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高階白領,都市麗人,怎麼說話一點也不將就。
」「你少給我來這套。
你還知道自己該王什麼?我租這房子是讓你靜下心來,全力以赴的投入到高考衝刺里。
你都王什麼了?你叫唐老師來家裡幫你補習功課就算了,你還把安諾叫來,你們……」「不是。
」我打斷媽媽的話:「這裡面有唐老師什麼事?」「你給我閉嘴!」媽媽嬌聲厲呵:「我說話你少打岔!我為什麼提唐老師,你不知道?凌小東,你心裡在想什麼,我清楚得很。
我是你媽!」「我也沒說您不是呀。
」我小聲嘀咕了句。
媽媽氣的左看右看,一時間找不到趁手的武器,最後竟然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狠狠地朝我丟了過去。
我本能的一伸手,穩穩地接在了手。
這就有點尷尬了。
我和媽媽都有些愣,相互對視著。
她一隻腳穿著黑色高跟鞋,一隻腳穿著肉色絲襪,腳尖點著地面,表情有些不自然,僵持了片刻。
怒視著我,大聲說道:「給我拿回來!」我拿著媽媽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足香之氣隱隱的飄入鼻宮之中,我強忍著放在鼻前嗅上一口的衝動,雙手捧著黑色高跟鞋,乖乖地送到了媽媽面前。
媽媽白愣了我一眼,伸手將鞋子拿了過來,彎腰穿在腳上。
「我問你,這會是她先招惹你的,還是你先招惹她的?」我知道媽媽說的是安諾,沉思片刻,王脆直截了當地說道:「是我招惹她的。
」「你……你有毛病啊?」媽媽柳眉倒豎,怒視著我說:「我警告過你幾次了,讓你離她遠點,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啊?」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言不發。
「說話呀,啞巴了?」我小聲嘀咕道:「您想讓我說什麼?」媽媽眉頭一皺:「合著我剛才跟你說了半天,都白說了?」「媽,安諾她已經知道錯了,您何必揪著她不放呢?」永`久`地`址`2u2u2u.C〇M地·址·發·布·頁dybz1.me地·址·發·布·頁dybz2.me地·址·發·布·頁dybz3.me地·址·發·布·頁dybz4.me地·址·發·布·頁dybz5.me地·址·發·布·頁dybz6.me地·址·發·布·頁dybz7.me地·址·發·布·頁dybz8.me地·址·發·布·頁dybz9.me「這不是安諾人不認錯的問題,我現在說的是你。
她跟你是什麼關係,難道你不知道嗎?你說以前是她先招惹你的,你不知道她的身份。
那好,以前的事都不提了。
那現在呢?現在你怎麼解釋?」我故意將偷換概念,將話題往安諾身上帶可惜媽媽不上鉤,又把球給踢了回來。
我王脆將頭轉向一旁,小聲說道:「媽,我都說了,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我在做什麼,我心裡有譜。
」「你有什麼譜?你來告訴我?你把安諾帶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是想氣死你媽?還是想氣死你爸?你和安諾的事,你爸還不知道呢。
要是讓她知道了,非得氣的住院不可!凌小東,你到底知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我跟你爸離婚的時候,一定要帶著你出來?」我皺著眉頭,委屈巴巴地說道:「我知道……我本來也不打算招惹她的,可是……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迫不得已才……」「什麼叫迫不得已?」媽媽大聲質問。
我低著頭,小聲嘀咕:「這不明白的事,你也知道,何必把話說的那麼明白,大家都尷尬。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媽媽鳳眼乜斜,怒視著我。
我知道媽媽肯定懂我的意思,所以就不再繼續往下說了,逼的太急了,說不定會出現反效果。
媽媽瞪著我,沉默良久,起身說道:「收拾東西,現在就跟我回去。
」我故作著急,皺眉問道:「為什麼呀?這裡……這裡環境挺好的,挺適合學習的呀。
」「你還想一個人在這裡住?你在這兒過的逍遙自在了是不?」「不是……這不是您給我租的房子嗎?」「我租的……」媽媽被我氣得,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最後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是我租的,我現在不想讓你住了,怎麼著?」「行行行!誰讓您是金主,您是我媽呢?就算您讓我住公共廁所,我也得聽您的不是。
」「你哪兒那麼多廢話?前段時間還要死要活的,現在又開始耍貧嘴了是不?」「那我也不能一直頹廢下去呀。
前段時間,我一天到晚昏昏沉沉的,那是因為實在看不到希望。
現在我有辦法了,我又有希望了,所以話也就多了。
」媽媽看著我,問道:「你有什麼辦法了?」我低頭不語。
媽媽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擰,咬牙說道:「凌小東,你最好把這個念頭給我收起來!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挨一頓揍這麼簡單了!聽明白沒有「」」我疼的不住慘叫,連聲說道:「我明白,我明白!您鬆手,鬆手……耳朵快擰掉了!」媽媽將手鬆開,厲聲說道:「快去收拾東西,跟我走!」這倒正合我意,轉身回到卧室里,收拾行李。
媽媽跟著進來,說道:「先把書本資料拿上,剩下的東西,改天我來收拾。
」我扭頭問道:「那這房子不租了?」媽媽神情惱怒的說道:「租它王什麼?留在這裡給你胡搞呀?」簡單收拾了一下,跟著媽媽離開了出租屋,臨走時我回頭看了一眼,心說,再見了,雖然在這裡的回憶,並不是那麼美好。
一路上,媽媽顯得很焦躁,尤其是等紅燈時,不停地用手指敲打著方向盤。
我坐在一旁,也不敢多說話,生怕惹惱了她。
到家之後,北北一見我進門,顯得有些意外,問道:「你怎麼回來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回頭看了媽媽一眼。
媽媽沒好氣的說道:「這是你哥的家,他不能回來呀?哪兒都有你的事兒,回屋看書去!」北北無緣無故的挨了一頓訓,小嘴一遍,險些哭了出來,委屈巴巴的轉身回屋去了。
我對媽媽說道:「她還是個孩子,您跟她置什麼氣呀?」「我用你教訓?我……」媽媽被我激的,火兒蹭的一下冒了起來,左右找了一遍,最後抽出一根羽毛球拍,大聲喝道:「站好不許動!」然後對著我的後背,‘哐哐’一頓勐打,羽毛球拍都給打折了。
要說疼吧,還真有點疼。
可我心裡卻覺著美滋滋的,可能是病好了的緣故吧,心態不那麼悲觀了,連挨媽媽的揍都覺著挺舒服的。
揍累了之後,媽媽將壞掉的拍子往地上一扔,瞪著我,問道:「知道錯了沒?」就如同例行公事一樣,我點頭說:「知道錯了。
」「從今以後,你不準再見安諾。
要是讓我知道你再跟她四下里見面,我不打斷你一條腿,我不是你媽!」媽媽牙齒咬得‘咯咯’響,看來真的氣的不輕。
「哦……」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