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想了想,有點泄氣,苦笑道:“ 激我也沒有用。
那丫頭是塊硬骨頭,我放著輕鬆的日子不過,費勁心機地去啃她?我又不是吃飽撐著。
” 心裡卻想:那風雨荷正恨著我呢,因為我佔了她的便宜。
追不上就算了,不過要是給我機會,我一定衝鋒。
這樣的美餐落到別人嘴裡,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是處女,就不是處女,我還是想操她。
蘭月微笑道:“你知道就好。
” 成剛嘿嘿笑兩聲,說道:“蘭月,我聽了半天,我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你根本不是鼓勵我追求她,而是提醒我不要胡思亂想,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
我說得對不對?” 蘭月呵呵笑,說道:“這話我可沒說,都是你說的。
” 成剛亂想了一會兒,決定不談風雨荷,因為這個名字會令她心裡不安。
於是他又換了一個話題:“蘭月呀,這些日子學校有沒有什麼好事?” 蘭月回答道:“有啊。
最近學校忙著評優秀教師,我們校里有兩個名額。
” 成剛立刻表現出關心來,說道:“有沒有你?” 蘭月沉吟著說:“往年沒有,我的資格不夠,又不是正式老師。
現在行了,我轉正職了,也有資格竟選了,所以這次我也是候選人之一。
” 說到這兒,她不禁顯出興奮之意。
成剛的手在蘭月的屁股一帶轉著,非常愜意,說道:“那你希望大不大?” 蘭月推開他的魔手,說道:“希望非常大。
我本年度的表現是公認的好,只是資歷淺了些。
跟我竟爭的都是些老教師,他們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你也知道,這年頭不管評什麼,都不是光靠水準跟能力的。
” 成剛笑著說:“對這個時代,我了解得自然比你清楚。
我來問你,要是選上了,有什麼好處?” 蘭月回答道:“好處一大堆,並且影響一生。
首先工資會升一級,然後會把此事記錄在案。
等退休了,工資再升兩級。
除此之外,成為優秀教師之後,還會得到獎金五百元,由公家出錢到省城旅遊一次,再到省級學校公開講課一次,由電視台拍攝下來。
” 成剛聽得哦了兩聲,說道:“真是想不到好處這麼多。
這麼說,你一定要得手才行。
” 蘭月笑了兩聲,說道:“我已經儘力了,對得起良心。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等著瞧吧。
” 成剛暗暗將這事記在心裡,決定幫幫她。
作為她的情人,自己不幫誰幫她?她那麼想選上,自己一定儘力而為。
過了一會兒,蘭月坐了起來,說道:“我該回去了。
我怕媽會醒來,要是發現我不見了,那可不好辦。
” 成剛哪捨得她走呀,一把摟過來,說道:“你的運氣不會那麼差,你媽不會發現的。
咱們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你一定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陪我睡到天亮,天亮再回去。
” 蘭月被他糾纏不過只好同意。
接著,兩人側卧,身體挨著,他將臉貼在她的大奶子上,不時拱著、磨擦著,弄得蘭月癢得直笑,說道:“你這個樣子,我怎麼睡覺啊?別淘氣了,真像個頑童。
” 兩人又鬧了一陣兒,這才相擁而眠。
不用說,這一覺是很甜很美的了,連做夢都是香的。
等成剛一覺醒來時,懷中早已空空如也,不知道蘭月何時走的,而自己的懷裡還留著她的香氣呢。
他回想昨晚的美事,心神俱醉。
這樣的艷福要是天天有,那可趕上當皇帝,難怪唐明皇要“從此君王不早朝”美女的力量,連真龍天子也無法抵抗。
他坐起來,看看窗外,天色已經發白,但還沒有大亮呢。
他已經睡不著了,但起來也沒有事做,因此他又躺了下來,想想今天應該做什麼事,想了一會兒,在心裡列了一個日程表:一,要打電話給父親,問候一下,順便讓他幫辦蘭月的事;二,要去赴約,去見玲玲。
這個小美女已經春情蕩漾,一定準備好了怎麼服侍我;三,要去把蘭花接回來,以表現我對她的關心與愛意。
我得讓她知道我是一個好丈夫。
吃早飯的時候,三人坐定。
蘭月已經穿戴整齊,跟成剛的目光一對,便馬上避開。
她的臉蛋紅如朝霞,特別嬌艷。
看來,昨晚她是過足了癮。
這朵花在情人的澆灌下,越發地迷人了。
三人吃著飯,鄰居家的一個老太太來了。
風淑萍便招呼她到炕沿上坐。
老太太坐好之後,便問道:“你知道咱村裡出了新聞沒有?” 風淑萍放下碗筷,說道:“不知道。
出了什麼新聞?誰家的事?” 老太太一眯眼睛,說道:“還能誰家的事,還不是村長家的。
昨天,村長跟他老婆王起來了,村長還打了李三了兩巴掌呢。
” 風淑萍驚訝了,說:“還有這等事?村長雖說脾氣不好,可很少聽說他打老婆,這到底是因為什麼事,鬧得這麼凶?” 老太太清了一下嗓子,又哼了幾聲,說道:“還能什麼事呀,還不是跟姓李的狐狸精有關係。
聽人說,村長要他老婆安分點,以後別再找李會計的麻煩。
他老婆不同意,村長就罵了她幾句,說是不王就離婚。
說是離婚了,有得是女人想嫁他。
李三了急眼了,張嘴就罵村長王八頭,天生的烏龜腦袋。
村長氣了,才動手打了她,打得他老婆臉都腫了。
” 風淑萍唉了一聲,說道:“這都夫妻這麼久了,才多大點兒事,打得這個凶,互相讓讓,不就沒事了嗎?” 老太太說:“可不 牛頂架似的。
” 風淑萍問道:“那他家的兩個兒子就在跟前看著兩人打架?” 老太大擺了擺手,說道:“他們的兒子都不在。
要是在的話,村長能跟他老婆說李會計的事嗎?唉唉,這個狐狸精,真不要臉。
她那個男人也真夠窩囊,根本管不了她。
” 成剛在旁細聽了,沒有出聲。
這種事他得關心,因為李阿姨跟他的關係可不一般。
那老太太的話他都記在心裡了,他心想:看來這個村長對李阿姨還是有一點點真情,不完全是玩玩而已。
明知道自己老婆有後台,他都敢打,可見這次是下定決定要幫李阿姨擺脫困境。
男人就應該這樣,這樣的男人才是純爺們。
但這樣的事要不要告訴李阿姨呢?他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
這麼大的事,村長肯定會告訴李阿姨,自己不必多事。
飯後,那老太太也走了。
蘭月跟風淑萍打過招呼,又向成剛深情地看了幾眼,夾著兩本書上班去了。
她的步履多麼輕盈,她的姿勢多麼優美,她的氣質多麼文雅,而她的臉色白裡透紅,彷彿是最好的蘋果。
成剛望著她微微擺動的圓屁股,心花朵朵開。
回憶昨晚的一幕幕,多希望那樣的好事天天來。
這回家裡只剩下他跟風淑萍。
他發現風淑萍已經把昨天穿的那一套衣服換掉,換上了家常衣服,是那種土氣過時、但洗得王王凈凈的舊衣服。
她穿著做飯、洗衣、掃院子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