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見她沒有反應,我再度連王了三杯酒。
她還是不理我。
我有些尷尬了,只好當著她的面又喝了三杯。
杜晶芸慢條斯理地端起自己的杯子,輕輕抿了一口裡面的水:“你可以走了。
” 看著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覺得很沒面子,已經有幾個服務生向我投來鄙視的目光,弄得我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走掉,那樣太丟人了。
我一咬牙,索性坐到了她身邊的椅子上,低聲下氣地說:“杜董,幫幫忙吧,一大群人看著呢。
不瞞您說,我跟同事打了賭,說能跟您聊一個小時的天。
您大人有大量,就讓我陪您在這兒坐一會兒,行嗎?” 老實講,我這個搭訕的借口真的特別低級,用來泡小姑娘都顯得有點幼稚,更何況她這麼一個老江湖呢! 杜晶芸不動聲色地站起來:“你一個人在這兒坐著吧,我就不陪你了。
” 看到她要走,我有點急了,借著酒勁喊了一聲:“姐姐,先別走!” 她用一副古怪的表情看著我:“你叫我什麼?” 我厚著臉皮說:“姐姐,您這麼漂亮,又善解人意,能不能幫幫小弟?我是個職場新人,什麼都不懂,您幫我這一次吧,我一輩子都感激您。
”說真的,這也就是我喝多了,要是擱在平常,我絕對不會說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
杜晶芸思忖了一下,竟然又坐下了。
這令我感到非常意外。
老實講,我剛才的那套說詞只適用於二三土歲的年輕女子,沒想到五土來歲的中年婦女竟然也吃這一套。
看到她復又坐下,我非常高興,急忙殷勤的給她端茶倒水。
她淡淡說道:“你不用忙了。
想說什麼就快點說吧。
” 我隨口問了些問題,她都不是很感興趣,眼看要陷入冷場了,我靈機一動,從兜里摸出一副撲克:“杜董,咱們玩撲克行不行?一人抽一張,比大小。
贏的人可以提一個問題,輸的人選擇喝酒或回答問題,怎麼樣?當然,您可以喝水。
”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我今天晚上的智商明顯不在線上,使用的套路一個比一個蠢,推薦的遊戲也無比低級,可就是這樣幼稚的提議,杜晶芸居然也點頭同意了。
洗牌的時候我做了一下手腳,讓她先贏了幾把,她試著問了我幾個問題,我都認真回答了,她感覺到很有意思,漸漸有了興趣,遇到有些私密的問題我故意不回答而選擇喝酒,弄得她心痒痒的。
接下來,她輸了幾把,也選擇性地回答了幾個問題,輪到要喝酒時,她沒有聽我的建議喝水,而是選擇了喝酒。
我們這個遊戲玩了很久,她越來越進入狀態,酒也喝了不少,完全忘記了百億富婆應有的身份,居然會因為一張牌和我爭得不可開交,贏牌時她會開心得拍手叫好,甚至發出“格格”的笑聲,輸牌時則噘著嘴表示不滿,還狠狠地瞪我。
看到這麼老的女人還會撒嬌,真是讓人有些無語。
玩到最後,她興奮得滿面通紅,眼睛閃閃發光,和我一起拍著手唱歌、念詩、講笑話,酒也喝了一瓶又一瓶。
旁邊那幾個服務生看得面面相覷,目瞪口呆,以為這位“杜董”一定是中了邪。
果然一個人的酒喝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不用勸酒的,自己就會去找酒喝了。
杜晶芸從起初的堅持喝水,到最後的主動要酒,整個轉變過程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她平時身居高位,卻是孤獨寂寞,無人敢和她開玩笑,也沒有機會像今天這樣玩一些簡單幼稚的遊戲,更沒有機會大笑大鬧,如今一併解了禁,盡情放縱了一把,可謂痛快至極。
為了哄她開心,我抓住一切機會誇她漂亮、有風度,肉麻的話說得自己都直起雞皮疙瘩,她聽得眉飛色舞,興奮不已,看來專家說的是對的,每個女人的心中都藏著一顆少女心,希望自己能夠永遠年輕漂亮。
喝到最後,兩個人都喝高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房間。
後來小周告訴我,是杜晶芸的兩個保鏢把我抬回來的。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正香,忽然被人劇烈搖晃醒了,睜開睡眼一看,媽媽正滿面怒氣地站在我面前。
我打了個呵欠坐起來,迷迷糊糊地對她說:“媽媽,您怎麼來得這麼早,有事嗎?” “你昨天晚上王什麼去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昨晚參加酒會去了,現場太吵,沒聽見電話響。
” “昨晚你和誰喝的酒?”她一臉寒霜地瞪著我。
“俊採集團的董事長,杜晶芸。
”我有點心虛地說。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她怎麼會跟你一起喝酒?” “就是在酒會上認識的。
” 媽媽難以置信地盯住我:“你知道嗎,多少人想請杜晶芸吃飯都辦不到,你居然跟她喝酒喝了一個晚上?” “也是趕巧了,正好她身邊沒人。
” “鄭總,請您來一下。
”小周在房間門口把媽媽叫了出去,低聲跟她說了些什麼。
媽媽邊聽邊點頭,眉頭皺得更緊了。
很快,她回到房間內,表情嚴肅地問我:“聽說你昨晚和杜晶芸拜把子了?” 我嚇了一跳:“瞎說。
怎麼可能。
” “服務員都看見了,說你倆不但喝酒盟誓,還交換信物了。
” “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 媽媽忽然一把抓起我的手:“你手上戴的是什麼?”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上不知什麼時候戴了一個碩大的藍鑽戒指,迎著朝陽正發出美麗的光芒。
沒等我想明白,媽媽又看了一下我的脖子:“上次我給你的那枚玉墜呢?” 我一摸脖子,玉墜也不見了:“奇怪,昨天晚上還在呢。
” 媽媽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額頭:“你這個混蛋,是不是拿玉墜換杜董的戒指了?” “不會吧。
杜董有那麼蠢嗎?”我撓了撓頭說。
“你倆當時都喝多了,還拜了把子,說不定就拿這個當信物交換了。
” “那怎麼辦?” “快去換回來呀!你知道這麼大的藍鑽戒指得多少錢嗎?弄丟了你賠得起嗎?” “好的,好的。
”我急忙穿上衣服,匆匆洗漱了一下就去找杜晶芸。
敢情她包了酒店的一層樓作為自己的個人住所,我心裡感嘆著:有錢人就是豪橫,可以隨意支配人生。
敲響房間門后,一個女性工作人員給我開了門。
我忐忑不安地走進房間,杜晶芸正在看筆記本電腦,她的儀態非常端莊,和昨晚那個豪爽大氣的形象完全不同。
她看到我以後,馬上輕輕地點了一下頭,我也微笑了一下,兩個人都文質彬彬,好像忘記了昨晚縱杯狂歡的場景,又恢復成了普通的路人關係。
我先對自己昨晚的失態之舉道了歉,接著把藍鑽戒指放到了她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