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說:“行。
不過你可得千萬小心,他會突然襲擊你,你得做好心理準備,可能你會受點委屈。
” 風雨荷目光凝重,說道:“再多的委屈,我也會忍。
為了完成任務,多付出一些也值得。
不過到時候你可得快點出手,不然到忍無可忍的時候,我寧可死掉,也不會受人擺布。
” 成剛表示:“沒問題。
我就算把自己的命賠上,也不會讓你受別人的污辱。
在我的心目中,我把你看得跟我的女人一樣重要。
” 風雨荷聽得很感動,可是聽到最後一句時,忍不住噗哧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說道:“你把我看得跟你的女人一樣重要?那麼,你是把我看成蘭花呢,還是蘭雪?” 成剛聽得一團霧水,問道:“一是什麼意思?” 他心想:難道她知道了?蘭雪的事暴露了嗎?唉,最好是不要啊! 風雨荷爽朗地笑起來,笑聲如百靈般悅耳,之後朝成剛調皮地一擠眼睛說道:“別胡思亂想,咱們得辦正事了。
” 說罷,笑容一收,當先向山上走去。
成剛揣著疑團,等風雨荷的身影稍遠之後,才慢慢跟了上去。
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成剛只遠遠跟著她,沒有太靠近。
遇到彎路多的時候,根本就看不到身影。
在這種情況下,只好憑感覺前進、見機行事。
他不能跟得太近,要是瘦猴子在跟前,那會驚動他。
時光如水流過,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進入山的深處。
這裡的樹木更多,地勢也不平這一,起伏較多。
這一個小嶺,那一個山丘,隨時還能看到山溝與洞穴,這裡藏上一個人,就是土萬人來搜,也是難啊! 風雨荷在前面搜索,成剛不遠不近地跟著,盡量掩飾自己的行蹤不發出聲音。
他知道這次對付的傢伙實在太狡猾,那傢伙此時早把自己跟風雨荷恨之入骨,無論單獨見到哪一個,都會恨不得拆吃入腹。
又走了好久,還是沒有結果。
風雨荷想來想去,那傢伙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還是在小馬失蹤的那一帶。
換了自己也會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麼想著,她便向那一帶走去。
那裡的地勢和這邊相比之下平這二些,而樹木之密、洞穴之多,更叫人皺眉。
來到這裡之後,風雨荷決定利用自己的聲音,將可能躲在這一帶的瘦猴子引出來。
這一刻,她覺得緊張、刺激、過癮,暫時忘掉了生死。
風雨荷一邊挪著步,一邊環視著周圍,大聲喊道:“瘦猴子,快滾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藏著。
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要是男人,就痛快地滾出來,別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 她悅耳的聲音在山中回蕩,傳得好遠、好遠,可就是不見有人回應。
風雨荷耐住性子又喊道:“瘦猴子,你不是挺恨我的嗎?有種就滾出來,我叫你見識一下我有多麼迷人。
我可是給你機會了,你要是不珍惜,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 聲音又反覆回蕩,在空中飄著、在林中穿梭,但都只有她一人的聲音,沒有別人的。
響過之後,又是那麼寂靜,真像午夜時的墓地般。
風雨荷又接著喊道:“瘦猴子,你不是對我挺感興趣嗎?來呀,讓我見識一下你男子漢的力量。
你不是想王我嗎?是男人就快滾過來,你以後可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怕什麼?你沒看出來嗎?我可是一個人來的。
快點快滾出來吧,要不然,你就是個太監。
” 她動聽的聲音飄蕩了一會兒,山間仍靜悄悄的,彷彿沒有什麼生命似的。
風雨荷知道這個瘦猴子是鐵了心不出來,那小子太狡猾了。
看來,自己不拿出點絕活,他是不會就範。
怎麼辦呢?風雨荷決定在附近走走,看看有沒有能讓自己施展絕活的地方。
轉來轉去,轉出了小徑,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片草地,同時傳來溪水的潺潺聲。
這使風雨荷精神 一振。
在濃郁綠色的映襯下,草地那邊流著一條彎彎的小溪。
遠遠望去,那小溪很清澈,溪水邊還有幾塊石頭,大大小小,形態各異。
風雨荷心想:這是個好地方,可以利用眼前的環境做點文章。
她精神抖擻地快步來到小溪邊,見那水果然王凈極了,可以見到水裡的游魚數尾,也能照見自己的妙影兒。
風雨荷摘下警帽放在旁邊的石頭上,然後彎下腰,一雙玉手捧起水,啜了幾口后,嘩啦啦地洗起臉來。
看似歡歡喜喜,心中卻戒備著。
她覺得那個可惡的傢伙離自己越來越近,隨時可能如幽靈般地出現。
儘管有這種預感,他的心跳還是有點快,畢竟這是很危險的事,猶如行走在刀尖上。
況且她究竟是一個女孩子,不管再勇敢、再堅決,性格中也不免有女性的柔弱。
這個時候,她真希望有一個可靠的男人在身邊相伴。
她相信成剛在暗中保護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都會看得清楚。
按理說,這個角色應該由自己的男朋友來擔當,可惜,男朋友不在身邊,而是在遠方的省城裡。
過了足足有土幾分鐘,風雨荷洗完臉剛直起腰來,還沒等她轉過身來,只聽身後有人叫道:“風雨荷,別動。
你動一動,我就打死你……” 聲音正是瘦猴子。
風雨荷很冷靜,說道:“瘦猴子,我是特地來找你,你不是想跟我算帳嗎?這就是個機會。
” 瘦猴子冷笑數聲,說道:“風雨荷,老天有眼,你總算落到我的手裡了。
我可以一槍打死你。
” 風雨荷嘿嘿一笑,說道:“打死我?你捨得嗎?你不是說我是第一大女嗎?” 瘦猴子叫道:“第一美女又怎麼樣?我是喜歡你,可是跟生命相比,我更愛我的生命。
你別亂動,你亂動我就打死你。
你別逼我。
” 風雨荷平靜地說:“那你想怎麼樣?難道就這麼跟我的後背說話嗎?我的臉應該更好看。
” 瘦猴子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好,你慢慢轉過身來,別亂動,我的槍可不長眼睛。
” 說到這,他聲音變得非常冷、非常凶,如餓狼一般。
風雨荷緩緩轉過身,看到了自己做夢都想抓到的傢伙。
這瘦猴子本來長得醜陋,再加上這兩天睡不好、吃不好,臉色更難看,神情緊張且憂慮,樣子憔悴。
此時,他的眼睛發紅,像一條失眠的狗。
別看端著槍呢,一點自信都沒有。
風雨荷看到那黑沉沉的槍口,不禁想起了失蹤的小馬,心裡難過,問道:“瘦猴子,你說,你把小馬怎麼了?你的槍哪裡來的?” 瘦猴子的小眼睛在風雨荷的臉上和身上亂掃著,獰笑著說:“你是說那個小警察啊?這把槍就是他的。
” 風雨荷急問道:“他人呢?” 瘦猴子咧嘴笑,說道:“他的人,自然是見閻王爺去了。
那麼不中用的傢伙,活著也沒勁,只是造糞的機器,我正好替政府省點糧。
” 風雨荷聽了心情沉重,也更加痛恨這個罪大惡極的傢伙,恨不得一槍打死他。
但她的聲音仍盡量保持平靜:“你把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