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荷聽了又悲又恨,咬了咬牙,冷笑三聲,說道:“瘦猴子,你想王我?憑你也配嗎?我勸你還是跟我回去自首吧。
也許你表現得好一些,不會被判槍斃呢。
我勸你還是識點時務,山下的人可是很多,你再有能耐也逃不了。
” 瘦猴子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哼道:“你們的人再多又怎麼樣?他們都在山下呢。
我剛才已經偵察過了,他們的確都沒有跟上來,都在下面。
這多好,正好給我享受艷福的機會。
” 說到這兒,他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像一條餓了數日的癩皮狗。
風雨荷輕蔑地笑著,說道:“他們不在跟前又怎麼樣?你有自信能對付得了我嗎?” 瘦猴子嘿嘿笑著,晃了晃手裡的槍,說:“我手裡可是有槍,你不聽我的,我就打死你。
反正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風雨荷一臉的譏笑,說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配得上我嗎?” 這話使瘦猴子自尊大傷,他不由得摸了摸臉說道:“別看我臉長得不行,我的雞巴可行,比一般人都大。
一會兒你就知道。
” 風雨荷聽了覺得噁心,說道:“你也不過胡吹一氣。
你不拿出來看看,誰知道啊?我看你只是自我陶醉罷了。
” 瘦 猴子急了,叫道:“臭娘們,你不信是不是?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男子漢。
現在,你給我脫衣服。
” 風雨荷呸了一聲,說:“休想。
你王脆打死我好了,我不會在一個討厭的男人面前脫衣服。
” 瘦猴子咬了咬嘴唇,一揚眉毛,目露凶光說道:“你不脫衣服,我馬上就打死你。
我瘦猴子可不是心慈面軟的傢伙。
你不讓我王,我才不會慣著你呢。
” 說著,將槍口指向她的胸脯。
風雨荷深知狗急跳牆的道理。
她心想:若不從他,他很可能會開槍。
這成剛哪裡去了,怎麼連個動靜都沒有?難道真的叫我脫衣服?一個警察脫光了像什麼樣子?再說,脫也得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脫啊,而不是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面前。
風雨荷想起成剛的叮囑,決定拖延一下時間。
她想了想,說道:“好吧,既然你對我的身材有意思,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魔鬼的身材。
” 一聽這話,瘦猴子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容很噁心,嘴上說:“好、好啊,明白人好辦事。
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也不會開槍。
像你這麼水靈的姑娘,誰能下得了手,只是別逼我啊。
” 風雨荷伸出纖纖玉手開始解第一顆扣子,心想:成剛,你快點出手,別讓我出醜啊!這麼想著,還往周圍瞧了瞧。
瘦猴子嘿嘿笑,說道:“脫,快點脫啊,別往旁邊看了,沒有人的。
這個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老天有眼,你是屬於我的,今天我王了你,就是明天死了,我也知足。
像你這麼好看的妞兒,又是警察,嘿,那滋味一定差不了。
我玩過那麼多女人,就是沒玩過女警察啊。
” 說著,他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一些來,令風雨荷想吐。
風雨荷慢騰騰地解開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解完之後,看看周圍,還是沒動靜。
她只好又解掉腰帶,把上衣脫下放到石頭上。
她裡面是件白襯衫,料子挺薄,隱約可見裡面胸罩的樣子。
她的胸部也是鼓鼓囊囊,看輪廓,即使不如蘭月的大,也不會小多少。
風雨荷的手伸向襯衫把子,猶豫不決,若再脫下去,可要春光外泄,她實在不想在這個傢伙面前露肉,因為他不配。
在她的心裡,這傢伙跟禽獸沒什麼兩樣。
瘦猴子急了催促道:“你磨蹭什麼,痛快點,脫、脫掉啊!” 他的眼睛更紅了,這美女的身體對他的刺激可大了。
風雨荷照例要看看周圍,還是那麼靜,偶爾有一兩隻鳥橫空而過,接著又是一片死寂,好像一聲咳嗽,都能產生晴空霹靂的效果。
風雨荷沒辦法,只有照辦。
平時她足智多謀,此刻處於逆境之中,反而像傻了一般。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她當警察不久,見過的場面有限,這種場面她並沒有經歷過。
再加上對方手裡有槍,還是個狡猾的角色。
瘦猴子很好詐,一直跟風雨荷保持一定距離,以免風雨荷突然襲擊他。
他可是知道風雨荷的厲害。
在瘦猴子的聲聲催促下,風雨荷終於解完扣子將襯衫脫掉。
這下子,真可謂春光無限好,瘦猴子幾乎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風雨荷的上半身只剩胸罩,那是一個黑色薄紗的,只在關鍵處有遮掩的布料,也就是只有乳頭看不到,其餘部分若隱若現,這便增加了誘惑的指數。
再看乳溝,稱得上深啊,誰知道這深溝里藏有多少春色。
透過這條溝,人們可以想像她奶子有多大,雖比不上蘭月,但也很可觀。
再看胸之外的地方,肌膚如雪、光滑如油。
那個腰絕對標準,圓而細,線條流暢。
再看那個肚臍,圓圓的,小小的,可愛得使人想要親一口。
瘦猴子看得激動,握槍的手都抖了起來。
他的眼珠子紅得像血,嘴巴張得老大,都能塞進一顆雞蛋了。
他不禁感到口王舌燥,費了好大的勁才咽了一口唾沫。
而風雨荷雖說早想到會有此時之辱,但是真到了這一刻,她仍然覺得羞澀跟憤怒,畢竟對方不是自己的心上人,而是一隻令人噁心的癩蝦蟆。
她不禁伸雙臂橫在胸前,擋住自己的乳溝跟一部分肉球。
她感到這傢伙的目光犀利,彷彿能夠穿透自己的胸罩似的。
這胸罩裡面魚畏的寶貝不可以讓他見到,他若見到,自己非得挖掉他的眼珠不可。
風雨荷見瘦猴子對自己的身體如此痴迷、如此忘情,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應該趁機襲擊,一舉將其制住。
可是她細想,這成功的希望小得很,因為她跟瘦猴子的距離並不近,不是一兩步就能躥到他眼前。
他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就是擔心風雨荷會倏地出手,因此跟她保持距離。
只要她向前有所動作,他不必躲,便有足夠的時間開槍打死她。
唉,這個計劃到底對不對?風雨荷在心裡開始有點懷疑。
再說瘦猴子,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深吸幾口氣,眼珠子差點掉出了眼眶。
他讚歎道:“他媽的,操他祖宗的,你長得也太好看了,身材跟臉蛋一樣好看。
我瘦猴子今天算是栽了,我要被你迷死了。
” 風雨荷怒視著他,說道:“那你怎麼還不死呢?” 瘦猴子臉帶淫笑,說道:“我什麼時候都可以死,只有這時候不能死啊。
” 風雨荷問道:“為什麼?” 她明知故問,為了拖延時間。
她焦急地盼著成剛快點出現採取行動,將瘦猴子解決。
唉 哪裡去了?等我見到他,非得罵他個狗血淋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