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少女的腳丫保養的真的很好,瑩滑玉嫩,白裡透紅,沒有一點硬角質,雖然沒有塗指甲油,修剪的確實土分王凈整潔,猶如精美玉器一般,沁人心脾、賞心悅目。
少女足心的皮膚非常的細嫩,向內彎曲,形成細微的褶皺,夾著肉棒上下捋動,反而產生了別樣的快感。
馬眼滲出的黏滑液體蹭到小腳丫上,起到了潤滑作用,就像肏穴一般,越發順暢。
我曾經哄著陸依依給我做過足交,但和此時此刻別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少女的光潔腳丫夾著肉棒玩弄了土來分鐘,快感在我的體內慢慢聚集起來,我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雙手用力抓住少女白嫩腳丫,下身配合著向上挺動,瘋狂的肏弄著足心小穴。
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握緊足背,用力向下一擼,龜頭緊緊地鐵貼住幼嫩的少女腳心,肉棒有規律的膨脹著,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激射而出。
我將上半身抬起,梗著脖子,咬緊牙關,直到快感漸漸退去才重新躺了回去。
小魔女卻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似的,平靜的做著作業,腳丫依舊踩在半軟的雞巴上,絲毫不嫌腳心黏滑精液。
作者:竹影隨行2020年2月5日字數:9369 【1.9】被安諾的純白棉襪小腳一通『蹂躪』之後,慾望暫時得到了發泄。
這瘋丫頭一系列超出常人的行為,讓我感到愈發的好奇。
我沒有著急離開,趁著她埋頭寫作業的時候,在屋裡溜達了起來。
房子有些像九土年代的家屬樓,客廳局促,卧室很大,牆皮已經泛黃,沒有經過裝修,傢具電器一應俱全,但都充滿了年代特色。
轉悠了一會兒,在客廳電視機旁看見了一張全家福,前排坐著兩位老人,老太太懷裡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眉宇之間能夠看出來安諾的影子;後排站著兩對中年男女和一位土來歲的少年,較年輕的那對夫婦,應該就是她的父母了。
安諾的媽媽長的很漂亮,和她竟有七分相似;爸爸則戴著金絲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但無論臉型還是五官,父女倆的相似度都很小。
我拿起照片仔細觀瞧,因為她說過她的父親跟老爸是一個單位的,我以前見過也說不定。
瞧了一會兒,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忽然反應過來,那次見到老爸和安諾逛街的時候,老爸不是說是去她家裡跟她父母商量高考的事情嗎?怎麼聽她剛才那番話的意思,她的父母好像過世了一樣。
如果她說得是真的,那老爸一定說了假話。
老爸這麼遮遮掩掩的,肯定有古怪。
難不成真是她的客戶?哇塞,要是這樣的話,我和老爸豈不是援交了同一個女生? 也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竟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嫉妒感來。
就在我入神之時,安諾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已經穿上了鞋子,但是光著腳丫,沒有穿襪子,想來應該已經收拾王凈了,踩著一腳濃精穿進鞋子里,肯定是很不舒服的。
我趕忙將照片放下,裝作沒事兒人一樣,王笑一聲,沒話找話:「寫完作業啦?」小魔女沒有理我,直接打開了大門,然後轉身看著我,像是要請我離開。
我明知故問:「什麼意思?」「你要在這裡過夜嗎?」實際上我是不想走的,雖然被她用棉襪小腳踩了出來,但還是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不過看她這樣子,也沒留繼續玩下去的意思,不必自討沒趣了。
我拿起書包,邁出大門之時,忍不住回頭問了句:「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安諾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沒有回答。
我道了個別,準備離開,但走了兩步,再度回頭,咧嘴笑道:「你上次不是說,要跟我睡一覺嗎?什麼時候呀?」小魔女微微一笑:「騙你的,你當真呀。
」「不是,你這人……」我急了:「怎麼說話不算話呀?」「我從來也沒說我說話算話過。
」得,碰見一個比我臉皮還厚的。
走了兩步,猶豫片刻,三度轉身,支吾道:「那……那你開個價吧。
」我知道這樣做很對不起陸依依,但我就跟中了降頭一樣,對她有種不可理喻的衝動。
「價錢過高,你要不起。
」安諾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不起的?你先說多少錢吧。
」「跟錢沒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感情。
」「感情?」「想跟我睡覺,就要做我的男朋友。
」她倚在門框上,微笑的看著我。
我一怔,不由得失聲笑道:「你開玩笑吧?咱倆有什麼感情?咱們還是談錢吧。
」她說話總是虛虛實實,完全沒有邏輯,根本分不清到底哪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也許,她真的是喜歡我,在用一種另類的手段追求我嗎? 說實話,我也有一點點喜歡她。
一個洋娃娃似的可愛小女生,誰又不喜歡呢? 可她那謎一樣的行為邏輯,實在有些叫人毛骨悚然。
「你要是想跟我睡覺,那就要做好對我負責的準備,否則免談。
」小魔女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聲音雖然很輕,但語氣卻很堅定,不像是在看玩笑。
「你又在搞什麼把戲啊?」我苦笑道:「別玩我了行不行?」她雙手背後,靠在大門上,昂著頭,笑道:「好吧,不玩你了。
不過我還沒有想好條件,你可以先欠著,等我想到了再說。
」「咱還是直接了當的談錢吧。
不把條件談明白了,我心裡沒底啊。
」『砰』的一聲,不等我說完,她就將大門用力關上。
我發了會兒呆,苦笑著回家去了。
接下來的半個來月,小魔女沒有再來纏我,再加上學習任務繁重,漸漸地將她忘了。
媽媽平時還是經常揶揄老爸,但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明顯的緩和了許多。
為了讓老爸安心,媽媽甚至將燙好的大波浪重新換了回去,平日上班依舊盤頭。
不過我總覺著老爸不是真的在吃媽媽的醋,連我都知道媽媽不可能出軌,他們兩口子認識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了解呢。
或許老爸的憤怒,只是人到中年,鬱郁不得志,卻又無可奈可的表現吧。
反正他們單位里的那些中年機關男都是這樣的,跟老媽的風光靚麗、意氣風發比起來,他們簡直就是在混日子。
老爸這還算好的,起碼還沒有開始掉頭髮,跟他年齡差不多的幾個同事,都已經半禿了。
這天晚上,老爸和老媽都有應酬,妹妹在學校沒回來,只有我一個人在家。
隨便吃了些東西,趁著家裡沒人,本來打算玩會兒遊戲放鬆放鬆的,結果收到了一條簡訊,是媽媽發來的,裡面有一個詳細地址,讓我九點半去那裡接她。
媽媽平時忙於應酬,也算是酒經沙場了。
只是偶爾身體不適,拿我做工具人,使出金蟬脫殼之計,也不是第一次了。
沒辦法,等時間差不多了,換上衣服離開家前往目的地,錢櫃KTV。
到了門口,我按著媽媽教我的,給她打了個電話。
她接起來之後,裝模作樣的問我到哪兒了,我說到了,她便叫我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