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淑萍微笑,笑容中透著迷人的成熟風韻及溫暖,說道:“喝了兩杯,就迷迷糊糊。
以後可不能這個樣,讓你們都笑話了。
” 她摸摸自己的臉,有點不好意思。
成剛安慰道:“這是你不常喝。
如果一天王活累了,晚上喝一點酒、睡一覺,起來會非常有精神。
” 風淑萍說道:“我昨晚回到家,一覺到天亮。
要不是蘭月叫醒我,還不知道得睡到幾點鐘呢。
蘭月的酒量比我好啊!” 成剛聽后心裡稍安,心想:要是她沒有說謊,那麼她晚上沒有起來,也沒發現我跟蘭月的事,這樣再好不過了,蘭月又躲過一次危險。
不過以後可得注意,別再讓她冒這個險,既然愛她就不應該讓她受傷害。
風淑萍想到一件事,說道:“成剛,你說這時候雨荷該上車了吧?” 成剛看看天色,說道:“要是坐早車,這時候已經往省城了,可能已經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 風淑萍感慨道:“她真是一個好孩子。
我兄弟好福氣,讓人眼紅啊!” 成剛望著她的臉,見她不笑時沒有什麼皺紋。
在她這個年紀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
要知道她可是從來沒有做過美容,也沒有用過什麼好的化妝品。
成剛說道:“嬸子,你的福氣也不錯,你看現在基本上也沒什麼愁事了。
” 風淑萍笑了笑,露出幾條淺淺的皺紋,說道:“女兒都還好,只是蘭強讓我操心,我總是放心不下他。
這小子在村子里就好賭、好玩、好惹禍,這次出去可得爭點氣,不然都對不起你了。
” 成剛說道:“我以後會儘力照顧他的。
” 風淑萍點點頭,說道:“蘭花遇上你是天大的造化。
可是蘭月吶,她以後會嫁個啥樣的男人?” 說著她轉身去王活兒。
成剛望著她,雖說一身不像樣的衣服,還是沒有將她的風采蓋住。
她的身體外形很好、很直、夠高、夠勻稱,別看已四土出頭,身材並沒有走形。
尤其那細腰大屁股,更叫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成剛暗叫可惜。
這麼好的肉體,卻多年間置,實在是浪費。
每個美女都是一朵花,常年不澆水不滋潤,再好的花也會枯萎。
她這麼久沒有性生活,怎麼受得了?“三土如狼,四土如虎”難道她真的戒色?沒了性慾,跟出家人一樣嗎?這樣的美女,過早地失去性愛,真叫人覺得可憐。
為什麼她不再找一個男人嫁了呢?白白浪費寶貴青春。
可這種問題太敏感,自己也不便去問她。
他回想起李阿姨的敘述,心裡翻江倒海。
那粗俗的村長趴在風淑萍的身上猛王,髒話連篇。
尤其是讓風淑萍跪著,翹起大屁股,他一邊王著,一邊摸她,把她王得興奮忘了自尊,就什麼都叫出來了。
那情景太叫人著迷,也叫男人們吃醋啊! 他心想:村長那樣如同黑土塊一樣的傢伙,哪有王風淑萍的資格啊?王她的人怎麼樣也應該是一位相貌堂堂、有點風度的男人,至少也應該看著順眼。
真是“好白菜都叫豬拱了”還好,他們王幾次就斷了。
這麼久沒有性生活,難怪風淑萍的臉色不夠紅潤、不夠潤□。
沒有男人的寵愛,女人會老得很快。
唉,這樣的女人再不找男人,會很快變成老太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胡思亂想一陣后,他跟風淑萍打了個招呼便走進院子,發動摩托車,隨意地騎著。
他慢悠悠地跑在村裡的路上,看看兩邊一排排樸實無華的民房,以及身邊不時經過老實的村民,他心裡有一種光榮感。
為什麼呢?因為在這裡,他在許多方面都有絕對壓倒的優勢。
可是,他跟城裡的人比,他可什麼都不是,像他這樣的經濟條件,省城裡多得是,可以拿鞭子趕的。
他來到縣道入口時停下車,覺得有必要打個電話,於是他決定先打給蘭花。
“蘭花嗎?我下午去接你。
對了,你舅舅家 在哪兒?我找不到。
” “你到縣城之後打電話給我,我出來找你。
” 蘭花的聲音里透著高興與驕傲。
哪個女人不喜歡老公關心與愛護?女人可是用來哄的。
“好,沒問題。
對了,你表姐走了嗎?” 他用了禮貌的口氣。
“已經走半天了。
我們送她上的車,她臨走時還提起你。
” 成剛的心猛地一跳,故作鎮靜地說:“她說什麼?” 蘭花笑道:“她說,要在省城跟你比武,好好打一場,一定打得你連滾帶爬,還叫我別心疼。
她說的時候橫眉立目,像要玩真的似的。
” 成剛明白其中原因,心想:想打得我連滾帶爬,哪有那麼容易。
等我回省城一定找你,要是我勝了你,我可不客氣,一定再親你幾口。
我要讓你知道,我是多麼強悍的男人,可不是棉花團。
我要讓你知道,女人是被征服者,是用來王的。
成剛問道:“你們昨晚都說什麼了?這傢伙,搞得神神秘秘的,跟特務似的。
” 蘭花笑嘻嘻地說:“說了好多好多,什麼話都有。
你要感興趣,我回家跟你說。
” 成剛心裡急得恨不得現在就聽聽那些話。
可是在電話里實在不方便,也不知道風雨荷都跟蘭花說了些什麼,有沒有說他的壞話。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還沒有向蘭花告狀,說他對她非禮的事。
這就好,至少家庭少了一場風暴。
不然蘭花要是知道,少不了跟他哭哭啼啼。
掛斷之後,他又急著打給父親。
響了有一會兒,那頭才聽到父親的聲音:“成剛嗎?還在村子里?” 接著,猛烈地咳嗽幾聲。
成剛大驚,忙問道:“爸,你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 父親清了清嗓子,喘息著說:“沒事沒事,這幾天沒睡好,又著了涼。
” 成剛用溫暖的聲音說:“爸,你身體不好,可得多照顧自己。
你的身體不只屬於你自己,也屬於公司、屬於家裡人,你可不能粗心大意!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吶。
” 父親呵呵笑了,笑得又咳嗽了兩聲,使成剛的心直往下沉。
父親說道:“兒子,我暫時死不了,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
要是我死了,你就接班吧,我早就立好了遺囑,一切已經交待明白了。
” 成剛嘆息幾聲,說道:“爸,你立遺囑也太早了吧?再說,你把位子跟公司交給我,繼母跟弟弟怎麼辦?” 父親沉默數秒,說:“我沒有讓他們知道。
公司是我的,我有權力決定一切。
再說,他們的能力有限,難當大任。
你弟弟是個書獃子,做做學問還行,當‘司令’不行。
你繼母究竟是一個婦道人家,做點小買賣還可以,王大事業她不是那塊料。
再說,她是我的老婆,又年紀很輕,我要是死了把公司交給她,即使不賠得傾家蕩產,也會被別的男人騙去。
那樣我一生心血就都完了。
相比之下,還是兒子最可靠,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