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嘆了口氣,說道:“你跟表姐可不一樣。
表姐是警察,抓賊是應該的,你不同啊,你是平常百姓。
她不上前抓賊說不過去,你不上前去也沒有人怪你。
” 成剛直搖頭,說:“要是你表姐在跟前,她一定不同意你的想法。
她肯定給你上堂課。
” 蘭花哼了一聲,說道:“她在跟前,我也這麼說。
只要是人,誰能不多想想自己啊。
要是沒了命,什麼都完了。
” 成剛笑道:“盡說些傻話。
我成剛哪有那麼容易死?我可是屬貓的,有九條命。
” 蘭花的臉在成剛的臉上膾著,嫵媚一笑,說道:“我看不像屬貓,倒像是屬驢。
” 成剛摟著她的腰,聽著她的柔聲細語,非常享受,嘴上說:“這話怎麼說啊?” 蘭花吃吃笑,低聲道:“要不是屬驢,那玩意怎麼會那麼大呢?每次插進去,都叫人要死要活。
” 說著,摟著成剛的脖子,閉上眼,羞不可抑,那樣子跟一個懷春少女一樣迷人。
要不是她懷有寶寶,成剛真想立刻出“槍”“槍”桃花心,大享艷福。
蘭花出屋,剩下成剛一個人,世界顯得那麼安靜,連成剛的內心都靜下來了。
他往炕上一躺,精神放鬆,覺得好舒服。
他一閉上眼,便看到了風雨荷的肉體,以及她那對奶子的晃動。
他在衝動與激動的同時,也不能不感到一些羞愧。
事實上,他沒有向風雨荷說實話。
當風雨荷以她自己為誘餌在前面走,成剛在後面跟從時,由於不小心,確實迷了路。
要不是距離拉開稍遠,也不會這樣。
然而以他的聰明與機靈,他迷路沒多久,就找到了風雨荷的蹤跡。
他在能看到小溪的路口出現時,正見到那樣的一幕:風雨荷站在溪水邊,瘦猴子以槍指著她,威脅她脫衣服。
他連忙躲在樹后。
隔著樹的空隙,成剛看得很清楚,本想立刻掏槍擊斃瘦猴子,可是距離太遠,自己又太久沒有玩過槍,槍法難免生疏,只怕一擊不中,反而害了風雨荷。
更重要的是,他下意識也想瞧瞧風雨荷的身子,這可是天賜良機。
他憑直覺也知道風雨荷雖在槍口下,但並沒有多大的生命危險。
他透過他們的對話,知道瘦猴子只是虛張聲勢。
如果不是受到驚嚇跟刺激,他絕不會打死風雨荷。
成剛看得出瘦猴子捨不得風雨荷死。
有了這個前提,成剛認為可以免費看戲。
他心暗罵自己太卑鄙、太阻險,然而,他無法改變自己的決定。
接下來,他聽到了兩人的髒話,什麼王了、操了、屄了,使他大感興趣,尤其是風雨荷說髒話。
試想,那麼一個美麗傲氣的姑娘,看起來多麼高不可攀,從她嘴裡聽到髒話,是多麼動人。
聽著那下流的名詞跟動詞,成剛豈能不熱血沸騰?他甚至想,若換了自己是瘦猴子,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必定王了風雨荷。
因為錯過了良機,此後再無第二次。
他聽到風雨荷說什麼自己是王凈人兒,感到挺好笑。
這怎麼可能呢?她不是喜歡回二個男人嗎?既然喜歡,還有不越軌的可能嗎?哪只貓不吃腥啊?那三個男人面對如此美貌、如此誘人的姑娘會不動心?他們是瞎子,還是冷血,或者是性無能的太監馮? 風雨荷怎麼可能保持得了完璧呢?除非她不願意。
那天的聊天,聽她的言外之意,她也不能免俗,早已是婦人身。
她在瘦猴子面前那麼說,不過是在演戲罷了,騙得了誰? 即使這樣,成剛對風雨荷的興趣仍然不減,就像喜歡月亮的人,明知道月圓時月亮上如斑點一般的阻影也會顯現,可是,這並不影響人們對月亮的熱愛。
人們只讚美它的美麗、它的潔白、它的渾圓,而忽略上面的瑕疵。
成剛對風雨荷依然懷有強烈的佔有慾。
他的心態起伏不定,時而覺得有機會,時而覺得無望。
不管怎麼樣,這個姑娘在他的心目中很重要。
當他看到她脫衣服時,更是興高采烈,他的心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風雨荷的衣服慢慢離身,露出襯衣;襯衣沒了,露出胸罩;她的身子真像是藝術精品,那皮膚、那線條、那腰身,叫成剛喜歡得無法形容。
那胸罩 簡直是一個絕好的道具,使她的魅力更增加幾分。
由於距離遠,他看不清她的乳溝跟一部分外露的肉球,但是他憑直覺,也知道她的胸並不小。
在這個時候,他真想衝過去,將距離拉近一點,看個真切。
再看下去,她又把褲子脫了,露出美腿跟內褲。
遠遠看去,分明足一個性感女神。
石頭上放著的黑警服跟她雪白的肉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再想到她此刻的裸露程度跟她的身份,更叫人心猿意馬。
她還沒有脫光呢,成剛已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硬起來了,緊頂著褲襠,頂得好痛啊。
當瘦猴子逼著風雨荷接著脫衣時,成剛也火了。
他心想:不能再脫了,脫到這兒已經夠了,再脫下去,可真叫瘦猴子佔便宜了。
寧願我不看了,也不能便宜了瘦猴廣。
當他看到風雨荷寧死不屈時,心裡大為佩服。
他暗贊道:真是好樣的,有勇氣、有魄力,我太喜歡她了。
若能跟這樣的姑娘在一起,一天勝過一年。
等風雨荷躺在地上誘惑瘦猴子上前時,成剛急了,握著槍就想衝過去。
可是,那傢伙手裡有槍啊,萬一狗急跳牆,傷了風雨荷可不好。
這不是好機會啊,得再等等。
等到瘦猴子放下槍,跟風雨荷扭打在一起時,成剛知道機會來了。
只不過他的肉棒硬了,行動不便,他費了好大勁,才使它軟一些,這才跑了出來。
這時候大局已定,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到地上的槍。
最讓他想不到的是,風雨荷的胸罩被扯開,一對奶子出來見人。
當他看到那對妙物時,大腦一片空白,他好像暈了、失去意識。
該怎麼形容那一對東西呢?蠶言是蒼白的,失去原有的作用;想像是多餘的,沒有那個時間。
他只能盯著看,看那對東西搖晃著、跳動著、顫抖著。
那粉紅的乳尖、圓潤的球體,像是被他心中的相機拍下來似的,真實地保存在他的大腦,永遠鮮活,至死不滅。
他真想伸出雙手試試那感覺,他有點不信那是真的。
然而,沒等他看過癮,風雨荷已經遮起來、看不到了。
她羞澀與慌張的樣子,更增添了她的吸引力。
他多想求她放開手,讓他再過過癮。
他之所以感到慚愧,是覺得自己出手過慢。
如果早點出手,風雨荷就不用受那個委屈。
只要他及時出手,還是有一半成功的希望的。
這下可好,這次行動他沒起多大作用,只給出了一個餿主意。
唉,這是一個秘密,不能說出去。
絕對不能讓風雨荷知道,她要是知道,只怕會張嘴就罵、舉手就打,像下山猛虎一樣撲過來。
正胡思亂想的工夫,屋外傳來蘭月的聲音:“蘭花、媽,我回來了。
成剛有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