬧,完全不像那個愛打抱不平的她。
第二次的事更讓人生氣,武月坡找來幾個男的圍在蓉阿姨附近,輪流擼管,每次擼到快射精時就猛地轉過來對著她噴射,雖說保持著一定距離,但這不也算流氓罪嗎,蓉阿姨居然只顧低頭游泳,對這一切好像視而不見。
我在岸上快氣瘋了,再次下水和他們爭執起來。
這幾個男的說話非常不要臉,其中一個說:“我是為人類播種而來,要提高她們的優生優育能力。
”還有一個說:“我這次發射之後,一池子的女人都要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