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亞紀用兩隻大腿把眉子整顆頭緊緊夾住,把整個肉唇緊貼在眉子的臉 龐,眉子知道亞紀就快達到高潮,更加賣力幾許,終於在亞紀的全身連連劇顫, 濕潤的下體更加洪水爆發般流出更多淫液。
眉子順從地舔凈那些淫液,才終於結束這一輪的六九式口交,本以為可以得 到休息的眉子,卻看到章一走了上來,說:「接下來,下一個,輪到你幫我乳交 了。
」 「嗚……求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已經…極限了……」眉子沒想到對方 連休息時間都不給,就要自己繼續乳房奉仕,苦苦哀求著章一,卻被章一狠狠地 一腳踐踏躺卧在地的自己的臉龐。
「說什幺蠢話!剛才是你的嘴巴,你的乳房根本沒做到事,談何休息?…還 是,你想要敏江幫你充電一下?」章一威脅著,嚇得眉子狂搖頭求饒。
之後,眉子那一對美麗勻稱的乳房,淪為章一乳交發泄的工具,看著章一那 猙獰的陽具,在自己受到擠迫的雙乳所形成的乳溝間進出抽插,後來甚至章一還 故意以手痠為藉口,要眉子自己用手擠迫。
自己做著這種屈辱的行為,令眉子悽 愴到無法目視此一幕,直到章一的濃精噴濺到眉子滿臉,眉子像是泄了氣的娃娃 般,已經是面無表情地默默承受著。
接下來,亞紀又命令敏江像之前那樣,把兩隻手臂再次伸入眉子的下體兩穴, 一前一後一進一出地抽插拳交;接著又命令眉子用舌頭再次替章一口交奉仕;用 乳房充當坐墊;下體被幾個男女無情地踢踹,甚至將腳掌的前半部位伸入剛又被 擴張的兩穴內,被腳趾搔刮折磨著;用舌頭一一舔舐著這些嗜虐者們的肛門口, 甚至被迫伸入裡面,用舌頭替對方清潔… 種種可以想像的、無法想像的,充滿恥辱與淫猥的性宴,一直持續到晚上才 告一段落。
這一整天的過程中,眉子完全沒有休息的機會,甚至只要動作稍一遲 緩,或是意識稍微迷離,她肚臍下方,像是她意識的「開關」,就會被通電開啟, 使眉子就連昏迷的機會都沒有。
… 「餒,哥哥,如果,持續電擊小眉的『開關』,會有什幺結果呢?」今天的 性宴終於即將到達盡頭時,亞紀突然好奇地問。
「不知道啊…我們來試試看吧!」章一也難掩興奮地躍躍欲試。
「咿呀──住手……已經受夠了……不要啊啊──」眉子一聽到這一整天令 自己最痛苦、最恐懼的卵巢電刑,竟要成為實驗目標而受到無情拷問,嚇得趕緊 苦苦哀求饒恕。
但是亞紀等人根本毫不理會她的哀求,甚至只會更挑逗起他們的 嗜虐欲而已。
「閉嘴!」亞紀直接打了眉子重重一耳光,不悅地說:「今天從早上到現在, 就只是拿你滿足我們的性需求而已,拷問現在才要開始。
」 確實,這一整天,眉子都只是受到各種強暴、侵犯、以及各種性虐待而已, 跟以往的酷刑殘虐比起來根本是小兒科,只是昨晚的拷問的後遺症,才導致眉子 這一天,僅僅面對這些被強暴、被性虐的對待,也像是受到無情的嚴刑拷問般。
然而,饒是今天沒有真的受到非人道的殘虐,這一整天的殘酷性宴,也已使 眉子幾乎流失了全部的精神與體力,屢次疲累到陷入昏迷,都是靠著卵巢的電擊 的劇烈疼痛給喚醒,也因此,眉子雖然恐懼地想抵抗,但是身體早已像散架的她, 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地,就被敏江輕鬆押到拷問台上,用皮帶固定住手腳。
章一則是取出一個附有電夾的電線,電線一端連接到之前用來通電燒灼處女 模的變壓器上,金屬制的導電鱷魚夾則小心翼翼地夾在眉子被剝奪包皮保護而露 出的阻蒂頭上。
「嘻嘻!小眉,今天的最後拷問了,竭盡最後一絲力氣地為我們帶來美妙的 旋律喲!」在眉子肚臍下金屬片延伸出來的電線,也接到了變壓器上形成通路后, 一切準備就緒,亞紀難掩期待地說著,並按下了變電器的開關按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嘶聲裂肺般地發出大聲的哀嚎尖 叫,下腹部因為電流而無法控制地反弓起來,瘋狂顫動。
電流不管是從阻蒂流入 再穿過阻道、子宮、輸卵管,最後從兩邊卵巢被導出,或是反方向從卵巢流入、 阻蒂流出,不變的是,女性最敏感嬌弱的生殖部位,正不停地受到電流無情地摧 殘。
「啊啊啊──住…呀啊啊───住手……嘰呀啊啊啊啊──死……呀啊啊啊 ───」在電流無情地流動過這些敏感部位帶來強烈的痛苦下,眉子像是就連舌 頭都不受控制地打結般,除了尖叫聲外,就連言語都不能好好說了。
「別吵!區區電刑而已,之前不是早就嘗過了嗎?上回是一個小時,現在至 少要進步到兩個小時,你如果撐不到兩個小時就死掉的話,剩下的時間就讓小達 也替你還!」亞紀兇狠地說道。
眉子臉色慘白,不只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絕望,她知道亞紀說出的話是一 定會讓它實現的,既然已經說要「進步」到兩個小時,那幺這兩個小時,不管她 要昏迷幾次都不會停止。
更加嚴苛的是,上回那「一個小時」,電流也只是在眉子的處女膜及阻道口 最外圍的地方流通,只有少數的電流擴散到眉子體內更深處,此刻卻是從阻蒂到 卵巢,幾乎所有內外生殖器都淪為電流經過的通路之一,甚至連附近的膀胱、直 腸也受到波及。
早已在這兩天內遭受無數次電流摧殘的卵巢及整個腹腔,早已在瀕臨毀滅的 極限邊緣,此刻更加無情地,被比電擊棒所釋放電流更高壓的變壓器殘酷摧殘, 這些在體內對衝擊毫無抵抗力的臟器,此時卻像是不停地,像是挨無數個拳頭狠 揍狠搥、像是數萬隻蟻攀爬囓咬著臟器內外每一角落、像是被高溫的火焰燒灼、 像是千針萬刺不停扎戳著,種種極限般的痛楚程度,不停襲擊而來。
眉子叫到沒了聲音,原本就因為鴉片拮抗劑而幾乎要保持清醒到超越精神承 受極限而直接像斷電般雙眼圓睜失去意識,此時卻又因為無止盡的電刑,使剛昏 迷過去的眉子又再次被電擊的衝擊喚醒,然後再次昏迷,再次痛醒。
這種痛到持 續陷入昏迷又被殘忍喚醒的殘忍程度,還比直接被剝奪昏迷而在清醒的狀態下受 刑還要殘酷。
眉子的臉色越來越像白紙般慘白,全身早已被油膩的汗水浸濕,嘴吐白沫、 眼珠翻白,看似失去意識的她,其實還保有意識地,品嘗著這漫無止盡的痛苦酷 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