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梨:“怎麼樣,有信心嗎?” 簡昔把奶茶擱回課桌,“當然。
” 作者有話要說:貝梨:!......你是不是要失去我了? 簡昔:我明明還沒有得到過呢!委屈巴巴.jpg感謝在2020-05-2119:39:35~2020-05-2319:44:5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9002個;生啵、瀾雨、若安、一個大西瓜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老吳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7章午飯的時候,簡昔端著餐盤過來,長腿跨過座位底端的橫杆,坐到了貝梨身邊。
這個位置不是那麼方便,其他人都懶得作,所以才空著,貝梨無可無不可地瞥了她一眼。
“這個五角星有沒有很潮?”扒妹姍姍來遲,下課後她先拽著另一個同學跑去了門衛室,領回了新淘來的寶貝。
一副黑色的框架眼鏡,大粗邊,造型浮誇,莫名的喜感,邊角是五角星形狀的。
“你這是仿的哪位狗仔還是什麼節目主持人?”燈罩坐扒妹身邊,抬手就敲了敲她的鏡框,戲謔,“也太像網紅app里或者什麼三線娛樂台的那種浮誇傢伙,追著人大明星不放,深挖八卦,特別討嫌。
” 被譏笑一番,扒妹不怒反笑,得意洋洋,“那是,咱裝備也是專業的,勢要成為一中名正言順萬人景仰的唯一權威八卦記者,到時候我再傳播學校的新聞八卦,這架勢不是更增加可信度?” “只是鏡框?”簡昔看見燈罩的手指穿過眼鏡,跟著大家一起偏頭看過去笑。
“ 誒,簡大學神。
”簡昔聲音不大,扒妹卻靈敏地在吵鬧的人群中精確捕捉到,迅速扭臉過來,受寵若驚,跟對待燈罩的態度完全不一樣,胖嘟嘟的手指拎著眼鏡在鼻樑上倒騰賣弄起來,“你看看,我這怎麼樣,好看不?” 別說,有幾分憨相,特親近。
簡昔笑眼彎了下,真心實意,“可愛。
” “......” 可愛,可愛,說什麼都是可愛,兒童幼體的字可愛,梨渦可愛,她可愛,其實誰都可愛。
某人的氣壓有那麼丟丟低下來,哼,就知道這兩個字不過是敷衍。
扒妹聽了卻很開心,“要不簡昔你也弄個玩玩。
” 略微腦補了一下自己架著這幅浮誇黑框眼鏡的模樣,簡昔抿唇,笑得有點兒無奈。
貝梨對她的表情簡單下評價,“裝什麼高深莫測。
” 沉寂半秒,桌上開始哈哈大笑,扒妹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也就貝梨會這麼說簡昔,一副很挑事的態度,這種情況簡昔或許會反唇相譏,或許就只是縱容地笑笑,極偶爾的時候貝梨沒挑事,簡昔還會主動逗弄開口。
這些天她們小團伙都看習慣了,兩個人之間的磁場總是那麼微妙,有時候劍拔弩張,有時候又分外和諧,都是些沒道理的吐槽。
間或還能看見她們溫柔的學神寵溺似的,給她們“暴躁”的學霸丟根棒棒棒糖。
一隻傲嬌炸毛的貓咪就會一臉心不甘情不願地順毛了。
這次顯然正在進食的學神需要保持優雅,沒有搭理某人的譏諷,只是跟扒妹解釋,“我這不合適。
” 話題瞬間就被拉回了眼鏡上,扒妹是很會見風使舵的,繼續她的安利,“不會,學神當然不戴我這款的,你得弄個金邊眼鏡,斯文,盡顯知識分子學神風采!睥睨天下!” 簡昔斟酌片刻,一時竟聽不出來扒妹這是誇讚還是暗嘲。
都怪之前貝梨給她樹立大佬人設,添油加醋說她在考場“睥睨”二班班長。
“這滿滿的‘小編’風,扒妹你這麼執著於記者,怎麼不去念文科,以後從事新聞專業?”簡昔最後這麼接話。
像是一把鑰匙插進話匣子里,扒妹抓住了機會,從這個切口入手,迅速朝著眾人展開一系列她的理想抱負傾吐。
簡昔聆聽著,只是淡淡的笑,說話間沒留神,餘光里只看見身旁的身影閃過,待她反應過來,只看見某人拽著對面的燈罩拋下大部隊溜走了,徒留一個背影給她。
有一盞看不見的柔和燈光恍惚燃盡,室內一點點黑暗下來,歡聲笑語近在咫尺卻成了背景音。
縱然其他人還跟著扒妹笑到暢懷,簡昔捉著筷子,開始心不在焉。
只是,她自己未能意識到自己的走神兒。
- 下午上課的時候,貝梨捧著一杯奶茶喝,就中午午休那麼點時間,溜出校門買來的。
之前簡昔就發現了,貝梨喜好甜食,尤其酷愛奶茶,學校只能買到那種預包裝瓶裝的,貝梨也經常喝,但好像確實更偏愛店子里那種新鮮做的。
小公主任性,嘴饞但也犯懶,不常這樣不辭辛苦去買奶茶。
不知道是不是上午因為那杯輸給她的奶茶,心裡不大舒服。
她瞥了眼瓶身上貼著的標籤,土分甜。
是滿分的甜度。
看見貝梨的目光掃過來,簡昔也就不做躲閃,“不嫌麻煩嗎?” “啊。
”小公主喝上了喜歡的奶茶,心情跟話語都跟著揚起來,“我喜歡甜的啊,學校小超市賣的不夠甜。
” 簡昔笑眼彎了下,又是那種不及眼底的淺笑。
相處了一段日子,貝梨已經很能分辨這人的笑容是開心還是敷衍,像此時,因為敷衍,勾帶起卧蠶上的淚痣有那麼點顯眼,掩過了笑眼的弧度。
她是在笑我太幼稚嗎? 媽媽經常給貝梨說,“小孩子才那麼嗜甜,大人的口味應該是偏鹹的。
結果貝梨搖頭晃腦每次都跑掉不聽她嘮叨。
簡昔不是不會看人眼色的人,此時卻說了句王巴巴掃興的話。
“吃多了甜的容易蛀牙。
” 貝梨拉長了臉,“你這樣好像我媽。
” 小公主有點兒不高興了,被她弄的。
簡昔也跟著垂眸安靜,她也不是很高興。
貝梨拽著燈罩脫離組織的時候,一眼都沒留給其他人的餘地,而燈罩明明表現了不大樂意的情緒。
可畢竟,那兩個確實是公認的玩的最好的,她有什麼資格讓人給她一眼呢,哪怕作為備選。
就這麼安靜了會兒,英語老師還在講台上奮筆疾書,講完形填空的技巧。
小公主今天卻突然良心發現大發善心,她想是不是自己把天給聊死了? 於是,猶豫了下張口,“那你還老給我棒棒糖呢,你自己不也吃甜的嗎?” 這話甫一出口貝梨就又想錘自己了,你是想打破尷尬局面嗎? 你這是把天聊得更死,死透了簡直。
懊惱間,貝梨垂頭喪氣趴桌上了,無聊地捏著粉色的鋼筆記筆記。
這是她前幾天心血來潮新買來的,同桌的字太扎眼,她坐在旁邊就對比過於明顯,襯得她這個分數已經比別人連續低了幾次的學霸,更加無能。