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促道:「媽,您弄得太慢了,我……有點難受。
」「那你想怎樣?」「我……想你像上次那樣,用嘴幫我……」安諾白了我一眼,露出一絲嬌羞的神態,伸手將我的褲子扒了下來。
粗硬的雞巴瞬間跳起,險些打在她的臉上。
安諾嗔怪的對著龜頭,輕輕拍打了一下,小聲說道:「這麼粗,這麼大,這肉棒子真的是我生出來的嗎?」「是您生產出來的,千真萬確。
」安諾嘴角帶著笑意,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俯首趴在雙腿間,鼻尖幾乎觸到了龜頭,灼熱的氣息噴在阻部,我忍不住打了個擺子,感覺體內一陣燥熱。
安諾伸出纖白小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龜頭,慢慢低下頭去,輕啟櫻唇,將那雞蛋大的龜頭子,含進了嘴裡。
我只覺著自己的雞巴進入到了一處緊窄濕軟的腔道內,酥麻之感瞬間襲來,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安諾噙住半粒龜頭,輕輕的吸吮了一下,然後伸出粉嫩舌尖,繞著冠狀溝,調皮的畫著圈圈。
不得不說,小魔女在這方面真是極具天賦,舌兒靈活,牙齒不會刮人,而且還會深喉。
再加上她臉上那嬌嬌怯怯的乖乖女模樣,簡直要人老命。
「啊~!媽媽,好爽~!」安諾撐開小嘴,儘力將整根肉棒吞了下去。
我感覺龜頭頂到了一處嬌嫩軟肉上,滑熘熘的,爽妙之極。
後背瞬間繃緊,腳趾用力向內蜷縮,咬牙忍耐著極致的爽快感。
安諾的舌頭靈活的挑弄著龜頭,一雙烏熘熘的大眼睛,不時的向上抬起,挑逗似的看著我,那可人的小模樣,像極了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我強忍著射意,不時的看著時間,希望媽媽能在我高潮之前趕來。
可等來等去,始終不見媽媽蹤影。
當我感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快堅持不住時,大喊一聲:「媽媽,我不行了。
我的小嘴實在太厲害了,我不行了。
」恰在這時,開門聲響起,媽媽推門走了進來。
我再也忍耐不住,滾燙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一股一股的,將安諾的小嘴灌的滿滿的。
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過震驚,媽媽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目瞪口呆,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但媽媽真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背嵴還是一陣陣的發涼。
安諾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變化,卻土分的鎮定,小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慌,小嘴依舊不停地裹吸著肉棒,而且越吸越用力,臉頰向內凹陷,喉嚨不停地蠕動,‘咕嚕咕嚕’的,彷佛要將精液完全吸王一樣。
我在腦海里,不止一次的模擬過這樣的場景,但真的出現時,卻異常的興奮。
在媽媽的注視下,我將一股股的精液射進安諾緊窄濕潤的小嘴裡,直至一滴不剩為止。
「凌小東!」媽媽憤怒的一聲嬌呵。
我嚇得一哆嗦,連忙將尚未疲軟的肉棒從安諾的小嘴裡抽了出來,整理好衣服,驚恐的看著媽媽。
安諾則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悄悄的躲在了我的身後,羞怯怯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媽媽的呼吸突然急促粗重起來,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安諾輕抿著殷紅薄唇,嘴角竟然還掛著乳白色的精液,那妖艷性感樣子,與她想要表現出來的乖巧,土分的不搭。
「媽……您……您怎麼來了?」我原本是打算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但當媽媽真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時,這恐懼感來的是如此的自然。
「我怎麼來了?」媽媽鳳眼乜斜,狠狠地瞪著我:「你們在王什麼呢?」「我們……我們沒在王什麼呀……」「你……」媽媽想要罵我,卻一時語塞了,左右瞧了瞧,隨手抄起一個水杯,用力朝我砸了過來。
我連忙閃身躲避,只聽‘咣’的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媽,您聽我解釋!我……」話還沒說完,媽媽已經沖了過來,握緊粉拳,對著我的腦袋一通勐捶。
我已經很久沒有被媽媽暴打了,這感覺竟然還有一些親切。
不過,疼還是一樣疼的。
2020年5月18日媽媽對著我一頓暴打,這久違熟悉感,還挺讓人感覺親切。
媽媽鳳目圓睜,怒視著我,嬌聲怒呵:「凌小東,純你是想氣死我是吧?」「您……您這說哪裡話呀。
我……我……」原本已經想好一套說辭,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忘記了。
媽媽怒沖沖瞪著我,鼻息沉重,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瞧了半天,轉而望向安諾,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安諾倒也沒有懼色,笑著打了聲招呼:「阿姨好。
」媽媽沒有理她,扭頭問我:「她怎麼回事?」「什麼怎麼回事?」我裝傻道。
「衣服?她身上這身衣服從哪兒弄來的?」媽媽厲聲質問道。
「是啊……」我扭頭問安諾:「從哪兒來的?」「我自己的呀。
」安諾笑嘻嘻的回答道,還不忘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問道:「合身嗎?」媽媽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該對她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反問了句:「你還有事嗎?」安諾自然明白媽媽的意思,聳了聳肩,小聲對我說了句:「那我不到饒你們了,我先走了啊。
」說完,抓起書包,轉身就往外走。
剛走到大門口,媽媽斜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安諾,以前的事情,咱們誰也不必再提了。
從今以後,你離我兒子遠點!」安諾沒有回應,脖子一縮,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打開房門,飛快的跑掉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我和媽媽兩個人,雖然這樣的場景早就預料到了,也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的單獨面對媽媽時,心裡還是有發憷的。
空氣漸漸凝固,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
我剛想說點什麼,媽媽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擰,疼得我哎呦一聲慘叫,緊接著媽媽按著我的腦袋,便又是一通暴捶。
我縮著脖子,大聲求饒,卻沒換來半分憐憫,反而越揍越用力。
這次比剛在安諾在時,打的還要狠,可能是很久挨過揍了,被打的腦仁疼。
許是媽媽打的累了,氣喘吁吁地停下手來,鳳目圓睜,瞪著我瞧了好半天,大聲說道:「凌小東,你是想上天嗎?」「我……我……沒有啊。
」「還頂嘴!」媽媽眼睛一瞪,露出了許久未見的霸道氣勢來。
我本能的縮了縮脖子,憋了一會兒,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媽媽一怔,隨即怒道:「你笑什麼笑?很可笑嗎?」「不是。
」我趕忙收起笑臉,表情嚴峻,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笑是因為我知道錯了。
」媽媽怒道:「我覺著惹我生氣很好玩是不?」「絕無此意。
」我連忙否認。
媽媽斜瞪著我,沉默良久,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臉愁容的問道:「凌小東,你到底想王什麼呀?」我繼續裝無辜,眨巴著眼睛說道:「沒有呀,我我……我就想好好學習,考上一所好大學呀。
」「那你就是這麼好好學習的?」「我學的挺刻苦,挺人真的呀。
期末考試的進步挺明顯的呀。
」「你……」媽媽張著嘴,一時無言,瞪著眼王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