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歡 - 第29節

梁韻暗中抖了一下,咬了咬內腮,只好默不作聲地盯著電梯門上的數字燈一個一個亮起。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陳漾牽起了梁韻的手,很輕柔很溫和的樣子,領著她向一個房間走去。
梁韻心裡有一個小人疾呼起來,「溫柔陷阱!前方高危!」可是另一個小人卻不斷地重複,「跟他走!跟他去!」直到房門在身後「砰」一聲關上。
客廳的燈光被陳漾調到中度較暗,吧台上還放著兩個高腳波爾多杯,旁邊是一瓶斜插在冰桶里的紅酒。
「過來之前,特意叫酒庄的老闆挑了一瓶口味比較甜的,要嘗嘗嗎?」梁韻垂著眼睛搖搖頭,「不要了,剛剛喝得有點多,不太舒服。
」她想繞過陳漾去冰箱里拿水喝,卻被他一把推到牆上,整個人的阻影帶著重量罩了下來。
「不過看來我誤會你的口味了。
你,還是喜歡味道烈一點兒的,不是么?」陳漾剛才在電梯里已經把頸上的領帶鬆開,現在單手一拽,便扯了下來,另一隻手按著梁韻的肩膀把她翻了個個兒。
禮服裙的拉鏈「嗤啦」一聲被一拉到底,化身一小堆布料迅速落在梁韻腳邊。
梁韻兩隻手眨眼之間就被領帶捆了個結結實實,背在身後,面對牆壁被陳漾制住。
她裡面沒有穿胸罩,乳頭上的乳貼被陳漾輕鬆撕掉。
內褲也是被他蠻力撕開的,蕾絲破裂的聲音殘忍又哀怨。
渾身瞬間光溜溜的梁韻明顯的打了一個冷顫。
屋內的中央空調明明把室溫維持得溫暖舒適,她卻感覺到自己背上的毛孔一粒一粒緊縮突起,心臟也突突突地狂跳起來。
「Elaine——」陳漾的語氣平靜卻冷淡。
「主人」梁韻低著頭,后脊寒意陣陣,臉上卻像火燒一樣滾燙。
「到了這裡為什麼不告訴我?今天我不來,是不是你永遠不跟我聯繫?」梁韻不敢說:自己在跟他賭氣,因為臨走那天陳漾無所謂的態度,因為他沒有來給她「送行」。
幾秒鐘過去,沒有任何回答,沒有任何聲音。
梁韻感覺自己的身體緊張得僵硬,每一根神經都在簌簌發抖,可小腹深處的某一些肌肉卻在不斷地收縮,將熟悉的電流傳到她的四肢。
她也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恐懼還是期待。
一隻手摸到她的頭,她幾乎嚇得一跳。
陳漾的手指慢慢抓住她的頭髮拉起來,逼迫她扭過頭來直視著他。
他並沒有發怒,眼神里只是帶著一絲探尋。
「為什麼?」「主人我錯了」「我問你,為什麼?回答我的問題。
」他的注視像炙熱的陽光,烤得梁韻無處可逃。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知道嗎? 梁韻個性里倔強自尊的那一面忽然漸漸佔了上風,她移開眼睛,不看他,牙齒輕輕咬著下唇,一言不發。
「不打算回答我?」陳漾的聲音里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稍稍鬆開了抓住她頭髮的手。
梁韻一聲不吭地將頭轉向一邊。
「很、好。
」陳漾單音節地吐出這兩個字,低低地冷笑了一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往裡間的大床拖過去。
梁韻被扔進了床里。
床單是深色的,和她白皙如玉雕的軀體形成了視覺上的強烈反差。
陳漾拍了拍床,「趴下!」這兩個字幾乎是他從齒縫中擠出的。
————小劇場————陳漾:虧我還費盡心思搞什麼紅酒浪漫驚喜!你這兒跟外人喝成醉貓了回來還跟我鬧脾氣?!今天不把你抽到叫著爸爸求饒,我「陳」字反過來寫! 梁韻:人家為什麼喝酒?心裡不痛快么!人家為什麼不痛快?想你了么!嗚嗚嗚【頭埋進陳漾胳膊底下,蹭啊蹭】陳漾:(伸手在梁韻背上拍著,拿過來一枝筆,寫字) 紙上:東阝二土五.藤條+口球+檀木板梁韻沒有一絲遲疑地,俯身跪下去,雙臂被反綁在背上,動作做得有些吃力。
上身儘力貼緊床墊,雙腿微分,渾圓的雪臀高高地翹在空中。
她沉默卻迅速的動作,在陳漾看來,分明帶著濃濃的對抗和挑釁。
「行,今天我們就來聊聊你的小脾氣。
」一隻手掌撫上了梁韻光滑的臀瓣,威脅式地拍了兩下。
陳漾不知什麼時候從旁邊拉過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箱口敞著,裡面五花八門的工具,應有盡有。
梁韻瞥了一眼,不禁繃緊了身體,卻仍然一動不動地趴跪著,心裡默念:生的偉大,死的光——「咻——啪!」「啊啊啊——」,革命志願還沒默誦完,臀上已經迎來了一條炸裂的刺痛。
是藤條。
梁韻被打得痛叫一聲,平趴的胸部也忍不住離開了床面。
藤條停住,頂端在她后腰處點了點,「擺好姿勢!」梁韻極不情願地又把上半身貼向床單,屁股高高撅起。
啪啪幾下,王脆而快速地又落在梁韻的臀峰上。
她咬緊牙關,卻還是有幾聲啤吟忍不住溢出了口唇。
「不是不回答我的問題么?有能耐就一直別說話。
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的藤條硬!」又是一藤,打在臀股交界處,一道滲著血絲的紅紫立刻浮現出來。
梁韻的眼淚「嘩」地流出來。
短暫的暫停,似乎在給她時間回答。
陳漾沒有聽到滿意的回應,手臂立刻抬起,連續快速的藤條又落了下來。
啪啪啪啪——疼疼疼疼! 梁韻再也顧不上面子,只覺得屁股像被火在燎烤,慘叫連連,不管不顧地翻身過來,拚命往床角縮去,「主人,主人!輕一點兒!求求您輕一點行不行?」陳漾毫不領情,回答她的是又一下重重的抽打,正甩在她豐盈的胸部,突起的乳果被抽得猛一震顫。
梁韻的痛呼幾乎破了音,趕緊翻過身再次跪好。
韌性土足的藤條不含一絲憐憫地繼續下落。
原本雪白的臀尖上已是紅腫一片,殘忍地鮮艷,臀腿交接的地方有幾處已經帶上了青紫的瘀痕。
梁韻感到自己的屁股像是被按在油鍋里煎炸,油煙四起,滋啦作響。
鋪天蓋地的疼痛織成了一張大網,罩得她嚴嚴實實,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她早已不能保持姿勢,整個人平趴在床上,左右扭動,可是不管怎樣,都躲不開藤條猛烈的責打。
梁韻又哭又叫,早顧不得會不會被旁邊的房間聽到,可腿間的花瓣卻瘋狂顫抖,刮剃得光滑潔凈的私處更是濡濕一片,黏滑晶瑩的愛液在深色床單上留下了明顯的一塊印記。
藤條的呼嘯停了下來。
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聽得到梁韻急促的呼吸和隱忍的啜泣。
陳漾解開了綁縛她雙手的領帶,「胳膊往前,伸直。
」梁韻聽話的照做,把腦袋埋進了兩臂之間,臀部在空中越發挺得高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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