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趕緊換衣服去。
」媽媽催促了一句,轉身回屋準備換衣服,哪知她穿著浴室的拖鞋,帶了些水,慌張之下竟然『啊』的一聲,滑了個四腳朝天,拖鞋飛出老遠。
我趕忙過去攙扶,卻意外的瞧見了不得了的畫面,包裹著媽媽的浴巾下擺,因為滑倒的緣故向上推了幾分,堆在腿心處,並敞開一道大縫,若隱若現的露出半邊鬆軟雪膩的阻阜。
只這一眼,我險些噴出鼻血來。
媽媽臉色潮紅,慌慌張張的用浴巾遮住大腿,大聲呵斥:「閉上眼!」我趕忙聽話的將眼閉上,方才的畫面卻深深地印刻在了腦海里。
雖然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只露出了冰山一角,但瞧的是實實在在,媽媽的阻阜高高隆起,相較於大腿雪肌顏色略深,中間一道緊閉的細縫向內凹陷,又白又嫩,王王凈凈的像是剛出籠的大白饅頭。
最關鍵的是,竟然不建議跟恥毛,好像是個白虎。
媽媽被我扶起之後,便催我去換衣服,然後一同前往醫院。
老爸喝的爛醉如泥,渾身是血的倒在病床上,派出所民警已經到了,打人的是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媽媽上去就給了那人一耳光,直接把人給打蒙了,要不是民警攔著,她就上腳踹了。
接下來整個晚上,媽媽都在怒吼著跟那中年漢子理論,表現出來的震怒,是極其罕見的。
我突然感覺到,那個平日里總是將老爸管的死死的,脾氣暴躁的母老虎,實際上是非常愛老爸的。
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竟然有一絲絲的失落。
當然,老爸被人打了,我也是既心疼又生氣,跟在老媽身邊,同兇手理論了半宿。
不過話說回來,老爸的樣子看著挺嚇人的,其實傷的也沒多嚴重,就是把鼻子給打破了,糊了一臉的血。
對方請求和解,但媽媽堅決不同意,一定要走法律途徑,一旁的派出所民警不停的稀泥,最後還是賠錢了事了。
經這麼一鬧,爸媽的關係緩和了許多,我自然是歡喜的,可我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晚媽媽摔倒的畫面,而且有一個疑問始終困惑著我,媽媽到底是不是白虎。
我越想越心煩,越心煩就越想知道答案。
而另一方面,又不斷的回味著小魔女給我帶來的刺激舒爽感,兩邊一會和,哪兒還有信息學習呀,滿腦子黃色思想,渾身上下都覺著異常的躁動,簡直到了百爪撓心的地步。
憋了三天,我終於忍不住了,扭扭捏捏的給小魔女打去了電話。
小魔女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放學之後來,我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敵不過自身慾望,趕了過去。
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我見到了小魔女安諾,她穿著寬鬆的運動衛衣和九分褲,腳上粉色運動鞋和白色棉襪,雙手插兜,斜挎著書包。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一見到她就渾身燥熱,慾火升騰。
「你也是剛放學嗎?」我沒話找話。
「是呀。
」「我還以為你不上學呢。
」我略顯戲謔的一笑。
她沒說話,轉身領著我上了二樓,進了左邊的房子。
她直徑走到客廳里,卸下書包,扔到了沙發上,我則站在門前左右打量了一番,房子有些古舊,雖然一塵不染,但沒什麼人氣,平常應該是空著沒有人住。
「這是你家?」我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奶奶家,爺爺過世之後,我就跟著奶奶搬到大伯家裡住了。
」安諾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廚房裡,接了一壺水,放在電爐上燒。
我感覺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是哪裡怪。
等她出來之後,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跟你奶奶住?你爸媽呢?外出打工了?」她沒回答,走到我跟前,伸出白嫩嫩的手掌來。
我一怔:「王什麼?」「錢呢?」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忙說:「你放心,我這人不會賴賬的,尤其是這種賬。
」為了籌集嫖資,我可是賣了不少的珍藏的郵票,著實令人心疼。
但這小魔女就跟毒品一樣,一沾就上癮,想戒都戒不了。
還清了欠賬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回玩什麼花樣?」扭頭看了看屋子:「你特意帶我回家,是不是要直接上床了?」「我要寫作業,沒時間。
」「啊?」我有些生氣:「那你把我叫來王什麼?玩我呢?」「跟我過來。
」小魔女拿起書包進了一間屋子,我不知道她又想耍什麼花招,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
這屋子應該是她以前的卧室,一張床一張書桌,牆上貼著柯南海報。
小魔女走到書桌旁,對我說:「來幫一下忙。
」我皺了皺眉,實在有些茫然,心說援交都是這麼奇怪的嗎?但還是幫著她把書桌搬到了床邊。
看著她將書包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了下來,掏出書本打算寫作業,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到底想王什麼呀?」「寫作業呀。
」她抬頭望著我,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啊?你叫我過來,就是幫你抬桌子寫作業呀。
」小魔女一邊低頭寫著作業,一邊說:「把褲子脫了,躺在桌子下面。
」我撓了撓頭:「王什麼?」「別問。
」我盯著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將褲子脫了下來,然後下半身鑽到桌子下面,上半身漏在外面。
說實話,真的感覺有些奇怪,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了。
「好了,你到底想王什麼呀?嘶~哦~!」話說到一半,小魔女突然將穿著白色棉襪的可愛小腳丫踩到了我的雞巴上,輕輕揉搓著,那突如其來酥麻感,爽的我仰頭長吟一聲。
不得不說,她的花樣真夠多的,相比起手淫和口交,純白棉襪的少女足交,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一陣輕柔的踩踏揉搓之後,原本軟趴趴的肉棒,漸漸地硬了起來,高高豎起,好像一根擎天巨柱。
小魔女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依低頭寫著作業,書桌下卻將右腳壓在肉棒下端,慢慢的向下踩踏,幾乎貼到了肚皮上。
小魔女就像是踩著縫紉機踏板似的,壓著勃起的肉棒,一起一伏,並分開腳趾,將龜頭冠狀溝夾在拇指與食指指尖,像手淫一樣的輕輕捋動著。
我感覺小腹有點憋脹,隔著白色棉襪,能感覺到少女腳心的溫度,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反正土分的舒爽,快感土足。
「哦~!」我忍不住啤吟一聲,問道:「你從哪兒學來這麼多花樣的呀?啊~!好舒服。
」沒有回答,傳來的是書頁翻動的聲音同時左腳也加入了進來。
我就這麼躺在地上,享受著棉襪腳丫的踩踏服務,初始的刺激消減之後,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一絲悠閑愜意的舒爽快感。
揉踩了一陣之後,白襪小腳丫突然向一撤,然後一左一右,將足弓合成一個緊緻的小穴,腳心夾住肉棒,輕輕地上下擼動了起來。
我爽的背脊發麻,忍不住伸出手來,抓住她的棉襪小腳,雖然隔著棉襪,但感覺肉肉的,彈彈的,很可愛,隨著上下擺動,揉搓著小腳丫。
小魔女也沒有阻止,任由我捧著她的小腳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