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點和子宮口分別被每一下衝擊刺激兩次,梁韻只覺得小腹里的溫度越來越高,漫天的快感也遊走至全身各處,她就要軟融成一灘水,化在陳漾的胯下。
「啊啊啊!主人!主人!」只見她挺直了肩背,脖子後仰,小腿也綳了起來,土趾蜷曲。
陳漾知道她又要到了,自己也加快速度,大開大合地又在收縮著的花穴里抽插了幾土下,最終發狠地朝里頂去,在席捲了整個花穴腔壁的痙攣中勁射了出去,全部灌進了子宮。
「嗚嗚嗚,又得洗一遍……」梁韻已經完全軟在了陳漾懷裡,不滿的嘀嘀咕咕。
陳漾低頭親了親她,「不要洗,留在裡面更好。
」七土四.自然是你的名字第二天,梁韻離開陳漾家的時候,陳漾把裝著項圈的首飾盒子遞給她,「白天的時候也戴著。
」梁韻前一天晚上,過於激動,並沒有仔細看清楚盒子上暗嵌的英文字母,現在迎著陽光認了出來,不免倒吸了一口氣,「主人,你認識他?」那是第一位進入紐約佳士得的華人珠寶設計師的名字縮寫。
據說他從不參與商業的批量生產,只接私人高端訂單,而且有個古怪的規矩,一年只做24件,多一單也不接。
以前在國外念書的時候,梁韻就聽說過,有好萊塢的明星和總統的女兒為了搶他的最後一個名額互相撕逼的八卦。
陳漾雲淡風輕地笑笑,「嗯,朋友的朋友。
」這樣的定製首飾銷金耗時,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就計劃上了。
梁韻在心裡偷偷地笑,可臉上卻還是死不悔改的冰山跩,「把你的名字戴在脖子上,生怕別人不知道?」陳漾定定地看著她,「誰說是我的名字了?明明是你的。
」Y,難道說是「韻」,而不是「漾」? 梁韻略帶不解地看向陳漾。
初升的太陽在他身後暈出了金色的影子,「雖然我覺得好看,但是你不喜歡的話,當然可以不戴。
選擇權一直是你自己的,所以那個Y自然是你的名字。
」梁韻許是被陽光照得,有些眩暈,纖細的手指捏緊了精美的首飾盒,糯聲糯氣地喃喃道,「我喜歡呀,是你的名字也喜歡的!」陳漾看著梁韻被朝陽染紅的小臉,把她拉進懷裡,親她的額頭,「真好!我們的名字里有個相同的字母。
」雖然梁韻和陳漾剛剛確定了戀人的關係,但她卻有一種「他們已經交往了很長時間」的感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幸福和美好發生得像日出月落、微風流水一樣自然。
她發給他帶著項圈的自拍照,是和同事一起的午休時間。
陳漾認出來,那是她們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餐廳里。
她選的輕奢套裙,顏色風格,都很配她的新首飾。
梁韻的品味,一直都很不錯,恐怕也只有她,才配得上那全球24件限量的私人高定飾品。
陳漾握著手機,站在休息室的窗邊,看梁韻一臉開心,神情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得意,像是變回了小女孩,肆無忌憚地向世界炫耀著自己得到的寵愛。
他覺得有暖風撫過耳邊。
「下班去接你。
」陳漾回復道。
戀愛中的時間,過得很矛盾: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飛快地流逝,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到了分別的時刻;而分開的時間,卻又走得緩慢冗長,等得實在無聊,只好把之前相處的分分秒秒從回憶中拿出來,再細細咀嚼。
梁韻公司的同事們都覺察出了她的變化,有關係比較近的幾個,笑著打趣她有了愛情的滋潤,連脾氣都柔和了許多。
梁韻告訴了陳漾,他一彎眼角,「我該請她們吃飯吧?賄賂女朋友的閨蜜,聽說是男朋友的職責。
」這樣的一句話,便讓梁韻極為開心:陳漾他,已經準備好正式出現在她的社交圈子了! 而什麼時候,陳漾會把自己介紹給他的朋友們呢?那才會是她更為幸福的一天吧。
梁韻這樣想的時候,他們正在跨年的煙火晚會上,人群中所有的聲音都匯成了一致的新年倒數:「五、四、三、二、一!HappyNewYear!」音樂聲、歡呼聲、煙花騰空的炸響聲……沸騰的熱情席捲著整個現場。
陳漾緊緊地環著梁韻的腰,低頭吻上她的唇,深情纏綿,又不容置疑,「新年快樂,寶貝!」七土五.彥瑩新年伊始,並不是對每個人都意味著充滿希望的開端。
元旦過後不到半個月,陳漾便接到了彥瑩所在的學生樂團指導老師的電話,請他務必去一趟她們學校,說是彥瑩有一些狀況,但不肯跟她的父親聯繫,只提供了陳漾的聯絡方式。
指導老師的語氣嚴肅得有些令人擔心,陳漾顧不得分析太多,只想趕快過去,親自見了面,不管多大的問題,他總是能想辦法解決的。
梁韻正在外地出差,他甚至來不及等她回來,便訂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出發。
到了機場,陳漾給梁韻打電話,卻無人接聽,只好留了語音留言,告訴了她自己要去N市的事情。
梁韻聽到留言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後,那時,陳漾應該早就到了彥瑩的學校。
她沒有馬上回復,手機戳在下巴上,發了半天的呆。
彥瑩的事情,不管大小,陳漾都是掛在心上的,這讓她心裡不免酸酸的。
可他卻也從不忌諱跟自己談及對彥瑩的照顧和想法,包括這次的行程都是,這又讓梁韻覺得自己想太多,有些小氣。
琢磨了半天,才選擇了一個自認為平淡的回應方式:「彥瑩沒事吧?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沒有迴音。
直到第二天晚上,陳漾的電話才打了進來。
電話里的他,聲音有些疲倦,不知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的勞累,又或許二者皆有。
他告訴梁韻,彥瑩在排練的時候因為嚴重低血糖暈倒,被送進了醫院,但現在的檢查結果卻比設想的還要糟糕很多。
她隱瞞自己的厭食症已經有一段時間,最近又出現了神經衰弱和機能性幻聽,甚至影響到樂團的訓練。
學校希望聯繫彥瑩的家人,她卻很不配合,情緒上出現了很大的不穩定性。
醫院的心理輔導師跟她磨合了好幾次,彥瑩才把陳漾的電話告訴了他們。
「病人說,陳醫生您也是這個領域的專家。
」他們打給陳漾時說,「那您應該聽說過偏執型精神障礙吧?」陳漾說到這裡的時候,在電話另一端沉默了好久,直到梁韻擔心地發出一聲「喂?」他才回過神,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瑩瑩的母親就是因為這個去世的。
」當年彥青自殺,好幾年之後,陳漾才拿到了她精神治療的病歷,得知她和偏執型精分苦苦地對抗了好多年,最終發展到嚴重的感知覺障礙和影響妄想。
而那時的自己呢,絲毫沒有意識到彥青的掙扎,只是一廂情願的認為是她擺脫不了世俗的眼光和禁忌的看法,才不能接受自己的正面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