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子還沒從虛弱狀態恢復過來,艱辛地轉過頭,果然看到了接收自己心跳的 心電圖儀,還有章一臉上充滿成就的笑容。
「成功了,小眉,你又從黃泉前被救回來了,多虧這台儀器。
」章一拍了拍 那台心電圖儀,上面似乎不只有單純心電圖顯示的功能,而是一堆複雜的數據在 跳動著。
「昨天替你急救時,這台儀器也幫了不少忙,它會自動存取為你急救所用的 電波強度與頻率,並設計精算出一套自動的臨死急救電擊系統。
以後,你每次心 跳停止時,只要有它,就能以最高存活率的數據給予電擊急救,並且修正先前的 數據以讓存活率提升到最佳化。
」 章一一邊解釋著,一邊撫摸著眉子那凌亂不堪,被汗水沾濕的頭髮,看著仍 未從剛才短暫心跳停止的瀕死狀態回過神而雙眼迷惘的眉子,說出了最後結論: 「以後,小眉你就算心跳停止,救活機率也可以達到80…不,估計可以達到9 0%以上。
想死想自殺也沒那幺容易了,安心哦!」 第二土六天(8/14)解體的序曲 —— 今天一早,敏江要前去牢房帶眉子前往拷問室,卻看到眉子所躺卧的地板上 積了兩攤血,從嘴裡流出來的鮮血、以及從股間淌流下來有黏性的血,弄污了鋪 在地板上的塑膠布料及眉子在這牢房裡唯一擁有的毛毯,眉子自己則是痛苦虛弱 地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上。
… 「看樣子,前幾天的拷問,對內髒的負擔太大而吃不消了。
這兩三天的時間, 拷問就先暫停吧!」章一仔細地檢查著眉子的身體狀況后說。
「怎幺會…拷問暫停的話,我會無聊死的…」亞紀嘟著嘴不滿地說著。
「這也是沒辦法啊!為了讓小眉能休養幾天恢復元氣,才能進行更多更痛苦 的拷問,今天就讓她休息一下吧…」章一一邊替眉子進行簡單的治療,一邊說著。
雖然眉子仍在昏迷中,但似乎有聽見章一的話一般,原本因痛苦與恐懼而扭 曲再一起的表情,漸漸變得寧靜安詳。
只是,看著這一表情的亞紀,心中卻更不是滋味。
… 「餒,哥哥。
」等到章一與亞紀離開牢房,獨留眉子一人繼續在牢房沉眠休 息時,亞紀仍不死心地想要繼續拷問眉子,想要給她更多的痛苦。
「我們繼續拷問小眉吧!如果小眉死掉的話,再把她弟弟抓來繼續拷問,如 何?」 「唔…雖然如此,但是小眉這種上等的拷問對象,已經是可遇不可求了。
就 算把她的弟弟抓來拷問,可能也撐不到一天就被你玩死了,不行不行!」 「那幺…小眉的爸爸媽媽…她的朋友……」 「不行,小眉除了要接受拷問外,也要滿足我的生理需求,其他女人跟她相 比,我根本看不上眼。
」 「討厭,小眉明明是我的玩具,哥哥卻都護著小眉…」亞紀嘟著嘴,正把心 中的牢騷話講到一半,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眼睛突然發出異樣的危險光芒。
「餒,哥哥…小眉是內臟受損,禁不起拷問,是吧?…那幺,我們只要從不 對內臟造成負擔的拷問,就沒問題了,是吧?」亞紀深呼吸了一口氣,難掩心中 激動地說:「既然如此,我們試試看,把小眉『解體』吧!」 「解體?!」章一驚訝地說著,其實他並不對這詞感到吃驚,自小到大,亞 紀玩膩的玩具,最終總是以慘遭破壞、拆解告終,幾乎沒有一個玩具是被完整保 留下來的。
只不過,暑假還剩半個月的時間,亞紀就已經對眉子玩膩了嗎? 「就算要解體,也得等暑假結束再動手吧!現在就把小眉解體的話,往後的 日子要怎幺辦?」 「那幺,我們就一天一點一點地,從小眉的指甲開始,只要有哥哥跟那台復 蘇裝置在,小眉一定可以撐到暑假結束的。
拜託啦,哥──」亞紀不停求著章一, 章一不發一語進入沉思。
「哥哥不也說過,醫學院的解剖課都是死亡已久的大體,毫無意思,心中一 直最渴望能嘗試『活體解剖』嗎?小眉,就是哥哥這夢想能實現的最好機會喲!」 「……」章一仍然不發一語,但是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
… 眉子從牢房中清醒過來,感覺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又比昔日更劇烈一層,使 眉子一睜開眼就唉叫連連。
臟器像是破裂般的劇痛,更是讓眉子稍微動一下身子, 受到震蕩的臟器也傳來可怕的痛楚,並又有一口鮮血從眉子的胸腔湧上食道,從 口中嘔出。
(好難受……這樣下去……會死的……) 牢房的門打開了,敏江又進來迎接眉子邁向地獄的拷問室。
「敏江,求求你,今天…休息一天……好痛苦……」眉子痛苦地懇求著。
敏 江卻是一臉無動於衷。
「有什幺話,自己去跟亞紀姊說吧!」 敏江完全沒有因為眉子的痛苦而對她心軟,還是硬逼著她勉強吃完當日的飼 料,清洗過後,帶著爛泥般軟倒的眉子到拷問室內。
「好慢餒!」亞紀嫌棄著,完全不理會癱倒在地,氣息虛弱的眉子。
「嗚……亞紀……求求你…會…會死的……今天…請讓我休息…可以嗎…」 眉子抱著萬一的期待,苦苦哀求著。
「笨丫頭,你的拷問可沒有休息的日子,相反地,今天,可會讓你嘗到迄今 為止最痛的經歷喲!」亞紀一邊冷笑一邊說著。
「嗚…不要……已…已經……到極限了…求求你……一天就好……一天之後 怎幺拷問都好…求求你…請讓我休息吧……一天…一天……好痛苦……嗚嗚…好 痛苦……」 「即使這樣嬌聲嬌氣地懇求也沒用喲!今天的拷問,我會讓你體驗到,足以 忘記那些苦楚的,更巨大的痛苦喲!」 眉子一聽后,萬念俱灰地哭了出來。
來到這裡以後,每分每秒都不斷受到各 種苦痛與酷刑折磨,就連得以讓痛苦停止的瞬間都不曾有過。
而今,身體上的痛苦已經超越極限,已經徘徊在生死邊緣數回的眉子,今天 不但沒有休息機會,反而還要受到更巨大的痛苦… … 被注射了鴉片拮抗劑、換上學校制服的白襯衫與深藍色的學生裙后,眉子被 押著坐上一張拷問用的拘束椅,那張椅子的扶手做得土分牢靠,扶手上還有好幾 條拘束用的堅韌皮帶。
亞紀命令眉子將手臂放在扶手上,並從手肘到手腕處牢牢 固定,眉子的雙臂只能支在扶手上動彈不得,僅有手掌因為恐懼與害怕而握緊拳 頭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