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荷瞪了他一眼,說道:“好,既然你不想死,那也有辦法。
” 瘦猴子眼睛二兄,說:“有什麼辦法?我聽你的就是了。
” 風雨荷沉吟著說:“也沒什麼難,只要你聽我的就行。
你現在要做的是管住自己的嘴,別胡說八道。
” 說罷一轉身,走回成剛身邊。
那神情、那儀態,又是一個女警察所具有的, 跟剛才的香艷、性感判若兩人。
瘦猴子稍一思考才明白風雨荷的意思。
他為了風雨荷沒有什麼不能答應,為了多看幾眼這位美麗的女警察,他決心當她的奴隸。
啊,她的臉蛋太美了,身材太好了,那奶子抖動更叫人銘記於心,若有來生,他來生也會記得清清楚楚。
這時,大批的警察也都上山來押解瘦猴子。
大家七嘴八舌地詢問抓賊的過程,風雨荷臉上發燒,自然不能如實托出,而是說:“說來話長,等回到局裡,我再跟你們細說。
” 心想:這個瘦猴子要是敢胡說八道,他就死定了。
還好,在往山下押送的過程中,他沒說一句話。
雖說警察們想到死掉的小馬心懷痛恨,對他一陣拳打腳踢,瘦猴子本能地啤吟著,但一張嘴挺老實,這使風雨荷挺欣慰。
要知道,作為一個警察,形象很重要,她這次為了完成任務出此下策,實是非常無奈。
這事他們三個人知道就行了,可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想到自己的胸部讓瘦猴子看了不說,連成剛也看光了,她想起來就很不舒服,既羞澀不安,又有幾分驕傲跟得意,因為她對自己肉體的魅力很有自信。
她相信,在這方面,自己絕不會比蘭月遜色。
這麼好的身體,也不知道將來哪個男人有艷福享受?世風日下,人心難測,想找個好對象,比找個恐龍蛋還難。
一行人下了山,成剛還了槍,瘦猴子被塞進警車,然後,整隊向縣城方向出發,而風雨荷親自騎摩托車送成剛回村子。
由於抓到了賊,氣氛也輕鬆了,風雨荷騎車的速度也慢了一些。
成剛見她的臉上吹起春風,心裡也感到舒這,目光看向她隆起的胸脯,好像又看到了裡面的妙物。
那一對妙物彷彿是美玉雕成、白雪團成,要是自己可以用手相唇舌接觸一下該有多好。
這樣的好東西,何時能有緣再見呢? 風雨荷目視前方,專心騎車,哪裡知道他的鬼心思。
她的心裡暖洋洋,像實現了一個夢想一樣地興奮。
她在想,該如何慶祝這次的勝利呢? 成剛知道她在縣城待不久,自然有點戀戀不捨。
他說道:“雨荷,這次我很慚愧,一點忙都沒有幫上。
我本想大展身手抓住那傢伙,可惜我一進山就傻了,迷了路,去晚了,害得你險些出事。
” 風雨荷想到當時的情形,仍心有餘悸,芳心狂跳。
那時候要是瘦猴子稍狠一點,自己即使不死,也得變成傷員。
這種方法抓賊實在太危險,可當時也想不到別的高明主意了。
風雨荷朝成剛一笑說道:“你別這麼說。
我也有錯,我應該用手機跟你聯絡,我也太粗心了,你沒有什麼錯。
不過,咱們已經達到了目的。
再說,這次的主意是你想出來的,雖說不怎麼像樣,可是挺有效的。
你雖說沒有親自出手,親自幫忙,我還是要好好謝謝你。
” 她的笑容、她的聲音令成剛感到心滿意足,連連搖手,說道:“不敢當,不敢當,你不怪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 風雨荷說道:“怎麼會怪你呢,我還要獎賞你呢。
我不能叫你空跑一趟,我是個賞罰分明的人。
” 成剛樂了,說道:“那我就等著獎賞了。
” 心想:她會賞我什麼呢?要是脫光了給我看一下,那我可不白活一回啊。
不過,那是絕不可能的。
到了村口,風雨荷停下車,說道:“成剛,我不送你到家了,我還得趕回去交差呢。
你替我向姑姑她們打個招呼。
還有,等我的電話。
在我回去之前,我會打電話給你。
” 成剛答應一聲跳下車,風雨荷那帽檐下明星般的美目望著成剛,說道:“成剛,我現在覺得你這個人不那麼討厭了。
” 說罷,微微一笑,恰似花開般嬌艷,成剛看得一呆,像跌入了溫柔鄉。
還沒等他看夠,風雨荷鳴了兩下喇叭,颼地騎車走了,像一陣風,等成剛回過神來時,她的背影已經成了一個黑點,轉眼間消失在遠處的拐彎處。
伊人已去,空留嘆息,成剛站在路邊,發了好一會呆,等心跳恢復正常,才慢條斯理往回走。
他無法忘記風雨荷,忘不了她的英姿、忘不了她的美貌、也永遠記得她裸露奶子顫抖的美景。
這是多好的一對尤物啊!當她的男人可有福了,這輩子有得享受了。
要是生在蘭家的姐妹身上多好啊。
可惜呀可惜,她不是我的女人,要是她的男朋友在眼前,我非得跟他決鬥不可。
想到今天抓賊的過程,他心裡有愧,因為他沒有說實話,他騙了對他信任有加的風雨荷。
他覺得騙她是一種莫大的罪惡,感覺心裡沉甸甸的。
是的,他應該向雨荷道歉。
在胡思亂想中到了家。
一到衚衕口,就見蘭花從家門口向他跑來。
成剛連忙迎上去,叮囑道:“你慢點,別摔倒了。
” 雙方一接近,蘭花便歡天喜地撲進成剛的懷裡,嘴上說:“剛哥,你讓我擔心死了。
你走之後,我的眼皮總是亂跳,生怕會出什麼事。
” 成剛拍拍她的後背,溫柔地說:“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連根頭髮都沒少,賊就抓到了。
” 蘭花仰起頭,黑亮的美目望著他,問道:“你們是怎麼抓到賊的?” 成剛想到那香艷而刺激的場面,心裡熱熱的,彷彿血流都加快了,說道:“你想知道的話,我回家再告訴你,這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
” 蘭花說道:“好吧,咱們回家。
” 見跟前有人走動,她連忙從成剛懷裡出來,拉著他的手 。
進了屋,風淑萍打量著成剛,滿臉笑容,見他沒什麼事,放了心說道:“快脫掉這身衣服吧,你穿著不好看吶。
” 她看著這中山裝,忍不住想起自己的男人,以及自己半生的苦命。
她心想:唉,我的命不好,別人家男人天天陪著,我可好,為了兒女受盡了苦。
蘭花說道:“何止是不好看,簡直難看死了。
” 說著,將成剛拉進東屋換衣服。
換完衣服,蘭花坐在成剛的大腿上貼著他的臉,說道:“剛哥,你走了之後,我幾次都想打電話給你,可我媽不讓我打。
” 成剛問道:“打什麼電話?家裡有什麼事嗎?” 他的思緒仍停在風雨荷的身子,對別的事情有點心不在焉。
蘭花親了一下成剛的臉,說道:“那還用問?自然是關心你。
家裡沒有事,我是怕你有事。
歹徒那麼凶,我總怕你吃虧了。
我想告訴你,警察那麼多,有本事的人那麼多,你盡量少往前湊熱鬧。
不往前湊熱鬧,危險就少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